“我知道,我知道你是怕進了宮會過上跟別人爭寵的日子,你怕被關在皇宮的牢籠裏得不到自由,你害怕我們之間的性格不合,這些我都知道。溪兒,我明白!我也知道你的心意,我們先不談這件事,以後再說好嗎?”
明寂卿本來想勸夜清溪跟他回去,帶着璟兒跟他進宮。
可是話到嘴邊,他又變了主意。
他猛然想起,自己身上還有劇毒,命不久矣。
若是帶回溪兒和璟兒,在他活着的時候還有可能保護妻兒,可若是他死了,不管誰當了君王,都會在第一時間殺了他的妻兒。
夜清溪卻察覺到他的目的,冷冷的說:“按照你的性格,肯定會勸我爲了璟兒回心轉意,跟你回去。可是剛纔你明明都要說出來了,卻把話嚥了回去。明寂卿,你害怕了,還是說你在這三年間變了心意,不打算接受我和璟兒。”
“不是!”明寂卿着急的說。
“不是什麼?”夜清溪緊抓不放,一再追問。
明寂卿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出來。
他的內心在吶喊。
喊着他愛的是夜清溪,至始至終都只有她一個人,他的心意從未改變過。
天知道當這個女人碰觸他的時候,他要多麼努力的抑制纔沒有把她揉進懷裏。
他想喊出來,他有多麼喜歡璟兒那孩子,他有多麼感激她給他生了兒子,還生了那麼好的兒子。
可是這些他都不能說出來,只能悶在心裏。
夜清溪等着他的回答,卻等來一聲嘆息,然後就見他拿着火把率先走上了右邊的左邊的階梯。
“走這邊,按照我的判斷,右邊只是故佈疑陣,而且那邊氣流波動很小,很明顯是死路一條。”
他拿着火把,站在三個石階前,等着她。
夜清溪苦笑一聲,靜靜的走過來,越過他,拒絕了他的幫助,徑直走過去。
明寂卿什麼也沒說,伸出去的手慢慢收回來,快走了兩步,走到她前面,在前面帶路,爲她擋掉前面可能出現的危險。
兩個人開始默默走路,誰也不說話。
就在他們走過之後,一邊的牆縫裏有一雙眼睛,透過縫隙,冷冷的看着他們走過的背影。
就在這個階梯通道的另一邊,神羅琪不甘心的趴在牆面上,透過一個縫隙偷偷看着這邊的情景。
她恨!
恨不得衝過去殺了那邊的兩個人。
如今她也豁出去了。
明寂卿不會喜歡她,接受她,而她唯一的籌碼也沒了,現在唯一能防止自己的命運跟棲鳳國一起覆滅的方法,只有殺了明寂卿。
只要殺了明寂卿,那預言就不會實現,到時候她就還可以培植自己的勢力。
神羅琪突然有了一個大膽又瘋狂的想法:與其把希望寄託在別人身上,倒不如靠自己,她相信按照自己的能力,就算不能統一風仙大陸,也一定能成爲一方霸主。
雖然神羅世家的組訓有說不能抵抗預言,但是在她的心裏,就算是老天爺也不能阻止她前進的道路。
有了這個瘋狂的想法之後,神羅琪迅速的振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