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秋燕做夢都沒想到,林浩給予的指點,竟然讓她開出帝王綠來。
雅石閣開業一年多,開出的最好翡翠,就是價值五百萬的玻璃種。
那翡翠塊頭不小,天生的紋理,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觀音像,把原本一百多萬的價值,提升了五倍。
林浩早先開的,價值三百萬的翡翠,連前三都排不到呢。
而帝王綠這種翡翠中的極品,那是可遇不可求的。
電影瘋狂的石頭裏面,那麼小的一塊滿綠帝王綠,就價值八百萬呢。
那還是好多年前,如今翡翠市場的價格被炒起來了,是以往的數倍。
就連這雅石閣的老闆,都不知道自家的毛料裏面,能開出帝王綠。
否則的話,他肯定自己切開了。
“師傅,等下再切的時候,一定小心小心再小心。”
陳秋燕又拿出一沓錢,打賞給切石師傅,隨後在林浩的面頰上,吧唧親了一口。
林浩感受到她的柔脣,所帶着的溫香,心想,這妞兒瘋了,不就是帝王綠嗎?哼哼,值得這樣嗎?
其實,能開出帝王綠,林浩開心的同時,又稍微有些後悔。
他是萬萬沒想到,透視眼最後的三秒鐘時間裏,能看到這樣的好翠。
假如知道是帝王綠的話,他不一定會交給陳秋燕來開,自己買下來的可能性居多。
但是林浩的性子裏,又有豁達的一面,既然給了人家,那就不要再多想。
憑陳秋燕的大方性子,得了那麼大的收益,還能少了林浩的好處?
從認識陳秋燕到現在的時間,就是林浩發家的記錄史。
林浩從她身上,得到的好處,實在是太大了。
正因爲感恩她的幫助,纔會被她求助玩牌,就不帶猶豫的答應。
這一次到省城來,林浩間接從陳秋燕這邊,得到了近五百萬的收益,送她一塊帝王綠又如何?
再說,兩人以後的相處,日子還長着呢,不要計較一時得失嘛。
這麼一想,林浩就拋開了負面情緒,露出燦爛的笑容來。
對於解石師傅來說,幾十年的職業生涯中,能開出帝王綠,實在是很不容易。
此番開出了帝王綠,就如同職業賭客,玩德州撲克,拿到了皇家同花順那般。
再次下刀的時候,解石師傅興奮地渾身顫抖。
爲了不至於破壞翡翠的完整性,他只能暫停,休息到狀態恢復了,再次握起切石機,開始了工作。
隨着石塊被進一步的切除,露出的翡翠個頭,也原來越明顯,越來越大了一些。
“頂級水種,不帶絲毫雜質的滿綠啊。”
“玩賭石近十年,第一次近距離接觸到帝王綠的出世,好興奮。”
“要是我的毛料,此生無憾了啊。”
其他的玩家,本來都是閉着嘴的,以免打擾到解石師傅。
等到他停下來,用水再次潑洗,終於耐不住心頭激動,發表了各自的言論。
但無論別人怎麼羨慕嫉妒,這塊毛料都有主了,只能在心裏幻想一下而已。
“不會低於一千萬……發財了。”
“呵呵,對咱們來說是發財了,但是對於陳小姐來說,只是一筆小錢而已。”
有知道陳秋燕身份的,低聲向身邊人介紹。
頂級白富美?
臥槽,這是什麼世道,已經那麼有錢了,還開出帝王綠幹什麼?不是糟蹋嗎?
有人心裏不忿,暗暗地詆譭着。
又過了十多分鐘,解石師傅努力忙活,剝掉了所有的石皮,帝王綠終於完整的出世。
經過水洗之後,帝王綠的美麗,展現在衆人的面前。
翡翠是滿綠的,約莫有暖瓶塞子那麼大,做不成鐲子,但是做兩個項鍊,和兩個戒指,是不成問題的。
單看質地,細膩純淨無瑕疵,
再看顏色,翠綠綠的,明亮濃郁,好似造物主的傑作。
讓人一眼看了,就忍不住讚歎,生出佔有的心思。
甚至有人張大嘴巴,快要流出口水了,看起來特別可笑。
“陳小姐,我們能看看嗎?”
有人提出了請求,這在行業內,也是有先例的。
只要買主答應,別人可以過手,仔細的查看。
但是,陳秋燕拒絕了:“不好意思,不是不信任你們,就怕出了一個萬一。”
正是擔心萬一出岔子,到時候說不清楚,向來爽朗大方的陳秋燕,纔不願意給他們過手。
看她拒絕的這麼幹脆,提出要求的人,不再多說話,只是遺憾的嘆了口氣。
還有人不甘心,試着再一次出價,達到了八百萬。
店裏的經理,早就聞訊趕來,也試着出價,提高到一千萬。
“我打算拿這翡翠送親人,不賣。”
陳秋燕拒絕的很徹底,讓那人很是無奈。
店面經理更是暗暗的懊惱,這全賭的料子,老闆都不會重視,怎麼就開出帝王綠了呢
其實這裏的料子,從礦坑裏出來,要過好幾道手,纔會來到雅石閣。
中間那麼多過手的人,都不會想到,裏面有帝王綠。
“這東西價值很高,咱們等下要注意。”
林浩湊到陳秋燕身邊,低聲的提醒。
“我明白,等下叫集團那邊的保安部,派防彈級別的車子,把這翡翠接走。”
陳秋燕雖然大咧咧,卻不會傻到,拿着翡翠招搖過市,那樣如同小兒鬧市持金,容易被人窺伺的。
說完了之後,她把翡翠交到林浩的手裏,讓他來保管。
翡翠的密度很大,暖瓶塞子那麼大的翡翠,約莫有兩百多克,大概是半斤重。
林浩握在手裏,對着吊燈查看,也是忍不住的讚歎:太美了。
別說是女人,便是男人見了,也都不能夠抵擋它的魅力,想要佔有它……
那些想過手查看卻不可得的人,眼見林浩想看就看,心中又是一陣羨慕。
還有人拿出手機,拍下了翡翠的照片,作爲紀念或是炫耀的資本。
五分鐘之後,陳秋燕打完了電話,店面經理湊了過來,說是可以提供安保存取的服務,卻被她給拒絕。
開玩笑,我存在你這裏,你給我掉包了呢?
哪怕是經理說了,可以叫銀行那邊的安保,協助陳秋燕,把翡翠給安全帶離。
“我自有安排,你別多話了。”
陳秋燕有些不耐煩,口氣很不客氣,弄的經理一陣臉紅,訕訕的退開了。
在某一個瞬間,她甚至產生罪惡的念頭,不承認陳秋燕對翡翠的擁有權,直接把她給坑了。
但是想到陳秋燕的來歷,老闆做事的磊落風格,以及店裏那麼多人知情的因素,最終是拋開了不切實際的雜念。
“吶,給你。”
眼見陳秋燕來到身邊,林浩把翡翠遞了過去。
陳秋燕接了過來,把翡翠裝在了隨身包裏,看着警戒線外,那些人的渴望目光,覺得自己變成了動物園裏的猴子那般。
不同的就是,動物園裏的猴子,只是被別人看的。
但她包裏的翡翠,卻是被他們覬覦的。
如果不是在公共場合,店裏還有很多保安在看守,說不定就有人大膽包天的,直接上來搶奪了。
有些人爲了幾百塊,都能幹出殺人的惡事。
陳秋燕的翡翠,可是價值過千萬的東西,貪慾作祟下,那些人能幹的出奸惡之事。
爲了安全着想,陳秋燕又給瞭解石師傅一筆賞錢,然後帶着林浩,去了店裏的貴賓接待室。
爲了多看一眼帝王綠,某些人好想跟着去。
但在這個狀況下,跟着過去就會給人意圖不軌的聯想,只能硬生生的忍着了。
“帝王綠和我擦肩而過,好難受啊。”
“看着夢寐以求的帝王綠,和我的距離越來越遠,那種感覺好傷好痛……”
某些人在心裏唸叨着,內心幾乎要滴血了。
來到私密的貴賓接待室,陳秋燕喝着飲料,打趣道:“剛纔好驚險啊,那些人看我的目光,好似餓狼看小白羊。”
林浩抽了支菸,笑道:“財帛動人心嘛,那些人的反應正常。”
“林大浩,你好有本事,給我的指點,竟然開出過千萬的帝王綠。”
陳秋燕豎起了大拇指,湊到他的耳邊,問道:“你現在後悔嗎?”
“說一點不後悔也是虛假,但是給你的就是你的,這點我還是能拎得清。”
林浩沒說假大空的話,那樣太虛僞,陳秋燕也不會蠢到相信假話,乾脆實話實說。
“這話我愛聽,放心吧,我這個人講義氣,不會喫獨食,少不了你的好處。”
陳秋燕拍了拍林浩的肩膀,很是豪爽地說着,隨後道:“沒記錯的話,剛纔我好像親了你一下,乾脆就抵消給你的好處吧。”
林浩噴出一口煙霧,笑眯眯地說:“我可沒讓你親我哦。”
“看你那小氣的樣子,我只是說說而已。”
陳秋燕撇了撇嘴,水汪汪的眸子裏,帶着一些狡黠:“還有哦,剛纔我只是心情激動,親你並不包含其他因素。”
“我可不敢奢望你會愛上我林某人。”
“那可說不定,你這麼有本事,喜歡你的姑娘,又不止張芸一個,說不定我也會愛你上你呢。”
陳秋燕笑吟吟的說着,林浩卻是笑而不語,沒有接她的話。
就如同剛纔所說,他只把陳秋燕當朋友,並沒有其他想法。
早先的林浩,只是一個民工,只在幻想和夢中,纔有和白富美那啥的狀況。
就算和工友聊天,嘴裏含着逆襲白富美,也只是說說,不覺得能成真。
如今有異能的存在,林浩的命運改變了,以往的幻想能夠成真了,也沒覺得陳秋燕會愛上他。
無他,即便林浩的層次大大升高,但比起陳秋燕,還差了很多。
再說,他已經快要結婚了,人家能看得上?
所以,即便陳秋燕說喜歡他,也覺得是在調侃,林浩沒當真。
叮叮叮。
陳秋燕的手機響了起來,看了看來電,說:“我的人來了,咱們準備出去。”
就在這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