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咱們是不是太親密了一些?”
陳秋燕拖拽着林浩,身體靠在一起,難免會有肢體接觸。
林浩的胳膊,被她的胸前磨蹭,感受到那份彈性和高聳,心裏的一團火,也被引了出來。
血氣方剛的林浩,和張芸之間的牀笫之事,那是樂此不疲,恨不得一天到晚膩在一起。
但是,丈母孃住在家裏,不讓張芸和他睡一個房間。
加上白天還要忙KTV的生意,這一段時間,林浩能和張芸親暱的次數,實在是少得可憐。
作爲身體強悍,遠超普通人數倍的棒小夥,林浩在那方面的需求,也是頗爲強烈。
好在他的自控力很強,一直都憋着,實在是憋不住,只能讓五姑娘辛勞一番。
“喲呵,你還怕我佔你便宜啊?”
林浩的話,讓陳秋燕忍俊不禁,白了他一眼,打趣的說着。
“那倒不是,我是正常男人,你要小心並遠離纔對。”
“呵呵,我都不怕,你害怕什麼?”
陳秋燕勾起他的下巴,以調戲的姿態,戲謔般的說着。
“得,算我白說,不過,事先說明,要是有什麼不妥,我不會認罰。”
林浩的大手,乾脆直接攬着她的腰肢了,誰怕誰啊?
只是想到昨晚上,在酒吧裏吻她一下,被灌了一瓶高度酒,差點就醉倒,林浩就如避蛇蠍一般,趕緊把手拿掉。
“看你那樣,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
陳秋燕哈哈大笑,倒是沒有再調戲林浩,送開了攬住他脖子的胳膊。
這女人到底玩什麼玄虛?是要和我成就好事?
明明知道我有女朋友,很快要領證結婚了,怎麼還玩這一套?
林浩心裏狐疑,儘管知道現代女性,很多是頗爲開放,不介意和有婦之夫親暱,可他有些不習慣。
最主要是陳秋燕的性子,比較大大咧咧,做事比較直爽,說來就來了。
哪怕是和林浩親密一些,他也不好分辨,她到底是想要那啥,還是把他當哥們。
林浩想不通,加上比較潔身自好的性子,真真的不想亂來。
解石的兩個師傅,正在忙着給其他顧客解石,切割機的聲音,不時的迴響着。
沒有閒下來的師傅,陳秋燕和林浩,就在旁邊等着,順便看其他顧客的運氣。
賭石就如同彩票,買的人多,但是中獎的人少,中大獎的就更少了。
雅石閣每天都要賣出幾百塊毛料,能開出翡翠的,也就是幾塊而已。
哪怕是開出翡翠,品相和塊頭不好,也是賺不到什麼錢的。
像是林浩花了區區幾千塊,開出價值三百萬翡翠的例子,實在是少之又少。
而他如果沒有透視眼,買到那毛料的機會,渺小到可以忽略不計了。
當然,如果沒有透視眼,林浩現在可能還在當建築工人,也不會認識陳秋燕,和她一起來省城。
透視眼的異能,改變了林浩的命運,人生的軌跡,因爲透視眼而不同。
毛料的主人,是一名中年女性,看打扮穿着不似一般人,身上籠罩着一種上位者的氣息。
但她的運氣和眼光,卻不怎麼樣,買的兩塊全賭毛料,都是空殼子。
開出結果之後,那女人搖了搖頭,轉身就離開,話都沒說一句。
“該我了。”
陳秋燕立即上前,和切石師傅聊了幾句,讓工作人員把毛料,搬到解石區裏面。
一共三塊料子,陳秋燕先開自己看中的兩塊。
半個小時後,兩塊料子被**。
其中一個是空殼,另外一個稍好,見了一絲綠意,糯種的料子,能賣個上千塊。
“最後一塊毛料,就看林大浩,你到底眼光如何了。”
陳秋燕點上女士香菸,輕輕的抽了一口,給其中一個解石師傅,打了個手勢:繼續切。
“師傅,先從左側動刀子。”
林浩早先透視過內裏狀況,心裏大概有底,直接給出了建議。
一般來說,要是顧客不多說話,解石師傅按照自己的想法劃線。
等到和顧客通氣,得到允許之後,他們就開工。
如今林浩開了口,解石師傅就按照他說的來。
劃線完畢,解石師傅問了一聲,在林浩點頭之後,陳秋燕跟着說:“切吧。”
滋滋滋。
切割機工作起來,有幾個顧客,聽到切石的聲音,湊到警戒線外觀看。
有人指着毛料,和身邊人議論。
有人低聲說,全賭料子裏面,太難出翠了。
單看石墩子一樣的料子,就知道是空殼子,打出的老坑印記,純粹是糊弄外行。
也有人說不一定,未切開之前,一切都有可能。
咱們玩賭石的,就是以小錢博一個可能,纔有一刀天堂,一夜暴富的機會。
陳秋燕聽着他們的議論,白皙的面頰,並沒有表情,只是盯着毛料,神情很專注。
林浩坐在她旁邊,慢條斯理的抽着煙,臉上也沒表情波動。
不過,其中一個人,老是說這是空殼子,要是出翠,那就見鬼雲雲,就差賭咒發誓了。
儘管林浩早就不是小孩子了,出門在外不想和別人懟起來,但一直聽那人說,耐不住性子,問道:“我說裏面有翠,你敢不敢和我打賭?”
“嘿嘿。”
那人聞言只是笑,並沒有搭腔,顯然也是心裏沒底,只是見不得別人好而已。
“看歸看,麻煩安靜一下,吵吵鬧鬧的不好。”
林浩懶洋洋的說着,其他人就閉嘴了,心想,你牛什麼牛,等結果出來,看你怎麼狂。
也有人認出林浩,知道他昨天在這裏開出好翠,賺了三百萬,下意識覺得他有些門道。
“和他們爭辯,沒有什麼意思,不管他們怎麼說,我都是入耳即過的。”
陳秋燕笑呵呵的說着,給了林浩一個安撫的眼神。
三分鐘之後,又一片石料被切掉,解石師傅放下切割機,用水沖洗切面。
像是石墩子的毛料,外面是花崗帶褐色的顏色,內裏有一部分白色,還微微透明的那種。
“有綠了。”
旁邊的助手很年輕,二十來歲的樣子,大呼小叫起來,被師父瞪了一眼,趕緊閉住嘴巴了。
“真的啊。”
“看不到出來啊。”
“你離得太遠,又是近視眼,當然看不到。”
“嘿嘿,翠外面還有石頭呢。”
“這不是空殼料子,好傢伙,肯定要賺了。”
“運氣好啊,這全賭料子裏面,竟然也能弄出翠。”
其他圍觀者,看到出翠了,好似自己的毛料一般,不少人都露出笑容。
陳秋燕本來是坐着的,連忙站了起來,湊過去查看。
毛料裏面出了一絲綠意,上面還有石料遮蓋,大概有一釐米的樣子。
“師傅,好刀法,沒有傷着裏面的翠。”
陳秋燕豎起大拇指表示誇讚,直接拿出一沓錢打賞。
她出手大方,一拿就是一萬塊,解石師傅看的眼熱,卻還是照例推辭一下。
“拿着吧。”
陳秋燕再給了一次,解石師傅也就順勢收下來。
擦了擦汗水,解石師傅湊近觀察,仔細的琢磨,確保等下動刀,不會傷了裏面的翠。
等林浩也過來,陳秋燕美滋滋的說:“林大浩,有你的。”
“幸不辱命啊。”
林浩哈哈一笑,給切石師傅散了煙,拿筆畫了線,說:“等下要用擦除的手法,沿着這條線下擦。”
切石師傅點頭,但還是問了陳秋燕:“您的意思呢?”
“按照他說的來辦。”
認識林浩以來,陳秋燕所見識的,就是他屢屢成功,屢屢展現牛叉本事的一幕幕。
在她的內心裏,崇拜起林浩來,甚至變成了迷妹,說啥都會聽的。
當然,陳秋燕不是小孩子了,即便是信任崇拜林浩,也沒有表現的那麼明顯。
甚至有的時候,還故意和他對着幹呢。
比如,昨晚被他在酒吧吻了一下,陳秋燕一點都不反感,甚至是有些小竊喜。
但她卻故意露出生氣的樣子,還藉機整了林浩一番。
這是她內心的小祕密,不會明着告訴林浩。
解石師傅點了點頭,把切割機的鋒銳刀片卸掉,換成鈍一些的刀片,以擦拭的手法,輕巧地擦除石片。
因爲料子出翠了,圍觀者就變得越來越多,都站在警戒線以外。
但在這緊要關頭,他們只是死死地盯着,都沒有開口說話,免得打擾到解石師傅。
因爲石料下面就是翡翠,切石師傅的動作,變得小心翼翼,好似在對待國寶級別的藝術品。
隨着石料被擦除,內裏藏着的翡翠,終於露出頭來。
隨着純淨水潑過去,沖洗掉灰塵石粉之後,一個小年輕叫道:“臥槽,這綠意太純粹了,水汪汪的要滴出來。”
“懂行的大牛趕緊看看,是什麼品級?”
“水頭很好,不會低於冰種,青陽綠嗎?”
“我覺得更好一些,或許是冰種,看那色澤,綠意盎然,要冒出來似的。”
“不會是帝王綠吧?”
“有可能,臥槽,這雅石閣開業一年多,貌似還沒出過帝王綠。”
“這回牛叉大了,剛纔說不能出翠的老哥,趕緊站出來。”
“尼瑪,這真是帝王綠啊,就算有指甲蓋那麼大,打底得一百萬。”
他們議論的時候,陳秋燕直接拿起強光手電,對着翡翠就照。
哈哈哈。
很快,她高聲笑了起來,就像是三歲小孩,得到心愛的玩具那般。
“姑娘,還要切嘛?我出五十萬。”
其中有人想撿漏,話說出來被陳秋燕冷笑回應,就訕訕的後退了。
立即有人翻倍出價:“我出一百萬。”
“你就是出一千萬,也別想買走。”
陳秋燕雀躍的蹦了起來,玩賭石到現在,她開出的最好的翠,也就是玻璃種的,賺了幾十萬。
如今在林浩的指點下,她開出了帝王綠,別管塊頭有多大,都是值得普天同慶的祥兆。
以她的身家,根本不會在乎賺多少錢。
這一塊帝王綠,哪怕只有米粒那麼大,陳秋燕都不會賣,要留給自己,或是饋贈親人。
想到奶奶的生日快到了,陳秋燕的心思,變得火熱起來。
這帝王綠的翡翠,是她自己賭石開出來的,送給奶奶當禮物,老人家絕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