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的,住手。”
就在林浩搏殺的時候,一個清脆的女聲,從左邊傳了過來。
隨後,一個身穿黑色,帶蜈蚣對扣練功服的女人,大步奔行而來。
一個女人?多管閒事的?
車內的刀疤,看到那女人,不由得哂笑起來。
“小子,跟我們作對,敢傷我的小弟,有你的好果子喫。”
看着被圍攻的林浩,刀疤笑得很是邪魅狂狷。
噗嗤。
這是三把砍刀劈下,所發出的聲音。
呼。
林浩一個急退,三把砍刀劈了個空。
刀疤選擇的攻擊地段,人流車流都不多,但還是有人路過。
看到這邊有打架的,不明真相的路人,大都是閃開,也有膽大的,遠遠的圍觀,想要看熱鬧。
“上去砍,別讓他跑了。”
坐在車裏的刀疤,大聲的發號施令。
三個蒙面的漢子,再擊不中之後,緊跟着發動攻擊。
“別過來。”
林浩遊刃有餘的對付這幫人,眼見那女人,快要跑到戰場中,轉臉道:“危險,別過來。”
誰想那女人,話也不說一句,奔行中倏地騰空而起。
就見她高挑的身形,劃出拋物線的形狀,空中雙腿連閃,踢在其中一個蒙麪人的腦袋上。
碰的一聲響,那蒙面持刀漢子,捱了一下之後,直接就被踢暈了。
還是個練家子。
刀疤看到這場面,頓時微微一怔,眼看四個手下,被打倒了兩個,就知道不妙了。
想到這裏,刀疤提起身邊的砍刀,從車內撲了出來。
剩下的兩個蒙面漢子,正在專心的砍林浩,沒想到一個女人橫空出現,還打倒了他們的同夥,都是有些懵比。
砰。
林浩可沒有懵比,直接出了一腳,正好踢在其中一人的小腹。
一股大力湧來,那人的身體,像是被汽車撞倒,整個彈開跌飛,倒在路邊的綠化帶裏。
哎喲。
那人是血肉之軀,被枝枝葉葉撕扯刮擦,臉面和露在外的胳膊,頓時被戳破,發出了慘叫聲。
刷刷刷。
那人掙扎着爬出來,渾身疼得要死,戳破皮的地方血跡淋淋,看起來很是悽慘。
而他的行兇武器砍刀,也掉在了綠化帶中,也沒心思去撿了。
就在這時候,刀疤的刀子,劈向了林浩,被他輕易閃開,踏前一個飛踢。
啪的一聲響,剛爬出綠化帶的男子,再次被踢了進去。
再一次受傷,那人軟軟的倒下,爬都爬不起來了。
刀疤的攻擊落了空,正要繼續劈砍林浩,冷不丁的,那女人出手了。
就見她身形急竄而來,拱入刀疤的面前,一下戳在他的胸口。
刀疤頓時慘叫一聲,隨後持刀的胳膊,被掌刀猛劈一下,發出咔吧一聲響,直接就斷掉了。
叮。
砍刀落地的時候,管閒事的女人,手肘搗在刀疤的胸膛,再用了個摔跤的身法,將其狠狠踹倒在地。
林浩也沒閒着,一個飛撲,對最後一個站着的漢子,發動了攻擊。
同夥和老大,一個個的接着被打倒,那漢子完全懵比了,完全沒有防備,被林浩給放倒在地。
其實就算他防備了,也不會是林浩的對手。
“別,饒了我……”
眼見林浩上前,被打倒的漢子,捂着劇痛的小腹,連連的求饒。
忽然,他覺得屁股下面很軟,用手一摸,卻是一堆黃沙。
原來他倒在了一家餐館門口,而這個地方,正在關門裝修,門口堆放着黃沙和石子。
求饒的時候,漢子悄悄抓起一把沙子,對着林浩揮灑出去。
卻不想林浩早就防備,一個矮身閃了過去。
沙子偷襲不起作用,那漢子起身就想跑,被林浩一個飛踹,身體高高飛起,跌入到綠化帶中,哼哼的慘叫着。
就此,刀疤一行五人,全部被放倒,失去了戰鬥力,甚至無法爬起來了。
林浩轉臉看着那女人,點頭說道:“謝謝你了,姑娘。”
“你也是練家子,沒我的攙和,相信也不會有礙。”
那女人的目光,在林浩身上掃了一下,輕言細語的說着。
林浩的目光和她對視,但見這姑娘,留着馬尾辮,用紅色繩子,簡單的綁起來,充滿幹練利索的味兒。
看她的年齡,大概二十三四歲的樣子,約莫一七零的身高,身形很勻稱。
相貌也很不俗,五官小巧而又紅潤,帶着小麥色的肌膚,健康又充滿活力。
嗚嗚嗚嗚。
這時候,遠處傳來警笛的聲音。
女人微微一皺眉,抱拳道:“我還有事,後會有期。”
“那好,再會。”
見她不願意留下來和條子打交道,林浩倒也沒勉強,目送她離開了。
在這個年頭,能夠挺身而出,見義勇爲的人,實在是太少。
大多數男人,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別提一個女人了。
在林浩的心裏,已經把這個女人,當成女俠一般的存在了。
不過,自始至終,林浩和她就沒說幾句話,連名字都沒問。
“不知還有沒有再見面的機會……”
林浩嘀咕着,想到茫茫人海中,和萍水相逢的人,再一次碰面,機會實在是渺茫啊。
聽到警笛聲,刀疤忍痛站起來,對林浩道:“哥,這是一場誤會咧,都是小弟的錯,咱們還是趕緊閃吧?別和條子打交道,行不?”
“等着喫牢飯吧。”
林浩冷冷的說着,若不是自己有幾把刷子,被他們給圍攻,豈能有好下場?
再說,他心裏疑惑着呢,剛來到省城,沒有結仇人啊,爲什麼會被他們圍攻?
這事兒,他必須搞清楚,哪怕是和條子打交道,也不能含糊。
或許是警察來了,給路人壯膽了,圍觀的路人,越來越多了。
刀疤哀求了幾句,林浩並不放他們走,臉上露出憤怒之色,很想撿起地面的砍刀,把林浩給劈了。
但是見識到林浩的身手,他知道不好惹,這樣的想法,也只能是想想了。
很快,警察到了地方,看着鬥毆現場,地上的血跡和砍刀,以及倒下來的幾個傷者,立即展開了調查。
路人也湊過來,指指點點的發表議論。
“小夥子很厲害啊,以一敵五,竟然沒有被砍倒,牛B。”
“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竟然在街頭就開戰了。”
“這些人兇得很,當街追殺,肯定有很大的仇怨。”
“剛纔還有個女人呢,也是練家子……”
在他們議論的時候,出警人員也弄清楚狀況,把林浩一幫人,全部帶去了警局。
林浩身在外地,在省城沒有勢力和人脈,怕刀疤這地頭蛇,和某些人勾結,把事兒給弄的變質。
於是在路上的時候,他就和陳秋燕聯繫,把她給請過來處理。
半個小時後,陳秋燕帶着律師到了地方,憑藉陳家的人脈,以及專業律師的能力,很快就把案子給結了。
經過一番審訊,事兒弄清楚了,林浩也是哭笑不得,沒想到幫別人抓小偷,還惹來團伙的報復。
刀疤這幫人,無疑是很猖狂的,要是換了一般人,被他們持刀圍攻,肯定是要倒黴了。
可惜的就是,他們遇到了林浩,行兇傷人不成,反倒把自己折了進去。
上都陳家的大名,刀疤也是知道的,碾死他們這種道上小嘍羅,跟碾螞蟻似的。
眼見這次招惹的人,還和陳家有關係,他也是悔不當初,懊惱的不行,生怕被秋後算賬。
林浩沒有受傷,刀疤等人就是行兇未遂,想要正經的判刑有些困難。
當然,以陳秋燕的底子,收拾他們不是問題。
只要她願意,找刀疤他們以前的惡事,把他們弄進去喫牢飯,只是耗費一些金錢而已。
不過,林浩並不想因爲這小事,把陳秋燕太深入的牽扯進來。
經過一番打探,得知刀疤他們,要被判半年的拘役,林浩覺得足夠了,就沒有再折騰。
等從警局出來,陳秋燕遣走律師,開車送林浩回酒店。
路上,她笑着打趣道:“林大浩,好嘛,你玩了把英雄救美,還有人玩了把俠女救英雄,真是一段佳話。”
“別瞎說,我連她叫什麼都不知道,也沒留聯繫方式。”
“要不要本姑娘幫忙,查查那俠女的底細?”
陳秋燕笑道:“你們打架的地方,也有監控的,俠女也入了鏡,能查出來的哦。”
“不用了,人家是一番好心,咱們不能打探別人隱私。”
林浩搖了搖頭,一口給拒絕了。
“既然你不願意,那就算了。”
“謝謝你啊,燕子,大晚上的還把你給牽扯出來。”
“是朋友就別說這麼客氣的話,回去好好養精蓄銳,等着幫我在牌桌上出氣。”
陳秋燕伸了個懶腰:“這都快三點了,我就不回家裏了,乾脆在酒店裏休息吧。”
等回到酒店,陳秋燕讓林浩上樓休息,自己則開了個房間,入住在裏面。
林浩從電梯走出來,拿出房卡刷了一下,推門進了屋子,看到地上有一張小卡片。
撿起來一看,好嘛,是推銷美女的卡片,有圖有字,還有聯繫方式。
林浩啞然失笑,隨手把卡片,丟到垃圾桶,直接進了浴室裏。
洗澡的時候,林浩想起這一天來到省城發生的種種,不由得笑了起來。
叮叮叮。
沐浴完畢,林浩擦頭髮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竟是張吉祥打來的電話。
咦?這貨怎麼大半夜的給我電話?
林浩心裏疑惑,手指一劃接聽來電,就聽到張吉祥焦急的聲音:“林浩,哥出事了,江湖救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