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507
“阿逸,你們過來。”伯沙向二人招了小手,李逸不及細細打量幾人,帶着李蘭便向伯沙走去。
待李逸來到身邊,伯沙看着對面衆人笑道:“諸位師弟妹,他就是天蠍大人選取的新任行者,也是本門新任掌門。”
那幾名老者聽到李逸是新任行者並無太大動靜,似乎早已知道,但聽到伯沙宣佈李逸是天蠍門的新任掌門時其中幾人卻顯然皺了皺眉。
一名矮胖老者率先開聲說道:“伯沙,儘管此子已得天蠍大人認可,但此時便傳下掌門之位給他,似乎不太妥吧”
其餘幾名老者中一名消瘦老者和那衆老中唯一一名女性老嫗一副附和認同的摸樣,另外兩名老者中開始用氣息試探李逸的老者面無表情,一名則由頭到尾一副有趣的摸樣看着李逸。而那幾名年輕人雖然面上不敢有過於明顯的表情,但眼神中無不是懷疑,眼前這個和他們年齡相若的少年憑什麼能當他們的掌門
伯沙依舊呵呵笑道:“執掌神獸之紋者便是天蠍門未來的掌舵人,這掌門之位遲給早給,又有什麼不妥再說,這也是天蠍大人的意思。”
老嫗哼了一聲,道:“伯沙,你不用拿天蠍大人來壓我們,你是天蠍門當代掌門人,下任掌門人你想傳給誰我們想管也管不了。不過,就怕你隨便找些酒囊飯袋來,反而害得我們天蠍門斷了傳承。”
伯沙略一皺眉,李逸早已忍不住了,這老女人哪裏蹦出來的,這和當面罵他又什麼分別。只是還沒等李逸出聲,一道忿忿的女聲已經搶在了他的面前。
“這位婆婆,希望你說話留點口齒,阿逸是不是酒囊飯袋不是你說了算”
少女憤憤的樣子讓李逸一愣,是李蘭
老嫗臉色一下陰沉,但當目光掃過李蘭時,卻神情爲止一愣,隨之眼中閃過一陣激動之色,身形無徵兆地一動,竟直直向李蘭射去。
看到老嫗射向李蘭,李逸大驚之下,只以爲老嫗惱怒之下要對李蘭不利,連忙腳下一發力,一下擋在了李蘭的面前。
看見橫插在中間的李逸,老嫗冷哼一聲,隨意一掌拍向李逸。
老嫗看似隨意的一掌,卻讓李逸生出無處可躲的感覺,不過,他也不能躲,李蘭就在他的身後,如果躲開,這一掌多半就會打在李蘭的身上。別看李逸老被李蘭欺負,但李蘭能有多少斤兩他知道,這一掌還沒拍到已經讓他有種無可抵擋的感覺,若是讓李蘭捱上,只怕不死也得重傷的。
運轉紋力,不知不覺已達到二重巔峯的紋力立即遍佈全身,猶以雙手爲最。
“滅影覆地”手畫虛圓,一轉而後,再而轟出,紋力第二重後所能學習的新武技被李逸有意識地第一次使用出來,隱冒寂滅黑光的雙手狠狠拍在老嫗打來的單掌上。
一聲脆響過後,衆人之見李逸以衝出去時更快的速度倒飛了出去,一下印在了小房間的牆壁上,震落不少沙塵。
“滅影覆地”似乎因爲李逸的全力一阻,老嫗急射出去的身形也停在了原地,表情訝異地看着牆上的李逸。
“李逸”李蘭驚呼一聲,急忙跑到李逸身邊,看到半個身子鑲在牆上的李逸,不由急道:“李逸,你沒事吧”
“咳咳,沒,沒事。”李逸咳嗽兩聲,這老婆子應該最後手下留情了,以一開始的力道的話,自己絕對不會是鑲在牆上這麼簡單了。
李蘭可不知道其中道道,見李逸爲了救她受傷,頓時氣紅了雙目,也不理牆上的李逸,跑到老嫗面前就是一拳,然而拳還沒到,就被另一隻大手抓住,李蘭轉頭一看,不知何時伯沙已經來到了她的身邊,此時正笑呵呵地看着自己。
“色老頭你還笑”李蘭此時可顧不得在這麼多人面前給伯沙面子了,平時對伯沙的稱呼一下叫了出來,“她打傷了阿逸,你還幫她”
聽到李蘭對伯沙的稱呼,衆人不由臉色古怪,伯沙也一臉尷尬,只好咳嗽一聲,一副嚴肅地道:“蘭兒,不許胡鬧,李逸並沒有受傷,你花師伯下手自然會有分寸的。”
“哼”李蘭回頭看見正呲牙咧嘴從牆上把自己拔出來的李逸,見他似乎真沒什麼事,氣哼哼地瞪了老嫗一眼,卻不好再說什麼。
老嫗沒有在意李蘭的怒視,只是對伯沙道:“能使出滅影覆地,看來他的紋力已經到達二重中期以上了。”
伯沙哈哈一笑,得意地捻了捻下巴沒有幾根的鬍鬚,道:“中期可不止啊,阿花。”
“哼,也就修煉快一點。”老嫗看了一眼李逸,隨即將眼光看向李蘭,道:“此女乃九陰一陽體,九十九陰方生一陽,正是練就九陰歸一經不二靈體,伯沙,讓此女給我如何”
伯沙咧嘴笑道:“你若能勸動她,我也不會阻止的,問題是她願不願意跟你回去了。”
李蘭見這出手傷人的老女人打自己的主意,毫不猶豫地出聲道:“我纔不會跟你去學什麼九什麼功法,讓我跟你回去,沒門”
老嫗眉頭一蹙,道:“小娃娃,老身這套九陰歸一經雖比不得主上的虛無周天真訣,卻也是從一處上古戰場中得來的。虛無周天真訣潛力雖深,但修煉時日也長,而以你的九陰一陽體,只要修煉了九陰歸一經,不出十年,必能達到老身的層次,或許還猶有過之”
李蘭怔住,李逸的強大她已經知道一點的,能和視頻裏那麼恐怖的怪物戰鬥,卻鬥不過這老嫗的一掌。如果真如她所說,修習了她說的那本功法,十年後,自己不也能擁有和她一樣的實力了因爲一些原因迫切想變強的李蘭心裏出現一絲猶豫。
“哎呀。”此時剛把自己從牆上拔出來李逸腳一踩空從牆上摔了下來,頓時又是一陣呲牙咧嘴。
李蘭被李逸的叫聲驚醒,想起李逸剛纔爲了她硬受了那老嫗一掌,心裏莫名一怒,口下道:“抱歉,我不想做你的徒弟”說罷,又跑回李逸身邊。
看着李蘭對李逸一副心疼的摸樣,老嫗老臉上再次眉毛一蹙,哼道:“此時兒女情長只會耽誤修爲,伯沙,你說,此女你讓不讓與我”
伯沙依舊一副笑呵呵的摸樣,只是語氣卻堅決了起來:“阿花,我說過了,她若是肯跟你走的話,我絕對不攔着,但她若不肯,我作爲師父的,斷也不會讓她跟你走的。”
“哼”老嫗冷哼一聲,正要再說,老嫗身側一名老者卻抬了抬手阻住了老嫗。
“我看這樣吧,與其爭吵傷了和氣,不如就讓阿花的大弟子和李逸比試一場,點到爲止,輸的那方就鬆口,怎麼樣”抬手之人卻是剛開始時對李逸任掌門提出質疑的那名矮胖老者。
正在用紋力緩和雙手上的痠麻感的李逸聽到這不由一愣,怎麼又扯到他身上了
老嫗眼中閃過一絲精芒,隨即點了點頭,看向伯沙。
伯沙捻了捻下巴,目光看老嫗身邊的那名男青年面前掃過,一時不知在想些什麼。
李蘭不幹了,她又不是什麼貨物,怎麼能憑人家說誰贏了就給誰,只見她一下站了起來,怒道:“你愛和誰比和誰比,扯上我幹什麼,憑什麼你贏了我就要跟你走”
老嫗眼神略過李蘭,放到李逸身上,冷笑道:“怎麼小子,你不敢應聲嗎堂堂主上的行者,連應戰都不敢,莫非真的讓我一開始就言中,你就是個酒囊飯袋”
李逸終於知道當初他問伯沙是不是他紋力到達第三重後就可以命令其他人時他那麼含糊地回答自己了,就這幫輩分比他高的老頭估計就沒一個會把他當根蔥的。
“我不習慣把女人當賭注,如果你贏了,這個什麼掌門的位置我讓出來。”李逸甩了甩手道。
老嫗低垂的眼皮一睜,精光閃過:“此話當真”
“當然是真的。”李逸眼光往滿臉驚訝的李蘭身上看了一眼:“不過要是你們輸了,不能再打李蘭的主意。”
“好,老身答應你。”
“還有”李逸撓了撓頭,“聽說你那個什麼什麼經對李蘭挺有用的,要是你們輸了,還得把那本什麼什麼經留下。”
老嫗一愣,在場衆老亦是一愣,皆想不到李逸竟然還會提出這麼一個要求,若果老嫗的弟子輸了的話,不單隻收不到李蘭這個天資絕佳的徒弟,還要連獨門功法也要輸出去,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了。
“什麼什麼經,是九陰歸一經,小子,對我師傅放尊重點”出聲的是老嫗身邊的那名青年,似乎就是老嫗的大弟子。
老嫗回過神來,怒極反笑,這小子竟然敢打她的九陰歸一經的主意,實在是不知死活。臉色陰沉地哼了一聲,老嫗對那青年道:“天亢,你就去和掌門人切磋切磋,切不可隨意傷了他。”
“弟子知道”天亢恭敬地一點頭,看向李逸卻滿是狠色。四名年紀不大的男女中,唯一一名少女正是她的師妹,可自從李逸出現後他便發現師妹雙眼都離不開這小子,目光也越來越好奇,這讓原本就暗戀着小師妹的他不禁危機感頓生,如果能打敗這小子讓他出一次醜,小師妹絕對不會再對他有什麼太大觀感了,想到這,他又暗暗緊了緊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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