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506
大牛一愣,沉吟了一會,道:“還不太清楚,估計不會少。”
李逸沉默了,儘管這些房子主要都不是他弄塌的,但他也有很大的一部分責任,一時,他只覺得心裏一陣可怕的窒息。死人,如果說當初殺了那些歹徒他還能接受的話,那這些間接死在他手裏的村民就讓他第一次感覺到那股關於死亡的猙獰感。
在他心目中,世界不應該是這樣的。
攢緊拳頭,李逸心裏的一股窒息感讓他不知道要如何發泄出去。
一旁的劉媚發現李逸變幻的表情,似乎想到了什麼。如果這一切真的是這個男人所爲的話,那也是因爲自己引起的。劉媚下意識蓋住了李逸繃緊的拳頭。
被劉媚纖柔的手包住,李逸心神不由一醒,轉頭看着劉媚關心的眼神,李逸輕嘆了一口氣,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車子很快開到一處村民頗多的地方,不少警察正在這裏維持着秩序。大牛停好車,帶着李逸三人便向人羣中走去。
“在那裏,你們自己過去吧。”大牛指了指前方正與幾個人說着什麼的高楊,對周欣怡道。
周欣怡看見高楊,迫不及待地就走了上去,唯獨李逸看着高楊身邊的幾人,不由皺了皺眉。其中兩人正是那天司徒浪宴會里相助過自己的兩人,一名老者和一名青年。
“欣怡,你怎麼過來了。”高楊看着滿臉興奮的周欣怡,雖然話裏疑問,但臉上卻沒太多驚訝,似乎也料到她會來。不過看到她身後的李逸和劉媚還是稍稍一愣。
“我是記者啊,這麼大的事,我當然要來看看啊。”
高楊皺了皺眉頭,道:“欣怡,這件事上面不讓向外公開,你就別搗亂了。”
周欣怡正要說什麼,一旁的老者說話了,“周小姐,我是國家安全局的第一組組長,馬魁。”
“國家安全局”以周欣怡的背景,國家安全局真實的職能她還是知道一點的,基本凡是國家安全局接手的事件,通常都是不容許媒體報道公開的。
“對,這裏已經全權移交給我們國安局了,想必周小姐應該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讓公衆知道的。”馬魁淡淡一笑道。
周欣怡哼了一聲,有這些國安局的人在搗鬼,自己就算寫了報道,也絕對發表不出去了。
馬魁眼睛略過周欣怡,在劉媚和李逸身上掃過,最後在李逸身上頓了一頓,又對周欣怡笑道:“新年將近,還勞煩周小姐替馬魁向周委員長拜個年。”
“哦。”周欣怡沒好氣地應道,對於對方知道自己的背景她自然也沒什麼好意外的。
馬魁忽然又道:“聽說周小姐數次被蒙麪人所救,不知道周小姐與蒙麪人是否有什麼淵源”
周欣怡一愣,看着馬魁,忽然覺得他頗爲臉熟,猛然記起,道:“你是那晚一起去追蒙麪人的那兩個國安”
馬魁點了點頭,笑而不語。
周欣怡很想問他到底那晚追出去後發生了什麼事,但見他這幅摸樣,知道問了他也不可能告訴自己,不由賭氣道:“我當然和他有很深的淵源啦,我告訴你,我還和他住一塊的呢。”
一旁的李逸差點沒把舌頭咬掉。
老者一愣,隨即也知道她是在胡口亂謅,笑道:“既然周小姐不願多說,馬魁也不便多問了,只是這裏的情況似乎和那個蒙麪人有很大關係”
“這裏與他有關”周欣怡被馬魁一點,忽然想起今早看的那個視頻裏那道渾身沐浴着黑火的身影還真有點像蒙麪人的摸樣。
“不錯,如果周小姐想什麼的話,請及時告訴我,也好爲這些受禍的人們討回公道。”
周欣怡杏眉一豎,憤憤道:“你什麼意思,難道你認爲這裏都是蒙麪人害的”
老者笑道:“是與不是,也與他有一定干係,如果他能站出來說明事實無疑是最好的。”
“哼,不可能,他那次出現不是因爲見義勇爲,他那麼正直,善良又怎麼可能會是殘害這麼多村名的兇手就算視頻裏那個冒着黑火的人是他,那他也是來消滅那兩隻怪獸的”
老者不置可否,道:“所以纔要讓他出面證明,如果真是周小姐所說那樣的話,國家斷然也不會爲難他的。”
李逸默然,他不是來專門對付什麼怪獸的,這些死傷的居民的確是他無意識時和那兩人戰鬥所造成的。
“哼。”周欣怡想不到什麼反駁的話,奈何她也不知道蒙麪人是誰,只能氣鼓鼓地站在一旁不再做聲。
見周欣怡貌似真不知道蒙麪人的下落,馬魁也不作多糾纏,帶着阿青和餘下幾人便向村子其他方向走去。
“高楊,我要看那些現場錄影。”馬魁幾人一走,周欣怡就向高楊伸手道。
高楊苦笑道:“你來晚了,那些片段已經全部在他們手上了。”
“什麼”周欣怡恨得牙癢癢的,可也知道自己去問那些國安的要他們十成也不會給自己的。
“呵呵,你還是快回去吧,新年快到了,周伯父也想你早點回去過個年。”
“哼,要你管,李逸,咱們去採訪那些村民去。”周欣怡氣鼓鼓地往外走去。
馬魁與阿青帶着幾名國安局人員走在路上,馬魁忽然道:“阿青,你覺得那個少年怎麼樣。”
阿青似乎早料到馬魁會如此一問,嘴角向上提了提,道:“紋力不會超過二重。”
馬魁沉吟了一下,道:“此人似乎與檮杌李家有關。”
阿青笑道,目中神色閃耀,“我倒覺得他像另一個人。”
“哦誰”
“天蠍行者”
從迢羅村回來,李逸躺在自己房間的牀上,看着自己的手掌,又握了起來。
剛開始他只以爲自己不過就變了一個力氣有點大的人,現在回想起來,才忽然發現,自己的力量已經遠遠超出了當時的想象。
體內紋力徐徐向抬起的右手彙集,強大的力量感讓他第一次對它起了一種不安感,在這些力量面前,生命脆弱得不像話一樣。
“那股力量,不行,我絕對不能無端端地陷入無意識的狀態,明天我就去找伯沙,一定要找到控制這種狀態出現的方法”
“扣扣”一陣敲門聲響起,李逸的一愣,下牀打開了門。
門外站着的是李蘭。
“我有點事想問你。”李蘭道。
李逸也猜到李蘭想問的是什麼,讓李蘭進入房間,關上門後,道:“你想問什麼。”
李蘭倚在牆上,直勾勾地盯着李逸道:“那個和怪物戰鬥的人是你吧。”
“是我。”李逸還是選擇了承認,畢竟李蘭已經知道他是蒙麪人了,而且也是天蠍門中的一員,有些事情她遲早會知道的。
李蘭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聽李逸承認,還是小小地嚇了一跳,眼裏滿是陌生地看着李逸道:“你到底還有多少祕密瞞着我們”
李逸苦笑,道:“我還能有什麼祕密。”
“那些怪物是真的”李蘭道。
“真的。”
李蘭沉默了一會,道:“是不是修煉了門裏的功法都能像你那樣”
李逸一愣,“什麼那樣”
李蘭白了他一眼,道:“就是也能那麼強,可以和那麼恐怖的怪物對抗。”
“額也許吧。”李逸撓了撓頭,李蘭與他紋的獸紋不一樣,雖然修煉的同樣是“虛無周天真訣”,但力量之紋到後面會發展成什麼樣他的確不知道。
李蘭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道:“師傅剛發信息讓我們明天下午過去他那裏一趟,你有收到信息沒”
李逸下意識摸摸褲袋,才記起趙馨渝送給自己的那臺iphone已經在昨晚不小心弄碎了。
“額手機昨晚弄壞了。”
第二天下午,李逸和李蘭來到伯沙的紋身館,然而還沒進門,一股異樣的氣息忽然籠罩向了他。
“怎麼回事”李逸一驚,體內紋力開始運轉起來,開始抵禦那股充滿壓迫感的氣息,只是那股起來來得快,去得也快,李逸剛運轉紋力,便覺得那個壓力一散。
“還不錯。”一道悠然的聲音從門內傳來。
李蘭彷彿沒感覺到那個壓力和氣息,聽到門內穿出的話語,再一看李逸定在了那裏,不由奇怪道:“怎麼啦”
李逸搖搖頭,看向館裏,只見一名神色矍鑠的老者伴隨着伯沙一併走了出來。
伯沙有點得意地開口道:“阿逸,和蘭兒進來吧,師傅介紹幾個師伯師兄你們認識。”
李逸點點頭,剛纔那道氣息應該就是伯沙身邊的那個老者發出來,看着二人轉身進入房間,李逸拉和李蘭往房間走去。
一入房間,李逸便是一愣,只見不算很大的房間竟是有不少人在裏面。一眼掃過,李逸便看清了來人,五名年過花甲的老者,四男一女。還有四名年輕人,卻是三男一女,盡皆是二十歲左右摸樣。
ps:牀單思如泉湧啊,高氵朝部分又快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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