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天冷厲的一笑,這幫人居然膽敢傷了她,就一個也別想再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
“汐月,汐月你怎麼樣了?”冷君澈幾步跨到夜汐月的身邊,想將夜汐月拉過來。
就在他的手伸出的瞬間,夜汐月的身形突然一動,從他的手指邊擺脫。
原來她被楚凌天給帶離了原地。
“冷君澈,誰給你的權力可以碰她?”
楚凌天一臉的霸道,犀利的雙眼裏滿是冰寒,那猶如黑曜石般的虎眼裏全然都是寸步不讓的堅持。
該死!這是他的女人,他楚凌天的王妃!
“楚凌天,你想要做什麼?”冷君澈一聲怒吼,再忍不住心頭的火氣,衝着他攻擊而來:“你沒有看到汐月手傷了嗎?你到底放不放開?”
“這句話,應該是本王對你說纔對!”
楚凌天一手護着她,一手朝着冷君澈攻擊而來的手臂反擊回去:“只要本王還活在這個世界上一天,她就是本王的女人,也是本王的王妃!”
見招拆招之間,冷君澈傾盡了全力,依然無法沾上夜汐月的半片衣角。
這樣的結果,讓冷君澈的臉色很是不好看,自己雙手對付楚凌天的單手,居然還不能佔到上風,怎麼能讓他釋懷?
“你少胡說八道了!你的王妃是夜汐月,可不是她!放開她!要是再不放開,小心我就不客氣了!”冷君澈一臉的冷冽,一隻手搭上了腰間的軟劍。
“我說你們兩個夠了沒有?”
被兩個大男人的拳來拳往晃得眼花的夜汐月也很是心驚!
這是她第一次親自看到楚凌天出手,此時她才明白,原來對方能夠征戰沙場,贏得趙閻羅的美名天下傳,靠的可不僅僅是運氣和他天生的王爺身份。
而是他的氣度!
他那通身的貴氣十足霸氣十足,還有那久經沙場鍛煉出來的濃厚的殺氣,只要讓人一看,就忍不住打心眼裏生出一股莫名的膽寒感覺。
相反,冷君澈即便褪去了僞裝,他也依然是那種風度翩翩的佳公子,手上的動作雖然看似兇狠,卻沒有那股殺氣,自然就缺少了很多那種感覺。
只要一對比二人的氣度,夜汐月就明白,冷君澈根本就不可能是楚凌天的對手。
“你們兩個都給我住手!”
夜汐月用力的掙脫,想要逃出楚凌天的臂彎挾持。
夜汐月這麼一掙扎,冷君澈害怕傷害到她,手上的動作一頓,自然就放棄了進攻。
楚凌天卻根本不肯放開,他的鐵臂緊緊的圈住她的纖腰,任憑她如何掙扎,都掙扎不出他的控制。
“不放!本王說過,你休想逃離,別妄想擺脫本王,你是本王的女人!”
這話徹底激怒了夜汐月,她一肚子氣不打一處來,朝着他的腰間一點,成功的從他的懷中脫離了出來。
“夜汐月!你……”
楚凌天一聲怒吼,雙眼裏是恨不能喫了她的怒火。
原來就在剛纔,夜汐月使用了能對付他的一千零一招:點穴。
就在剛纔,她再度點上了他腰間的麻穴上。
“我什麼我?你這是活該!嗷!我的腰!”
被他摟着這麼上蹦下竄的,夜汐月的腰現在可是難受得緊,更別說她的手臂,那一陣陣的抽疼,幾乎將她最後的那點耐心都給消磨乾淨了。
“要是下次再不顧我的意願,還說什麼我是你的女人這樣的話,我就直接將你的嘴巴堵上!吸!”
這手臂上的疼痛似乎越來越嚴重了。
“主子,你受傷了?”
門口突然出現了一道人影,不是羽又是哪個?
羽一進了院門,便動作飛快的來到了夜汐月的身邊,拉住她的手臂,就朝裏面走:“快,你快進來,我給你治傷。”
“好,我們進去。”夜汐月正難受得緊,這話自然愛聽。
“臭小子,你給我放開她!”
憤怒的楚凌天終於恢復了自由,第一時間飛撲了過來。
想要抓住夜汐月的另外一隻手,又對上了夜汐月那豎直的眼睛,忍不住動作一慢,眼睜睜的看着兩個人從自己的前面走過,走進了屋子。
“該死!”
楚凌天暴怒,氣不打一處來,正好對上了冷君澈那一臉嘲笑的眼神,當即笑了:“聽聞你最近武功進步了不少,不如我們來喂喂招,看看你的進步如何?”
楚凌天說着,就要攻擊過來。
“汐月受了傷,我可不是某些只知道殺人的莽夫,還是先去看她的傷要緊。”冷君澈說完,徑直繞過楚凌天,便要進屋。
“慢着,你不能進。”
楚凌天後發先至,直接一抬手一揮,冷君澈那原本正要跨進門口的身軀頓時倒轉,一陣天旋地轉,他就發現自己的身體飛過了院子圍牆,直接飛出了小院外。
“主子,主子,你怎麼樣了?”冷君澈的暗衛急忙圍攏,想要攙扶起地上的冷君澈。
“楚凌天,我要挑戰你,你給我等着!哎喲,呲!”
良久才從地上爬起的冷君澈搓着被摔疼的屁股,氣憤不已的發誓着,後面的話,淪陷在一片叫疼中。
“來吧!本王等着!”
已經跨進了房間的楚凌天根本就沒有把他的威脅放在眼裏。
對冷君澈,他其實並沒有下狠手,不然的話,對方哪裏可能支撐到現在?更不可能摔過圍牆,而只是摔疼了屁股的事情。
同樣的,冷君澈也沒有下死手,他就連軟劍也沒有拔出。
在那個冰冷的宮牆裏,楚凌天算是他爲數不多的,還能有幾句交談的朋友。
君子之交淡如水。
爬起來的冷君澈一瘸一拐的朝着門口走去,沒有親自看到夜汐月的傷勢,他怎麼可能放心?
此時的羽正在給夜汐月治傷,旁邊的楚凌天一臉大便的模樣。房間裏還有一名婦人和一個小女孩,正是一直躲在屋裏的兩個人,看見夜汐月受了傷,才從牀底下鑽了出來。
“姐姐,姐姐,你怎麼了?”小女孩睜着驚鹿般的眼睛,望着她手臂上那道被抱扎過的傷口。
“您……您受傷了?”那婦人一臉的驚訝和着急。
“沒事,只是點皮肉傷。”夜汐月直覺的安慰着二人。
羽的動作飛快,隨手拿起剪子,三兩下就剪去了原本就破碎了的衣服,露出受傷周圍的皮膚。
只見這裏的皮膚翻卷,能看見裏面白色的脂肪層。
隨着這一剪開,鮮血就開始奔湧。
“用我的藥。”
不等羽拿出藥來,旁邊突然伸出一隻大手,遞上了一個玉瓶。
正是楚凌天,他此時手中拿着的,自然就是宮中祕製的專治外傷的藥。
羽並沒有拒絕,接過玉瓶放在鼻下細細的嗅聞,片刻後點點頭,“嗯,確實是好藥。”
這才放心的往傷口上灑藥粉。
氣得楚凌天衝着他吹鬍子瞪眼,偏偏羽全然沒有將他放進眼裏,看也不看他一眼。
“只是皮外傷,兩三天就可以收口,但是暫時你這條手臂還是不要隨意亂動,免得影響傷勢。”羽輕聲的交待着注意事項。
“行了,這些我都知道,別忘了,我也是會些醫術的。”夜汐月望瞭望羽,只是覺得很奇怪,剛纔那麼長一段時間,羽去了哪裏?難道是沒有聽到動靜嗎?
想想又覺得自己是太多心了,羽畢竟還是小男孩又不會武功,會害怕得躲起來也很正常。
“都包紮好了吧?”楚凌天隨意問着。
羽並沒有回答,只是冷冷的看了楚凌天一眼,對他沒有辦分懼意。
楚凌天也不在意,他在意的只有夜汐月。一看見夜汐月沒有事了,就猛的上前,一把將她抱起。
“喂,你要幹什麼?放開,放開我!”
夜汐月怒了,這該死的楚凌天,就一定要在這麼多人的面前,讓自己丟盡了臉嗎?
“楚凌天,你信不信,老孃直接閹了你!”
一隻手無法動彈,她的掙扎顯得很沒有力氣。
在那婦人和小女孩的喫驚神色和冷君澈一臉的變幻莫名之中,夜汐月被他直接一把抱進了房間。
砰!
房門被重重的掩上。
衆人神色變幻莫測,只有房內偶爾傳出來的夜汐月的咒罵聲。
隨即也越來越小,也越來越限制級。
這樣的聲音,讓房中的衆人各自如坐鍼氈,婦人藉故抱着小女孩離開了房間,到了外面,羽也偷溜了出去,只有冷君澈,雙手握拳,久久的矗立在原處,不肯離開。
最後,被倒轉回來的羽給拉出了房門外。
“你……”羽想說什麼,望着一臉沉痛的冷君澈,卻說不出話來。
他的年紀是小,不過,他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孩子,畢竟他是大夫,對於男女的生理構造,自然瞭解得比旁人深刻。
對於眼前的情況,他也不知道該如何阻止。
其實他看得出來,夜汐月雖然在掙扎,卻並沒有很是拼命,當真是叫得厲害,卻沒有對楚凌天造成什麼實質的傷害。如果她當真想要離開,他自然不會對着楚凌天手軟。
還有那楚凌天也是一樣,恐怕,對方當真是將夜汐月放在了心窩子裏,纔有了今晚的這番動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