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保險起見,童冬月又伸手至季雨雯的眉心、兩處太陽穴以及後頸的位置,分別輕觸,片刻,心中有了定論。
轉身對季博琛夫婦說道:“季門主,季夫人,令愛此乃先天不足之症,並非被妖物吸食了精氣。”
季雨菲大小有心悸的毛病,這一點季博琛夫妻很清楚,但是這十五年來,從來沒有像這次這樣嚴重,一天一夜昏迷不醒,如果不是妖怪害得,怎麼可能病情急劇惡化?
季博琛沒有說什麼,孟芳怡穩住心神,問道:“童姑娘,小女情況如何?”
林大夫說了,如果女兒昏迷不醒的情況持續下去,就讓他們準備後事。
童冬月如實道來:“恐怕情況不太妙。”。
季博琛夫婦一聽,皆是心中一涼,孟芳怡眼中淚水又止不住的往下流。季博琛心頭驟緊,身子一晃,差點摔倒,季紈珠忙將他扶住。
他與夫人唯有三女,個個都是視如珍寶,對自幼體弱多病的季雨雯更是又愛且憐,而這個苦命的二女兒又是個孝順懂事的,他們夫婦不知費了多少心力才養到這般大,雖然早就有心理準備,可要他現在就白髮人送黑髮人,還是難以接受。
孟芳怡哽咽道:“童姑娘,可有什麼法子救救她?”
正在童冬月萬般爲難之際,一旁林一合,一手捻着鬍子,娓娓道來:“蔣門主令愛先天不足,打孃胎帶了這心悸的毛病。而此病本就無法根治,本來小姐修身養性,心境平和,或許還能再活個三五載的,可昨日受了那般驚嚇,頑疾陡然發作,怕是藥石無靈了。”
“林大夫,雨菲她真的沒救了?”孟芳怡不甘放棄。
林一合點頭又搖頭:“那也不是,如果能讓二小姐醒過來,老朽或許還能爲季小姐續命三兩月。”
季家三人你看我我看你,心中均想,能多活一天就多活一天!
季紈珠上前,向林一合行了一個大禮:“求林大夫救二妹。”
林一合見她眼神真摯,想來她們姊妹平日裏感情極好,自己身爲大夫救人治病也是理所當然,可是自己確實力不從心,季雨菲這體質,他不敢下虎狼之藥,萬一沒把人救醒,反而當場要了命,那他就萬死難辭其責了,自己一生清譽,頓時毀於一旦。
季夫人見童冬月沉默不語,心裏奢望她或許還有辦法,轉頭又問她:“童姑娘有法子救醒小女嗎?我們一定好好回報姑娘。”
錢財完全不是問題。
林一合也寄希望於童冬月,問道:“童姑娘,你可有主意?”
雖知童冬月雖不是大夫,但童冬月能瞧出病因,想來並非一無所知,也期望她能有非常之法,至少這次現將季雨雯救醒,如此一來,他倒還有法子爲季雨雯再多活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