峭壁邊事情沒人知道。
也沒有人在意許婧婷去了哪裏。
再大的八卦聊了幾十年也該聊完了。
許婧婷攔住月樓的事情固然有人在議論,但是沒有引起太大的水花。
一個笑話而已,指望用它笑多久?
就算身體已經完全感覺不出疲憊了,一時半會兒的月仙聆還是不敢出去,盛典不知道什麼時候才結束,總之近期是不可能的,所以她一點也不着急。
在自己的住處躲了一兩天,的確閒得有些發黴。
躲清靜是躲不掉的,月仙聆對這五天裏來發生的事情一點印象也沒有,爲了避免暴露,她只好拖着月樓讓他給她講講這五天來發生的事情。
雖然被月樓一臉嫌棄,還被吐槽耽誤他賺靈石的時間,但是月樓還是十分有耐性的跟月仙聆講了一個時辰。
厚臉皮就是有這個好處。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開設賭局?說不定跟我在一起就沒人看你不爽了。”真是一個建設性的邀請。
月樓美滋滋的想到。
月仙聆輕睨了他一眼,“沒興趣。”
“喲呵!沒興趣?你現在花的靈石是誰賺回來的?還敢這麼理直氣壯的跟我說沒興趣?”瞧月樓這副市井混混的模樣,月仙聆真是想讓外面那些被他這張臉迷惑的女修們看看,鐵定三觀盡毀。
“不管是誰賺回來的,總之花的不是你的。”這話讓月樓無以反駁,有人養了不起呀?
自己能賺靈石養活自己那纔是本事。
月仙聆可不管他本事不本事的,東海深海的那一次旅行,她可是撈了不少好東西回來,一時半會兒的也算財大氣粗,這纔有本事理直氣壯的和月樓說話。
“那你打算幹嘛?像一隻縮頭烏龜一樣,縮在你這個龜殼裏嗎?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早死玩死都得死不如早點死。”月樓還真就看不出月仙聆想幹什麼。
問你吧,你又不說,賣什麼關子呢!
“我死了,你很高興是吧!”月仙聆一下從月樓對面站了起來,“反正現在死不了,既然你這麼想讓我出去,我就出去嘍。”
“也沒多高興啦!反而麻煩死了!”月樓看着月仙聆離開的背影,也從椅子上跳了起來,跟了出去。
一出門就變得人模狗樣,摺扇一搖一搖的,一副翩翩濁世佳公子的模樣。
行走間,又吸引了不知道多少人的眼球。
走在他身邊的月仙聆,默默不說話,這樣的情況習慣就好。
反正她是已經習慣了。
“怎麼就突然想開要出來了呢?”月樓搖着扇子,還是好奇,之前她可是半點出來的意思都沒有。
“我改變主意了不行嗎?”月仙聆側着眼睛,半個眼神也沒留給月樓。
“好好好,你是老大,你說了算。”一副哄孩子的語氣,看起來頗爲無奈。
“那你接下去要幹嘛?”月樓看着周圍虎視眈眈的人,已經有人對月仙聆的出現有所表示了。
說實話,當時要不是他動作快,把月仙聆帶走了,指不定那個人會惹出什麼亂子來,那可是連極北之地的巨擘都能一眼不眨的弄死的人。
“接下來當然是去做該做的事情了。”她就是不給月樓一句準話。
其實面對冰魄給自己帶來的壓力,月仙聆已經想好瞭解決辦法,現在的時間她是不會動手了,她的實力比不上冰魄,對冰靈力的利用也根本比不上她,一旦動手暴露的可能性太大。
不過經過冰魄這樣亂來一次,月仙聆很明顯的能夠感受到自己丹田之內冰魄珠的轉變,她覺得自己更加能夠得心應手的動用那些寒冰之氣。
這大概是做事事情帶來唯一的好處。
至於那些積分在月仙聆看來根本算不上好處,而是催命符。
她本來就已經夠高調了,已經是鏡湖夜氏的眼中釘,如果她只是天賦出色,鏡湖夜氏恐怕不會太快太狠地對付她,但是冰魄現在所展露出來的實力……
不言也罷。
現在還是好好想想該怎麼完成師傅交給她的任務,關於盛典的那些規矩,她可不想成爲別人眼中的肥羊。
三千多的積分啊……得讓多少人眼紅。
盛典裏可沒有一條高階修士不能挑戰低階修士這樣的規矩。
如果有些臉皮厚的人能夠拉下那個臉來,月仙聆現在所處的境地是極其危險的。
不過不是每個修士都有那個臉皮,他們需要顧忌外界的言論,特別是一個個自喻正派的修士。
不過總是不能排除有些人不要臉。
讓月仙聆有些放心的事,月樓最近一直跟在她身邊,那些對她別有想法的人,估計要恆量一下月樓,這可就是一個混不吝的人啊。
指不定剛從她這裏得到了積分,轉手就被月樓給拿了回去。
最後不僅什麼好處都沒有撈到,還平白得罪了曉樓月氏。
以大欺小的事情,別人或許做不出來,月樓可就說不定了。
他可是一個能把鄭莉一說成歪理的人。
你都敢直接欺負他的人了,他有什麼理由不動手呢?
“這是做什麼?”月樓驚疑的看着眼前的女子,竟然又拿出了一塊石碑,音之一道,但求一敗!
好狂妄的話,竟然比之前冰魄所言還要狂妄。
冰魄好歹顧忌着同階修士,可是月仙聆呢?
竟然敢直言,在音律一道之上,但求一敗!
哪個人有她這樣囂張,之前還敢說冰魄,以五十步笑百步者,說的估計就是她了。
月樓現在只想掩面而走,真是沒臉待在這裏了,虧他還覺得自己很有本事,跟眼前的這個人比起來,他覺得自己都不好意思出來見人。
什麼囂張啊,恣意啊!現在通通都沒有。
不過,掩面而走的事情,他也只是想想。
熱鬧還沒看呢,怎麼能走了呢?
他現在就要看看,月仙聆究竟有什麼本事能夠大言不慚地說出這八個字。
音律……
他是聽她彈過琴,沒錯,琴音也十分悅耳動聽,可是月樓不懂音律,也不覺得月仙聆在這上面有什麼奇特的天賦。
難道要自己打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