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也不知道天瑾所說是真是假,只是在心裏又自己的盤算。
月仙聆還從來沒有住過冰屋,就連雪也都是兩年前在小鎮裏見過。
夜晚,她依偎在天瑾寬闊溫暖的胸膛,卻怎麼也睡不着。
突然,她聽到一陣輕微的響動,外面似乎傳來了竊竊私語。
她一下睜開眼睛,卻見到天瑾正低着頭看她。
無論什麼時候都應該保持自己的警惕心。
這是天瑾教給月仙聆的。
她用詢問的眼神看向天瑾,得到對方安撫的眼神。
“這個村恐怕有些貓膩。”腦海裏就這麼響起了天瑾的聲音。
這是傳音,月仙聆現在聽到天瑾的傳音已經沒有了當初的大驚小怪。
月仙聆不會傳音,只能拉着天瑾的手,在他手心寫字,“他們的眼神很可怕。”現在想起來,她還心有餘悸。
那種眼神,雖然有好奇,可是更多的是餓狼看見食物的貪婪。
天瑾一下摟住了月仙聆纖細的腰肢,安慰道:“別怕!等一下聽我的指示,我一直就在。”
月仙聆輕輕的點點頭,表示對天瑾的信任。
天瑾作爲一個修爲高深的修士,連雲霄城主都能解決,月仙聆一點都不怕他保護不了自己。
她現在已經知道了修真界修士修爲的劃分。
雖然不知道天瑾的修爲,但是她知道雲霄城主的修爲,雲霄城主在玄元天已經難逢敵手,前途無量。
可就是這麼一個鏡湖夜氏都願意與之交好的人,卻被天瑾解決並且屠了雲霄城,實在是令人難以置信。
月仙聆也很難想象天瑾的修爲究竟高到了什麼地步。
她相信她去問天瑾,天瑾會告訴她自己的修爲,因爲這並不是個什麼大祕密,可是她沒有去問。
並不是她不想瞭解天瑾,而是有些問題沒有必要問出來。
“來了。”天瑾輕輕說道,將月仙聆摟住。
果然,月仙聆聽到了吱嘎一聲,有人推開了木門。
這裏雖然是冰屋,可是依舊少不了木頭的加入。
“村長,你確定這兩個人昏睡過去了嗎?”月仙聆聽到一陣低沉的男聲。
“嗯,這種藥連修仙者都抵抗不了,更何況是兩個沒有修爲的凡人,爲了防止意外發生,我還特地加重的藥量。”老者的聲音也傳入了兩人的耳朵。
“村長,您辦事,我們自然放心。只是……那女子的皮囊長得那樣好……反正都不是處子了……能不能……”老者旁邊的男子摸着自己的八字鬍,笑得意味深長。
月仙聆聽到這,忍不住握緊了天瑾的手,眼底閃過一絲厭惡,既厭惡之後,又出現狠決。
這讓她一張柔美的臉上多了幾分狠厲。
天瑾感覺到她的情緒,抓着她的手,一遍一遍的撫摸。
這人在他心裏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現在不死!
等一下他一定會讓他生不如死。
“你放肆!這是給王的獻祭,你哪來的膽子敢覬覦!”老者沉聲喝道,打破的那人的妄想。
“村長,你看,我們村的女子越來越少,都去獻給了王上,我們這些人……”被老者呵斥,那人還沒有放棄心中的想法,猶猶豫豫的試探着老者的底線。
眼見老者沒說話,他繼續說道:“再這樣下去,我們村裏的血脈都難以延續。”
“爲了王上,就算犧牲我們一族人的性命,我們都不該有怨言,當初我們能活下來全是因爲王,我已經感覺到了,王就要甦醒了,我族昌盛的日子也很快就要來了。”
老者依舊沒有允許男子貪婪的想法,一張臉上全都是對她口中王上的狂熱與崇拜。
天瑾聽了卻忍不住沉了雙眸。
王上兩個字在玄元天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夠用上的。
他聽這兩個人的語氣,對修仙者沒凡人該有的敬畏,反而有些不屑。
在極北之地,能夠被稱爲王,且有氏族追隨的只有一個。
冰魄王!
可是天瑾不敢確定兩個口中的王是不是冰魄王。
因爲他們只是凡人,一些沒有見識的人,也許隨便一個強大一點的人都可以稱爲他們的王。
但是聽到‘甦醒’兩個字,卻讓他忍不住往冰魄王身上聯想。
因爲冰魄王就是在萬年前的隕世之戰中沉睡於極北之地。
萬年來有無數人想要尋找冰魄王,得到她的冰魄珠,可是卻沒有一個人找到。
天瑾不知道是該感嘆自己運氣好,還是該感嘆這兩個人太傻。
他也沒有想到纔剛剛進入極北之地,就遇上了疑似冰魄王的追隨者。
如果這個村落裏的人真的是冰魄王的追隨者的話,那麼那個少年不同於常人的體質倒是可以解釋。
不過全村人只有他一個不同於別人,是冰魄王太弱?還是這個村根本就沒被冰魄王看在眼裏?
無論是哪種原因,天瑾都想知道那個王是什麼人。
“甦醒?這可是真的?”那人的聲音一下驚喜起來,“難怪這些日子我覺得自己的身體變好了很多。”
聞言,老者看了一眼八字鬍,說道:“還是快的把這兩個人帶走吧!以免夜長夢多。”
老者話才說完,天瑾就帶着月仙聆站了起來,而老者和那個八字鬍卻像是什麼都沒有看見一樣。
月仙聆目光下移,竟然看到她和天瑾兩人還躺在榻上。
她驚異的看着天瑾,想要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傀儡。”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就解答了月仙聆的疑惑。
她知道這是望日製作的傀儡。
望日出品的傀儡,那可都是精品,絕對和真人沒什麼兩樣。
老者和八字鬍就在這麼站在榻邊,看着她和天瑾,老者的眼裏沒有什麼情緒,可是那個八字鬍的眼神卻一直都在榻上那個‘月仙聆’的身上流連。
月仙聆看得噁心,恨不得戳瞎那人的雙目。
儘管榻上的是傀儡,可是她也無法容忍自己被這麼覬覦。
再說天瑾,眼底的危險早就快要溢出來了。
他緊緊的摟着月仙聆,似乎想要把她揉進懷裏。
眼底的寒意如同冰刃,射在那個八字鬍身上,無端給他帶來一絲森冷。
他可不知道天瑾和月仙聆就站在兩人不遠處,而天瑾還用無比危險的眼神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