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往前面走了幾步,就看到了一個身影。
“白長老。”
她一步步走過去,十分淡然。
白長老看着她,“拿到帝佩了?”
“嗯。”千沐微微點頭,卻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怎麼?捨不得走啊?”
“沒有。”
“那毒藥呢?”
千沐抬頭,“你給我的那天,就被夙黎夜發現了,他收走了。”
“真的?”
“當然是真的。”
白長老笑了一聲,“我以爲是你捨不得殺他。”
千沐沒有說過。
白長老又問,“那你把他怎麼樣了?”
千沐:“……”
沒把他怎麼樣,還跟他睡了。
這話要是讓白長老知道,恐怕會氣死吧?
“我沒動他。”
“說到底你還是捨不得。”
“來回說這些就沒意思了。”千沐眼神有些冷,“帝佩已經拿到了,接下來就要做我們該做的了。”
千沐順手,扯下了麪皮,恢復了她本來的容貌。
不遠處那個她易容過的屋子,也已經被她處理過了,不會有任何人發現。
“你就這樣出來,他沒有攔你?”
“我給他下了藥,不到今天中午,他不會醒。”
“既然如此,我們要抓緊時間。”
*
時間倒回昨天晚上。
夙黎夜帶着千沐拿着帝佩回到寢殿後,那個同千沐奪帝佩的黑衣人,也一路回去了。
而他去的方向,赫然是……
雲兮本來睡的正香,但是警覺性向來很高的她,敏感的察覺到了外面有動靜!
所以好奇心驅使下,她起身揉了揉眼睛,走了出去。
黑衣人驀然出現在她眼前,她還沒有來得及看清楚黑衣人是誰,黑衣人就立刻倒在了她懷裏。
雲兮瞬間清醒了很多,她藉着月光,看清楚了他的面容。
秋木澤!
他半夜出去做什麼了?
爲什麼會受傷?
他是在帝宮裏受的傷嗎?
雲兮心裏有一肚子的疑問,卻還是收起了那些猜測,將秋木澤扶進了房間裏。
她搭上他的脈搏,查看一番,是受了內傷。
雲兮沒有多想,開始給他療傷。
秋木澤全程昏迷,沒有任何意識。
整整一夜,悄然過去。
第二天,秋木澤醒來了。
雲兮直接開口問,“你昨天晚上去了什麼地方?怎麼會受傷?”
“隨便出去轉了轉,遇到了仇人。”
“你在騙我。秋木澤,你到底幹什麼去了?我昨晚給你療傷很久,卻收效甚微,傷你之人修爲必定非常高,你何時得罪了那麼厲害的仇人?”
“這是我的事,你不用知道,而且知道之後,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雲兮臉色瞬間冷了好幾分。
*
而另一邊,直到中午,夙黎夜才醒了過來,因爲昨晚夙黎夜吩咐過慕凌,所以即便今天已經中午了,慕凌還是不敢去打擾夙黎夜。
直到夙黎夜從裏面走了出來,慕凌才連忙走上前,“君上,您可算是出來了。”
夙黎夜揉了揉有些發疼的眉心,“她呢?”
“您說無心姑娘?她昨晚不是一直跟君上你在一起嗎?屬下今天醒來還沒有見到她。”
一抹不好的預感瞬間從夙黎夜心頭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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