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何謝我?”
夙黎夜輕咳一聲,壓下心底的那股邪火。
這丫頭究竟知不知道這個姿勢會引起多麼嚴重的後果?
千沐勾脣,笑的如同天上璀璨的星星,“因爲你讓我見到了帝佩啊。”
“就爲這個?”
“……嗯。”
可實際上,哪會那麼簡單?
她是見到了帝佩,但最重要的,是要將帝佩帶走……
“那你……”夙黎夜劍眉微擰,眸光將她從上到下打量了個遍,“這又是什麼意思?”
“我是你妻子啊,當然要盡妻子的義務。”
夙黎夜微微挑眉,“嗯?”
她這是主動投懷送抱?
千沐輕笑一聲,拿起桌旁的酒壺倒了一杯酒,喝下去,含在嘴裏,而後漸漸貼上他的脣……
夙黎夜只覺得一股沁涼的液體進入他口中,順着喉管緩緩滑下,這丫頭的手還不老實的在他胸前畫着圈圈……
他一下子將她抱起來,順勢壓在了身後的桌子上。
千沐摟住他的脖子,眉眼中的笑意更深,“黎夜……”
夙黎夜的手落在她腰間,嫺熟的扯下她的衣帶。
“不要在這……去牀上……”
夙黎夜卻彷彿沒聽到一般,炙熱的吻悉數落在她身上。
千沐擰眉,“唔……你再這樣……我生氣了……”
夙黎夜真的擔心她會生氣,於是乖乖的抱着她去了牀上。
兩個人,又糾纏了整整一夜。
千沐強撐着,才讓自己沒有睡過去。
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千沐緩緩睜開了眼睛,她側目看他,他已經睡的很沉了。
昨晚,她在酒裏下了藥。
在她離開這裏之前,他不會醒。
夙黎夜還真的是狼啊,每次做完她渾身都又酸又疼的。
看着夙黎夜安靜的睡顏,千沐悄然起身,披上了自己的衣服。
外面的月亮很亮,月光照在他臉上,她覺得他比往日又好看了很多。
也不知道,這樣一個男人,以後會便宜了誰。
千沐努力放鬆自己的心情,先將那帝佩放在了儲物戒裏。
而後,她準備離開了。
可是不知道爲什麼,明明她來的時候什麼都沒帶,可走的時候,卻總覺得少帶了什麼東西。
她回頭看了一眼,便望見了躺在牀上熟睡的夙黎夜。
她恨他,她同他演了這麼多天的戲……可最後,她怎麼會有點捨不得他?
昨天晚上,她的確是覺得騙了他這麼久有些過分,所以纔會主動獻身,畢竟她沒有什麼可以給他的。
看來,有一句話說的很對,人在晚上的時候最容易一時衝動做出令自己後悔的決定。
她現在,真的非常後悔。
如果現在讓她重新選擇,她絕不會像昨晚一樣……他可是親手殺了她腹中的孩子啊!
她怎麼可以主動勾引他?
但是現在,千沐已經來不及去後悔了,她看了一眼熟睡的夙黎夜,而後推門轉身離開。
她走的是平時無人經過的小路,踏出帝宮大門的那一刻,她瞬間鬆了一口氣。
終於拿到了帝佩,終於不用在他面前演戲,終於……可以跟他再沒有任何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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