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黎夜叫住千沐的那一瞬間,千沐心裏想了很多事,生怕夙黎夜懷疑她。
不過還好,他並沒有多問。
如果夙黎夜問下去,她還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既然現在,夙黎夜讓她離開去休息,她簡直是巴不得。
跟夙黎夜待在一起,很有壓力。
他那雙眼睛太過犀利,太過深邃,彷彿一眼就能看出你心裏在想什麼。
所以,每次面對夙黎夜,她心裏都有幾分打鼓。
她轉身立刻離開。
夙黎夜看着她的背影,沒有再叫住她。
只是,他的目光卻越來越深邃。
她想盡辦法的到這裏來,扮成了侍女,留在他身邊,究竟想要做什麼?
剛纔,她又去了什麼地方?
夙黎夜越想這些,心裏越煩躁。
他走出去,外面已經沒有了千沐的身影。
他順着門口往外面走,問了一個守夜的侍衛,“無心今晚出去過沒有?”
侍衛立刻對夙黎夜恭敬地行了一禮,“回君上,今晚沒有人出去過。”
夙黎夜擰眉,看來,她還是避開了所有的人出去的。
她是去見什麼人了?
還是說……她去做了什麼不能讓他知道的事?
她費盡千辛萬苦究竟想要做什麼?
夙黎夜想不通這一切,但是他現在又不想直接去問千沐。
千沐易容,扮成侍女留下,就說明她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如果他直接去問,就說明他知道了她的身份,到時候她又會如何做?會不會直接離開,再也不見他?又或者……她的行蹤敗露,她該對他動手了?
夙黎夜腦海中一時之間飄過了很多想法,但是最終的結果都是一個——不能去問她。
這些疑惑,只能一個個堆積在他的心裏,讓他永遠想不明白。
或許有一天,他會知道這一切的緣由,但是那個時候,他不知道他們兩個人又將在何處。
千沐回到她自己的房間,也沒有心思睡。
剛纔夙黎夜都快要嚇死她了,她真的害怕被他看出來,如果他懷疑她,那麼她以後的路就會更難走了。
她直接躺在了牀上,鞋子都懶得脫。
腦海裏又浮現出今天白衣老者對她說的那些話。
讓她事成之後毒死夙黎夜?
她有些下不去手……
可讓夙黎夜喜歡上她……她不想這麼做,她不想再跟他又任何牽扯。
她想等她拿到帝佩,等得到她想要的一切之後,就離開這裏,再也不要見夙黎夜了。
他們兩個人之間,也沒有必要再牽扯那麼多。
她從儲物戒裏取出了白衣老者送給她的瓷**。
白色的瓷**,看上去就給人一種死氣沉沉的感覺。
她走出去,很遠很遠,來到了帝宮內一個沒有人的地方。
直接將那瓷**扔了。
她真的不想毒死夙黎夜。
然而……過了兩秒鐘,她準備回去的時候,她又覺得不妥。
若是將毒藥丟在這裏,豈不是很容易被人發現?
雖然說這裏平日很少有人來,但還是要小心。
她又走過去,將丟在草叢裏的瓷**拿了過來。
看着那瓷**,她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