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明用手將他的槍給按住,“犬哥,先被衝動。”
敗犬真的急了,“這都什麼時候了,你給我讓開。”
家明依舊擋在他面前,“犬哥,或許是龍哥想留下過夜也說不定呢。”
敗犬急的青筋暴起,“不可能,龍哥是從來不會在任何一個女人牀上過夜的,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是如此,從來沒有例外,一定是出事了!”
方子禹:“要不我們打開這女人房間的監控看看?”
丁一在一旁卻一副無關緊要的表情和口吻說到:“不會有事的放心吧,龍哥是誰啊,再說他的身上還有槍呢。”
敗犬:“不行,我非得進去看看不可。”
丁一打了個哈欠,“你要是進去看到龍哥懷裏正摟着那女怪物睡的正香怎麼辦?豈不是打擾了他老人家的好夢?”
方子禹:“行了,我們都別爭了。把監視器打開,反正都是要看,在這裏看總比闖進房間看要好,打開。”
手下聽後又看了看敗犬,敗犬點頭,“好,打開。”
監視器被打開,當畫面呈現出來的那一瞬間,凡是在場的人都被驚呆了。
只見裏面的左龍此刻正與他們眼中的怪物羅剎女相擁而眠,他的睡相安寧靜好,睡姿充滿了一個男人對女人的呵護,兩個人看起來儼然就是一對非常恩愛的夫妻。
敗犬看到這裏完全傻了,“我靠!這,這不可能吧?”
家明到時笑的好似早有預料,方子禹在聽過丁一的告密後也心知肚明。
丁一有些不耐煩:“好了,這下真相大白了,趕快把監視器關掉回去睡覺,一個個的都活膩歪了,還敢偷看龍哥現場直播***。”
“哈哈哈。。”大家一陣鬨笑。
敗犬無奈,“關掉,關掉,都回去睡覺。”
丁一翻了個白眼後轉身就,方子禹隨後就跟了出去,大家也都餘興未消的散了。
“丁一。”方子禹在他身後小聲喊道。
丁一隻是用餘光向身後瞟了一眼,卻假裝沒有聽到。
方子禹料到他會這樣,於是更上前一步並且故意踩到了他的腳後跟,兩個人都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丁一的一隻鞋被方子禹給踩掉了,他回過身伸手要去撿起來,卻被方子禹搶先一步將鞋子拿在了手上。
方子禹望着他笑到:“真不好意思,沒留神踩到你了,沒有把鞋給踩壞吧,我看看。”他嘴上說話的同時,手上便拿着丁一的鞋子往另一隻手上不停的拍打着,拍打時的節奏也不一樣,顯然,這好似是一串用來交流的密碼。
丁一在看到方子禹如此舉動的時候突然眼睛一亮,但很快他就又恢復平常,不緊不慢的將他手上的鞋子拿了過來,“沒關係的,鞋哪有那麼容易一腳就被踩壞。”
方子禹看着他,微笑說:“那我就回房睡覺去了。”
丁一沒有回應他,只是彎下腰把鞋穿上。
瞬間人去樓空,剛纔還因爲左龍的例外行徑而鬧的人仰馬翻的監控室和走廊裏此時已經安靜下來。
房門被關緊,丁一立刻把藏在鞋子裏的那粒從方子禹那裏偷來的微型監聽器取出,並用槍柄把它給碾碎成粉末然後倒進馬桶裏用水沖走了。
就在丁一把監聽器碾碎的同時,睡夢中的尤心猛然間睜開眼睛,她彷彿被噩夢驚醒,滿頭的冷汗,身體開始瑟瑟發抖,一雙晶亮的眸子在黒寂中熠熠發光。
左龍被懷中她的顫抖的身體驚醒,他睜眼看她,“尤心,你怎麼啦?是冷嗎?怎麼會全身發抖?”他趕緊用被子把她的身體包裹嚴實,這是這個大毒梟這輩子第一次如此細緻的去照顧一個人,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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