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剎女在心裏重複着,尤心,我的名字叫尤心。有那樣一股暖流第一次在她冰冷的身體裏穿行,她的人和身體也因爲這樣的暖流而慢慢開始蘇緩,她竟然在不覺中抬起雙臂去抱住了左龍的腰身。
這個自從第一眼見到就一直冰冷麻木的女人在這一刻卻抱住了自己,左龍驚喜的將她緩緩推離自己的胸膛,而用雙手捧住了她的臉頰。
他一雙透徹的明眸就近在咫尺中與她那如獵豹一樣的眼睛對望,這男人竟然望着那張人人都生畏的醜臉笑了,笑的無邪而純淨。
尤心就在左龍那樣明媚的笑臉中慢慢垂下眼簾,此刻的她讓左龍能夠明顯的感覺到是柔軟而虛弱的。
左龍將她就要低下去的臉捧住,他再一次的親吻上了她的脣,雖然那脣冰冷的足以凍傷自己,可是他仍然執着的去用自己火熱的舌去溫暖她,感召她以至於打動她。
夜,越來越黑了。
左龍的吻卻越來越熾熱難耐,當他將自己內心和身體裏所有的渴望都用這樣狂熱的吻來傾訴給尤心的時候,她冰凍的心終於融化了。
左龍如願的將尤心抱到了牀上,這一次他沒有像上次那樣粗暴霸道,他小心溫柔的生怕再次弄疼了她,他害怕自己會讓她上次出血的傷口再次破裂,所以這個對女人從來都當畜生的大毒梟這一次對尤心卻溫柔至極。
而尤心再也沒有任何抗拒掙扎的融化在了他的身下,這隻豹子一樣的女人放下了所有的警惕和防備,就那樣臣服在了左龍如水般溫柔的溺愛中。
一番繾綣**過後,左龍將自己的胳膊給尤心當枕頭,把她輕輕的攬在懷中。
尤心仰起頭去仰望他,他對着她還是溫柔一笑,然後俯下身在她的額頭上輕輕一吻,“睡吧,有我在。”
說完他將她更緊的抱在胸前,好像生怕一覺醒來她就會不翼而飛的消失了。
尤心閉上眼睛,把額頭靠在他的胸膛上,兩個人安靜的睡去了。
這可苦了一直都在外面的值班小弟了,因爲左龍是從來都不會在除了自己臥室的任何一個地方過夜的,每一次他在女人的身上發泄完後都會馬上就起身離開,從不會留在任何一個女人的牀上的,可是這一次他們卻左等右等都等不到他出來,大家急壞了。
“龍哥這是怎麼啦?監視器是他命令關掉的,可他都這個時候了怎麼還不出來啊,會不會是出什麼事啦?”
另一個直摸腦袋,“對啊,這都幾點了啊,按道理也早該完事了。”
“要不要去通知上頭啊,這要是真出什麼事了我們倆可擔不起啊。”
“好,我去通知上頭,看怎麼辦吧,你在這裏守着。”
大半夜裏的丁一再次被叫醒,他有些惱火的罵到:“靠,這還讓不讓老子睡覺了。”
方子禹揉了揉眼睛從房間裏走出來,看到丁一懊惱的表情後笑說:“原來你睡了,我還以爲你在房間裏偷偷的擺弄着什麼呢。”
原本還睡眼惺忪的丁一聽到方子禹這話中有話的玩笑後也笑了,他看向方子禹,兩雙眼睛在碰撞到一起的一剎那似乎都想從對方的目光中讀懂什麼,但最後卻又都收斂起了內心的好奇和衝動,因爲這裏是金三角,是殺人越貨的血腥紛爭之地,他們誰都不想輕舉妄動,誰都不想枉作犧牲。
敗犬手裏提着槍就要開門闖入,可是卻被家明一下子給攔住了,“犬哥,你這是要幹什麼?”
敗犬一臉焦急和暴怒:“我還能幹什麼,龍哥可能在裏面出事了,我要進去殺了那個陰陽臉的怪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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