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太後在雲瀟的牀旁說了一會兒安慰的話。把嬰兒留在了雲瀟身邊。起駕回了寧壽宮。臨走時提醒軒轅睿留雲風瑾在宮中用晚膳。
太後走後。雲風瑾也退寢宮。留出空間讓他們夫妻倆訴訴衷腸。
軒轅睿把雲瀟抱在懷中。臉貼上她的臉。她睜開了眼睛令他無比喜悅。怎能不纏綿一番。。
“瀟兒”親吻着她的耳輪。他低聲道:“以後不許再生孩子。”
“這次是意外。第一胎生寶兒的時候很順利的。”
“朕不能讓你拿性命冒險。你好好給朕活着。跟朕白頭到老。”這一次。軒轅睿好害怕她會丟下他。第一時間更新丟下皇子們。永遠的閉上眼睛。再也喚不醒。
“我會陪着你到老。白首不相離。”雲瀟心柔軟。弱弱表白心意。
“瀟兒。朕把你困在宮中。你定是很不快樂。這一生朕負了你。”
“我已經不在乎那些理想。有你的真心愛憐。我感覺很快樂。“雲瀟眸光一閃。笑了。“只是我想家了。好想孃親。”
“過些時日你身子養好了。朕準你回九雲府省親。“軒轅睿捏捏她的小下巴。笑着應承。
“我可以回家啦。”
“以後。你願意何時去省親就何時去省親。更多更快章節請到。願意在九雲府住多久就住多久。不過不允許你不回宮。”軒轅睿大度道。
雲瀟笑道:“我不會拋下你。更不會拋下孩子。只是很想孃親。想回去看看她。不過現在不能出宮。你逼着我離開皇宮我都沒力氣走動。”
軒轅睿勾勾嘴角。在她額頭落下一吻。“好好養身子。朕不許你病在牀上。”
翌日。皇宮洗去戰亂痕跡恢復原樣。紫金殿威嚴開朝。衆臣痛斥丞相叛逆不道。陰謀篡位。軒轅睿判李宗青凌遲處死。滅九族。家產充公。餘香螺削去才人封位。貶入冷宮永遠監禁。魏常延等幾位追隨李宗青的大臣一律斬首。抄沒家產。家眷也一併問斬。奴僕流放邊疆服勞役。
接下來以功論賞。首先封雲風瑾爲鎮國公。全國都統大將軍。執掌帥印統領三軍。賜鎮國公府邸。秦國柱升爲丞相;還居住在原太傅府。改爲丞相府;封司徒風爲中書令。賜府邸;封司徒宇爲刑部尚書。賜府邸。封李揚爲京城守衛統領。肖義爲內內務府統管。王衛爲御林軍統領。季雲季雨爲御前帶刀侍衛正副首領。
宮內平靜如初。雲瀟身體尚未復原。在病牀上靜養。
入夜。軒轅睿批閱完奏摺回到鳳元宮。洗漱上牀。宮女吹滅了幾盞燈燭。躬身退出。
撫摸着懷中人瘦弱的身子。軒轅睿憐惜的嘆氣:“靜養了這麼多時日。還是沒長出多少肉來。身子依然這般瘦弱。明日傳太醫見朕。好好商討一下怎樣讓你恢復健康。”
雲瀟柔柔一笑:“生產的時候流了那麼多血。有昏迷了好幾日。已是傷了元氣。哪能說好就好。俗語道病來如山倒。醫病如抽絲。要一根一根的抽掉病患。”
軒轅睿吻上她依舊泛白的的雙脣。眸光倏然灼熱起來。有多少日子沒有與她行房。夜夜摟在一起。這幾日他忍抑得好緊。卻不敢碰她一下。她現在是隻磁娃娃。一碰就會碎的。他貼耳低嘆:“快好起來吧。第一時間更新等你身子好了。讓朕好好愛你。”
雲瀟感覺他的緊繃。心裏一陣歉疚。都說皇上三宮六院。可這個皇上這些日子都沒碰女人。宛若做和尚。每夜忍抑的難受。讓她心裏好生內疚。都是自己的身子不爭氣累他受罪了。
“不能伺候你。真是對不起。“雲瀟伸手抱着她低聲道。
“說什麼呢。朕忍得住。”
“皇上何不趁此時日去雨露均霑。收買一下大臣們的人心。”
“收買人心。“
“皇上可曾好好想想。叛賊李宗青的反叛源頭想必是從他的掌上明珠李金枝的生命的消逝開始的。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大臣們有女兒在宮中的不佔少數。皇上把他們的女兒冷落遭一旁。一向極不重視他們的愛女情結。一些大臣背地裏頗有怨言。”
“讓朕如何收買人心。”軒轅睿鎖了鎖眉頭。氣道:“難不成朕怕他們的怨言。不顧你的感受去一一臨幸他們的女兒。”
昨日。司徒宇入宮偷偷向她透露消息。皇後善妒。獨霸皇上的流言早已在民間傳開。
雲瀟聞訊氣惱半晌。苦苦想了半日。終於想明白了。
“皇上這一生不是隻有我一個女人。在我之前早已有了衆多女人。在我離宮的時候。又選進很多女子充盈後宮。還生下了皇子和公主。”
“可朕的心裏只有你。”
“我只要皇上這份純潔的心就足夠了。”雲瀟看着自己心愛的男人。柔柔的笑着。”皇上的身子早已不純潔。何必拘於現在這一時。 ”
“胡說。你竟然要把朕賣了。去安定人心。看朕不懲罰與你。”軒轅睿翻到雲瀟的身上。一口含住她的脣瓣。一陣昏天黑地的掠吻。幾乎讓雲瀟斷了氣。
放開口時。軒轅睿已是氣息不穩。大手遊走在她的身上。一腔熱血往上湧。就要破堤而迸。他不得不放開了她。老老實實的躺到一邊嘆氣。
“睡吧。第一時間更新”
雲瀟不敢去碰他。也老實的躺在自己這一邊。
“明日皇上去承軒宮下榻吧。”她的心很苦。苦到怨恨他身爲一國之君。讓她有太多的無奈和心痛。
“嗯。”軒轅睿淡淡一哼。再睡在一起。沒準哪夜忍不住要了她。那會傷了她的身子。現在她還是虛弱得很。經不起房事的折騰。
這日。沈才人請求覲見病榻上的皇後孃娘。
“皇後孃娘金安。臣妾祝皇後孃娘貴體早日康復。”沈才人施禮。
“沈才人。起來吧。”雲瀟的聲音低弱。生產已經過了月子。身子還是這般虛弱。腿軟軟無力。還是要臥牀修養一陣子。
沈才人神態很是哀怨。起身道:“娘娘。臣妾要去冷宮。臣妾要見薛鳳惠那條毒蛇。扒了她的毒筋。剝了她的毒皮。請娘娘準下懿旨。”
一直以來沈才人的心情是悲傷的。大皇子已經走了一年多。她依然日日想念。念着大皇子。沈才人怨氣又生。聽說殺子仇人薛鳳惠被囚禁在白才人的冷宮。。莫陽宮。
冷宮被焚。如今的莫陽宮已經成了名副其實的冷宮。
自從薛鳳惠被囚禁在莫陽宮內。莫陽宮宮門已經有太監把守。防止薛鳳惠逃出宮去。閒雜人等不得隨意入宮亂走。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出入莫陽宮得有上頭的旨意。
薛鳳惠死有餘辜。可太後念在她母親玉屏公主是皇家女兒的份上留下她一條命。囚她在冷宮中自生自滅。
人往往到了這種地步。生不如死。
“好了。本宮知你心情不好。準你去冷宮探視。出出氣也好。”沈才人請求入冷宮探見殺子兇手薛鳳惠。雲瀟準沈才人隨時探視冷宮被囚人犯。
開門放狗。沈才人去鬧上一鬧。薛鳳惠生不如死的日子又下了層地獄。
莫陽宮後院角落裏。一扇破舊的木門被沈才人一腳踹開。陽光射進昏暗的房間。室內空曠沒有一件傢俱。只有一地散亂的枯草。
薛鳳惠戴着鐐銬。蓬頭垢面。衣衫破舊。苟着身子坐在枯草上。目光絕望。見進來人依然一動未動。
“薛鳳惠。你這個小賤人。你。你竟然毒殺了本宮的大皇子。。你不是人是毒蛇。”沈才人嘴裏罵着。大步上前揪住薛鳳惠的一頭亂髮。揚起手。啪啪啪啪。用力落下十幾個巴掌。直打的手掌腫痛才停住手。
薛鳳惠臉上腫起。嘴角淌下血來。她仇視着瞪了一眼沈才人。彷彿那目光是一把利劍。
“血債要用血來還。本宮今日定要抽死你這個賤人。爲大皇子報仇。”
沈才人從腰間抽出一根皮鞭。劈頭蓋臉向薛鳳惠掄去。啪啪啪。一會的功夫。薛鳳惠的臉上和身上被抽打得皮開肉綻。渾身滲血。慘不忍睹。
薛鳳惠咬着牙。一直不吭聲。
“你啞巴了。叫啊。使勁的叫啊。本宮想聽到你的慘叫。”沈才人掄着皮鞭。咬牙切齒的低吼。“從今天起。本宮天天來。親自伺候你鞭刑。本宮要抽了你的毒筋。扒了你的毒皮。看看你到底有多毒。”
“你打死我吧。”薛鳳惠躺在一團沾血的枯草中。細小的奄奄出聲。
“想死。沒那麼容易。本宮要慢慢折磨你。讓你生不如死。以解本宮心頭之恨。”
沈才人打累了。氣喘吁吁的扔下皮鞭。臨走扔下一句。“這就是人間地獄。你好生享受吧。”
白玉蘭躺在牀上思念皇上時常流淚。忽聽到後院傳來的聲音不尋常。連忙爬下牀。拄着根木棍。拖着一條殘腿。跌跌撞撞的奔出來。
“沈才人。你來了。你來這裏太好了。”
白玉蘭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死死拉住沈才人的衣袖。“沈才人。本宮要見皇上一面。求沈才人爲本宮帶個話。”
“你。這樣歪扭的身子還要見皇上。哈哈哈。“沈才人狂妄大笑。落目看着白玉蘭歪歪斜斜的身子。嘴角斜出一譏。“白才人是嫌皇上懲罰的輕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