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門外忽然走進一名中年男人,他身穿一件中山裝,臉上露出威嚴的神色,雙腳踏着一雙皮鞋。
混混們停止說話,微微彎腰,恭敬道:“南宮老爺,你好。”
“阿吟,你沒事吧。”南宮烈快步奔到南宮吟的身邊,看着他那痛苦的模樣,不安地說道。
“爸,我今天倒黴透了,本想調戲一名美女,卻被隨行的男子出手打傷。回家後,身體開始隱隱作痛,彷彿一根魚刺穿過心臟似的。”南宮吟一邊用手捂住肚子,一邊抽着一根名牌雪茄。
南宮烈揮動衣袖,皺眉道:“廢物,我多次教導過你,讓你不要惹是生非,可是你偏偏不聽我的話,現在好了,居然被人達成了這副鳥樣。”
南宮吟用手撕扯着頭髮,低聲道:“爸,我傷的很重,無論如何,你也要替我報仇。不然,我就會無比鬱悶。”
“你亂叫個屁,我自有分寸!”南宮烈搖了搖頭,點燃一根中華香菸,用力地吸了幾口,吐出一圈圈濃濃的煙霧。
之後,他放緩了語氣,看着那羣混混說道:“你們是否叫了救護車?”
板寸頭踏出兩步,點頭道:“回稟老爺,在你回來之前,我已經叫了救護車。不久之後,救護車就會到達這裏。”
“行,我們稍安勿躁,耐心等待救護車到來。”南宮烈眺望窗外,用手彈掉一截菸灰。
也不知過了多久。大門那邊傳來一陣刺耳的聲音。接着一輛救護車疾馳而至,停在一顆大榕樹旁邊。
車門打開,多名醫護人員跳了下來,手中槓着一個擔架,匆忙地踏進別墅大廳,七手八腳地將南宮吟抬了起來,輕輕地放在那個擔架上面。
然後,醫務人員匆匆跳上車子,驅車朝着前方開去。
南宮烈與多名混混鑽進一輛房車,不緊不慢地跟在救護車後面。
過不多時,一行人達到東珠第三人民醫院。
醫務人員擡出南宮吟,平方在一張簡易車子上。接着,多名護士推着車子走進急救室。
南宮烈和多名混混坐在急救室外面的排椅上,不安地等待着結果。
十多分鐘後,房門開了,一名男醫生走了出來。他用手摘下口罩,對着南宮烈說出南宮吟的情況。
南宮烈聽完之後,臉上露出憤怒的神色,一拳重重地砸在椅背上。
原來,南宮吟被人打成了重傷,體內的臟腑出現輕微的碎裂,血管之內藏着一堆淤血。
而且,根據那名醫生的推斷,短時間之內,南宮吟的傷勢無法好轉。
當下,南宮烈怒然大怒,揚手甩給黃毛一個耳光,厲聲道:“廢物,你來說,到底是誰打傷了我的兒子。”
黃毛低着頭,捂住臉部,說道:“老爺,那個小子身體高大,模樣英俊。上身穿着一件襯衫,下身穿着一條黑色牛仔褲。”
南宮烈用手指着黃毛的腦門,目中射出陰森的光芒,訓斥道:“飯桶,你是保鏢隊長,爲何不能保全少爺的安全,導致他被人打傷!”
“老爺,我該死,我甘願受罰。但是,我祈求老爺給我一個機會,讓我戴罪立功,儘快找出那個小子,爲少爺報仇!”黃毛雙腿一軟,跪倒在南宮烈的面前,哀求道。
南宮烈舉起右手,命令道:“即日起,你們全體出動,哪怕是翻遍了東珠,也要設法找出那人!”
“是,老爺,我們不會讓你失望的。”黃毛站了起來,微微彎腰,拱手道。
南宮烈露出滿意的笑容,抬腳走到一個隱蔽的角落,從褲袋中取出手機,撥通東珠公安局局長的電話,將此事簡單地告訴了他。
公安局長當即表示,馬上就會出動大批精英特警,全程搜尋那個小子的下落。
剎那間,東珠處於戒嚴之中。
然而,在即將來臨的風暴之中,孔先天卻沒有發現危險。依然端坐在東珠警署之中,無奈地接受着李柯秀的盤問。
對此,他恨不得扒光李柯秀的衣服,無情地羞辱她一番,以此發泄心中的不滿之情,
小黑屋之中,燈光昏暗,空氣潮溼,兩隻蚊子飛來飛去。
孔先天用手打死一隻蚊子,低頭看着手掌心的血液,皺眉道:“小妞,你審完了吧,什麼才能放我出去?”
“放屁,我還沒有說完呢,你叫什麼名字,住在哪裏?”李柯秀嘟起小嘴,用力地拍着桌面,瞪着孔先天說道。
孔先天聳了聳肩道:“喂,你有完沒完啊,剛纔不是問過了嗎?”
“少說屁話,我問你一句,你就得回答一句。”李柯秀呵斥道。
“抱歉,無可奉告。”孔先天撇了撇嘴,反駁道。
李柯秀放緩語氣,低聲道:“好,你不說的話,我就讓你永遠呆在這裏!”
“算了,好男不跟女鬥,我叫孔先天,你可叫我小天,或者叫我先天。我家住在星辰村。”孔先天搖了搖頭,淡淡道。
李柯秀眉頭一皺,說道:“你……你結婚了嗎?”
“沒有呢,我未婚。”孔先天如實說道。
“你跟那個柳如煙是什麼關係?”李柯秀問道。
“朋友關係。多年前,一次偶然的機會,我在候車廳認識她。近日來,我又與她相逢了。”孔先天解釋道。
“那好,那個殺手爲何刺殺柳如煙?”李柯秀沉思片刻,又道。
孔先天似笑非笑,淡然道:“我不知道,我初來乍到,不知道柳如煙的事情。”
“廢話!我現在懷疑,你就是殺手的同黨。”李柯秀冷哼道。
“胡說八道,你不要誣賴好人。”孔先天歪着腦袋,一字字道。
李柯秀的額頭佈滿黑線,不知如何處置孔先天。
正在這時,門開了,一名年輕警察走了進來,對着李柯秀說道:“警官,剛纔進來了一名律師,他說要保釋孔先天。”
“別急,我正在審訊之中,讓他改日再來辦理保釋手續。”李柯秀站了起來,擺手道。
“可是,我們的上司批準了保釋請求,現在,孔先天可以離開了。”年輕警察攤開雙手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