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所周知,東珠是一個繁華的城市,經濟發達,人口衆多。自從東珠迴歸中國後,本土經濟快速發展。曾經被人命名爲“東方之珠”。
然而,在這個繁華的都市之中,很多人員身份複雜,良莠不齊,直接滋生了很多治安案件。
李柯秀身爲東珠皇家警官,肩負着維護治安的重坦。一旦某地發生衝突,她就要設法平息**。
片刻後,兩名警察推門而進,手中拿着一份文件,緩緩地走到李柯秀的前面。
“頭兒,你交代下來的事,我們已經完成了。”一名秀麗女警說道。
“你來說說,到底是什麼情況?”李柯秀盯着秀麗女警,沉聲道。
秀麗女警點了點頭,說道:“根據審問資料顯示,那名搶劫犯名叫斷倉空,貫籍西南省,今年0歲。多年前,斷蒼空曾經犯過強姦罪,搶劫罪,被法院判處有期徒刑5年,一直在某個監控服刑。出獄後,此人加入某個殺手組織,參與多次犯罪活動,造成嚴重的社會影響。去年,公安部公佈五十名A級通緝犯,斷蒼空就是其中之一。”
“很好,陰差陽錯的,我們竟然抓到了一名A級通緝犯。如果我們上報此事,領導肯定會重重地嘉獎我們。”李柯秀滿臉笑容,輕輕地敲擊着桌面。
一名年輕的男警察說道:“madam,在這次抓捕行動中,我們也有很多功勞。到時候,等到獎金髮放下來,你可不能忘記我們。”
李柯秀蹙着眉頭,呵斥道:你啊,平時工作不夠積極,一說到獎金的事,你就來勁了!”
“呵呵,沒辦法,人爲財死,鳥爲食亡,這是正常的現象。”年輕警察攤開雙手說道。
“少說廢話,你們調查過酒店的監控視頻嗎?”李柯秀離開座位,揹負雙手,冷冷道。
秀麗警察點了點頭,雙手放在小腹之下,柔聲道:“報告madam,案發之後,我們查看了監控視頻。當時,斷倉空與孔先天談及逃跑問題。不知爲什麼,斷蒼空突然反悔,趁着孔先天不注意的當兒,迅速地對着他開了一槍。然而,孔先天反應迅捷,不但避開了那顆子彈,而且使出了某種絕招,導致斷蒼空失去反抗力,無力地撲倒在地上。”
年輕警察笑了笑,雙手拍了兩下,讚歎道:“我們萬萬沒有想到,孔先天居然是個武林高手!”
“是啊。案發當天,孔先天與斷倉空談話,我還以爲孔先天幫助罪犯呢!冷不防,短短五分鐘之中,孔先天竟然制服了罪犯,而且成功解救了那個少婦。”李柯秀回憶起當時的畫面,至今仍然是噓唏不已。
秀麗女警拍着雙掌,眼中射出崇拜的光芒:“高啊,實在是高,那個男人不愧是我的偶像。如果我有這樣一個老公,將來誰也不敢欺負我了。”
“胡說八道,我們是警察。怎能跟一個無名小子交往呢。”李柯秀眉頭一挑,盯着秀麗女警說道。
“不,不,他不是無名小子。經過一番詳細的調查後,我們獲得了他的資料。”秀麗女警眼睛一亮,手舞足蹈地說道:“據悉,此人名叫孔先天,貫籍四海市,目前居住在明河鎮星辰村。職業是一名全科醫生,曾經治癒過很多疑難雜症,並被當地村民稱爲神醫!”
李柯秀擺了擺手,赫然記起孔先天搶奪功勞的事情。當下,她感到萬分懊惱,淡淡道:“行了,別說了,孔先天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物,我們至今沒有瞭解清楚!。所以,我還得親自審訊一遍。”
“不是吧,監控視頻已經顯示,孔先天屬於見義勇爲。”年輕警察皺着眉頭,分辨道。
“你閉嘴,出去做事。”李柯秀指着年輕警察說道。
年輕警察噤若寒蟬,乖乖地走了過去。
李柯秀冷哼一聲,摔門而出,飛快地走到一個昏暗的房間裏面。
屋子的空間有些狹窄,東邊牆角掛着一盞昏黃的電燈。
在昏黃的燈光下,孔先天坐在一張小型桌子前,雙手被手銬鎖住,臉上露出無奈的神情。
李柯秀坐到孔先天對面,眼睛冷冷地瞪着他,用力地拍着桌面:“小子,抗拒從嚴,坦白從寬。識相的,你馬上認罪!免得受到我的懲罰。”
“警官,我是冤枉的,你知道嗎?我跟殺人犯素不相識,就是因爲殺人犯企圖刺殺柳如煙,我纔會出手相助。之後,殺人犯劫持人質,我爲了成功引起他的注意,不得不假意協助他逃走。隨後,殺人犯對我開槍,我就出其不意地制服了他。”孔先天聳了聳肩,苦笑道。
“誰相信你啊,解釋就是掩飾,你別想忽悠我。最好向我老實交代,你到底有什麼陰謀。”李柯秀不依不饒地說道。
“姑奶奶,你不要強詞奪理好嗎?我只是一個遊客而已,能有什麼陰謀呢,真是的。”孔先天歪着腦袋,忍不住白了李柯秀一眼。
……
花開兩枝,話分兩頭。
話說刀疤臉帶領混混們狼狽離開之後,刀疤臉直接奔回家中,緩緩地倒落在沙發上,雙手痛苦地捂住小腹,額頭上冒出一陣冷汗。
黃毛急忙扶住刀疤臉,大叫道:“南宮少,你怎麼啦?”
“南宮少,是不是那個小子打傷了你?”一名板寸頭接着說道。
“也許是南宮少喫錯了東西。”一個紋身男低聲道。
“傻幣,你們叫嚷什麼,快幫本少爺叫來救護車。”刀疤臉一巴掌甩到黃毛的臉上,呵斥道。
“是,南宮少,你別生氣,我們馬上叫來救護車。”板寸頭身體一震,急忙說道。
刀疤臉名叫南宮吟,是本市房地產集團公司南宮烈的兒子。今年也就8歲,長得一張小白臉,一身肌肉,尖嘴猴腮,身材高大。
平日裏,南宮吟橫行霸道,飛揚跋扈。他每天都是混跡街頭,沒事找事。如果見到漂亮的女人,他就會無恥地調戲別人,直到佔有她的身體爲止。否則,他不會善罷甘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