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沫茵聽他這語氣以爲他是不相信自己的話,就將自己在樹幹上發現的那詭異的現象說了一遍。
“不過,那雪一碰到我的手指它就融化了。”
說到這,風沫茵就納悶了。
明明就是普通的雪也會在手上停留一下下的,可是那雪卻是剛沾到她的手指它就化了。
這太匪夷所思了!
“哥哥,我想了想,你說這會不會是異能者弄出來的?不過他/她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又是爲什麼接近小雪球呢?”
這點也是她想不通的。
這個世界上異能者的存在是對外保密的,再加上她雖然不知道她親生父親到底是什麼身份。
但是她知道必然是不簡單,所以對於他們兄妹倆身懷異能這件事,一定沒有人知道。
那麼現在那個神祕的異能者的真實身份就更加的神祕詭異了。
他/她到底是什麼身份?
風霖戈挑了挑眉,心裏大抵是知道妹妹爲什麼有這種猜測了。
他笑眯眯地摸着她的頭髮,道:“嗯,就目前看來確實很可能是異能者做出來的,這件事我會讓阿繆去查清楚的,現在也不早了,該睡了哈。”
風沫茵轉了轉眼珠子,她總覺得哥哥對那個異能者的身份已經有了猜測。
重生一世,她對於家人的品行和行事風格都有了很大的瞭解。
哥哥雖然不說,但是她卻發現了他在她初次提到雪異能的時候,他那眼底一閃而過的欣喜之色。
哥哥在欣喜什麼?
她好想問,可是哥哥好像不願意說。
她是可以使用自己的控魂之術來窺探哥哥的的心思,但是她打心底裏是不願這麼做的。
因爲他是她的哥哥,她不希望他們之間產生隔閡。
也知道以哥哥對她的縱容寵愛,即使是知道她這麼做之後,哥哥也會原諒她。
可是她和哥哥之間還是有了不可磨滅的間隙。
“哥哥也早點睡。對了,哥哥,你的傷好點了嗎?”
風沫茵前腳剛邁出房門,忽然冒出這麼一句。
風霖戈心“咯噔”一跳。
“好多了。”
瞥見她明顯不相信的眼神,風霖戈笑着走到她的面前。
解開襯衣的領子,肩膀上那淺淺的,卻猙獰的傷口觸目驚心。
風沫茵皺了皺小鼻子,眼中閃爍着心疼,似乎下一刻就會潸然淚下。
“呵呵,男子漢大丈夫留下點兒疤算什麼,這樣還能彰顯出哥哥的陽剛正氣呢!”
風霖戈說的不甚在意。
風沫茵聽了嗔怪了他一眼,嘟着嘴嘟囔道:“那也很醜,我哥哥這麼白皙完美的肌膚怎麼能被這麼一塊疤痕煞了風景?哥哥,你等着,我去去就回。”
風霖戈看着她跑走的身影,他真心沒有將這疤痕放在心上。
不一會兒,風沫茵就拿着一瓶藥膏過來了。
“嘻嘻,哥哥,我給你說哦,這可是我最近發明的,很管用的,保準還你一個白白淨淨的皮膚!我試過了,你看我臉上的痘印是不是都沒有了,而且還更加的水潤了呢?”
風沫茵擔心他不信,將自己的臉肘到他的面前讓他看。
風霖戈啞然失笑,他沒有不相信。
對於妹妹總是這麼的......呃......想當然,他也是醉了。
不過很窩心!
“哥哥沒有不相信你,來,你給哥哥上藥吧。”
風霖戈將上衣脫了,露出裏面肌理分明的皮膚。
竟然還有健碩有力的胸肌!
風沫茵摸着小下巴打量了一下,他哥哥的身材一級棒,未來嫂子有福了!
風霖戈輕輕地點着她的額頭,笑道:“想什麼呢?口水都流出來了。”
“我在想哥哥身材這麼棒,未來嫂子一定欲罷不能!”
“貧嘴。”風霖戈叱罵了一聲:“還不快點上藥?”
風沫茵不甚在意,嗯嗯,哥哥一定是害羞了!
好想知道哥哥喜歡的另一半會是誰。
眨眼間又過去了三天。
這天,天上飄着洋洋灑灑的小雨滴,輕輕地打在窗戶上,風沫茵是被冷醒的。
在薄被中伸伸懶腰,那露出被子的雪白的手臂,圓潤晶瑩。
睜開朦朧的睡眼,動動耳朵,一個翻身就跳到了大大的落地窗前,拉開了窗簾。
入目的是淡淡的灰,清新的綠以及那如綿針似的雨絲。
下雨了......
她的眸光黯然,整個人就像是隱在陰暗的角落裏的墮落天使,彷彿全世界的人都拋棄了她,只剩下她一人孤獨。
這綿綿的陰雨,正如她的心情,溼漉漉的......
“矮油,下雨了啊!嘿嘿,女人,咱們要不要去欣賞一下雨打芭蕉的美麗?”
“你又出來刷存在感了!”風沫茵被他一句話給拉回了思緒,躺在陽臺的搖椅上,眼神縹緲地盯着遠方。
“誰讓你總是忽略我。”落汎不滿地小聲咕囔。
風沫茵不再理他,她現在心情很不美妙。
落汎也看不懂她了,昨天晚上還好着呢,今天怎麼就這麼陰鬱了?
他自然是不會認爲這個女人是因爲大神的事情纔會這樣,因爲她已經忘記了大神了。
上次他提起大神的時候也沒見這個女人有什麼反應,難道她跟大神真的就這麼掰了?
萬一以後大神回來,知道她失憶了會不會將她強制囚禁在身邊啊?
小說裏有很多這種例子的。
落汎沉默了,萬一真是這樣,他是支持大神捏?還是站在女人這一邊捏?
好苦惱!
“愛隱約,仿若輕紗半掩......”
熟悉的旋律,心隱隱作痛。
風沫茵平躺在搖椅上,烏黑髮亮柔順的頭髮散落在肩上,臉上微微煞白。
鈴聲響了再響,風沫茵伸出手撈過了手機,翻開手機蓋,看到上面顯示的來電人,點了接聽鍵。
一接聽就聽見那端傳來了肖雷的低沉的聲音:“沫沫啊,你可終於接電話了!”
“怎麼了?”聽着肖雷的聲音,她的心就咯噔了幾下,爲毛她會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呵呵,就是通知一下你別忘了一個月之後的電影首映。哈哈......電影正在後期處理中,大家的表現都很好,特別是你呦,真的是太出彩了......哈哈哈......我們這次的電影應該會來一個大滿貫了!哈哈......”
聽着電話裏肖雷張狂的喜悅,風沫茵也是打心眼裏高興。
能夠得到肖雷的稱讚,她真的覺得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
一切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尤其是......能夠打擊到楚玉晗!
她倒是沒有想到在傅言導演拒絕了她之後,她竟然會找到了傅言導演的死對頭那裏,成功的拿下了那裏面很重要的一個女二號的角色。
不過她倒是很驚訝,爲什麼她會接受女二號的角色?
她那個人,她還是瞭解的,高傲,天生的優越感,絕對不會委屈自己演一個女二號的!
那麼究竟是什麼驅動她做出這樣的選擇的?
風沫茵聳聳肩,想不出個所以然來,那就算了,反正這又不關她的事。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才掛了電話。
風沫茵看着手機上的時間,已經八點了,掃了一眼窗外陰沉的天氣。
風沫茵走進了洗浴室,梳洗完之後拿了一身粉色的運動衣套在身上便下樓做飯。
像這種天氣,最適合睡懶覺了!
所以沒有意外的,客廳裏只有哥哥一人坐在沙發上抱着電腦敲敲打打。
“早安,哥哥。”
風沫茵衝着風霖戈打着招呼。
對上妹妹甜美的笑容,風霖戈脣角微微上揚:“早安。”
“我去做飯了。”風沫茵在桌子上拿了一個蘋果便走向了廚房。
“我幫你。”風霖戈說完就將筆記本放在一邊的沙發上,就要去幫她的幫。
風沫茵拿着蘋果衝着他揮揮手,“哥哥,我自己來就好了。”
喫過飯,風沫茵又接到了夜雲初的電話,掛了電話便對着風爸爸風媽媽等人說道:“爸爸,媽媽,我出去一趟。”
“沫沫,這外面下着雨,你要出去幹什麼啊?”
藍玉心疑惑地扭頭看着坐在沙發上的風沫茵。
“哦,夜雲初說要請我喫飯。”
風沫茵淡淡地說道。
“不過,爸爸,媽媽若是不想我去的話,我現在就回了他。”
“不用,不用,你去吧,不過要早點兒回來啊。”藍玉心一聽,忙擺手,溫婉地笑笑。
她又繼續說道:“上次我們一起喫飯,出了那樣的事,這次你一定要好好地感謝人家。”
“嗯,知道了。”
風霖戈在聽說妹妹是跟男人出去喫飯,清秀的劍眉皺了起來,說道:“沫沫,我跟你一起去。”
“啊?”風沫茵微張着小嘴,哥哥這是鬧哪樣?
猶豫着要不要帶着哥哥一起去。
可是在看見哥哥陰鬱下來的臉色,好吧,爲了不讓哥哥生氣,她就帶着吧。
夜雲初應該不會反對的吧?
可是她永遠不知道,他是不會反對的。
但是他內心最想要的還是能夠兩人共進一餐。
夜雲初約她見面的這一家餐廳雖比不上水墨樓的奢華典雅,但是也是別具一格的清新。
倒是蠻符合他的風格的,淡雅出塵,雪衣風華。
走進店面,暖黃色的木質地板,雕花木的窗戶,就是店裏的燈都帶着濃濃的古香古色。
空氣中還縈繞着一股淡淡的檀木香。
這裏是餐廳,但是裏面的裝飾卻更像是小巧精緻的園林,到處都是修建的造型奇特的樹木,還有各種各樣五顏六色的鮮花爭奇鬥豔地開放。
一個個身材高挑的美女面帶微笑,身上穿着輕飄飄地紅色紗裙,真真兒的就像是從古畫裏走出來的仕女一般。
走進這裏面宛若真的闖進裏古代一般。
這樣獨特的餐廳她還是第一次見呢!
挺有意思的,心裏的興趣一下子就被挑起來了。
點着腳尖,小聲地在風霖戈的耳邊嘀咕:“哥哥,這家餐廳的老闆還真的挺有創意的,你知道是誰開的嗎?”
“回去再跟你說。”風霖戈的目光時不時地就看一眼自家妹妹,見她的臉上散發着柔和的光澤,眸中流露出幾分感嘆,幾分喜愛。
知道她定是滿意了,心裏也不禁跟着明快起來。
......
看着客人走來,其中一個女人款款走來,真像是步步生蓮般,婀娜多姿,嫋嫋婷婷。
她朝着風霖戈兩人微微拱了拱手,風霖戈纔將視線落在她的身上,但是也只是幾秒鐘的時間,便報了夜雲初所在的房間的號碼。
然後那女人就走在了前面,領着他們過去。
風沫茵微微勾着脣,暗自點頭。
這裏的服務員訓練有素,讓她對這家店的老闆的興趣更加的濃厚了起來。
來到了夜雲初所在的包間,推開門,就看見夜雲初筆直地坐着,白衣勝雪,劍眉星目,甚是俊美。
在看見風沫茵身邊跟着一個男孩的時候,那雙星眸微閃,不過卻沒有說什麼。
倒是風沫茵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偷偷地瞪了瞪哥哥,然後笑得嫣然:“嘿嘿,夜雲初,我哥哥正好在這裏,看見我就跟着過來了,你不介意吧?”
風霖戈被她這似埋怨的一瞪,心裏頓時不舒服了。
妹妹竟然爲了一個外人瞪他!
這讓他很傷心,看向夜雲初的眼睛也帶着冷冽。
景漓不在,可不代表別的男人可以趁虛而入!
夜雲初不是沒有看見風霖戈忽然冷下來的臉,但是除了那個被他放在心尖的人,別人對他怎麼樣,他全然不在乎。
只要她的眼中有他,足以。
“不,你能來,我已經很開心了。”
他說的是真心話,她能來他就覺得是被幸運女神垂憐了。
不過是多了一個人,他不介意。
可是爲什麼心裏這麼苦澀?
風沫茵明亮清澈的眸子在他的臉上逡巡了一圈,嗯,沒有什麼不悅的表情。
於是俏皮地吐着舌頭,拉着風霖戈在一旁坐下。
包間佈置的很是典雅,裏面隨隨便便一樣東西都價值不菲,風沫茵坐在椅子上打量着四周,不禁嘟着嘴暗自嘀咕:“放這麼多值錢的東西也不怕客人貪心偷了去。”
她以爲自己小聲地嘀咕不會被人聽到,倒也若無其事。
卻不知道,在場的哪個是普通的人?
坐在她身邊的風霖戈秀雅的眉毛顫了顫,菲薄的脣角更是抽搐不已。
但是好在心裏承受能力很是強大,所以也只是一瞬間,便恢復了淡然若素的樣子。
夜雲初也聽見她的小聲呢喃,脣角若有似無地勾起,心裏湧上了一股暖流,這樣可愛的她怎麼會不讓人喜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