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繆搖搖頭。
昨天正好是他值班,但是他真的沒有看見小雪球從別墅裏出來。
那就只能是今天早上它才丟的。
風沫茵和風墨悠兩人均失望地相視一眼,那腫麼辦?
風霖戈道:“我們再去別的地方找找吧。”
“好,那我跟小悠一起找,哥哥你跟阿繆哥分頭找吧。”
風沫茵提議道,本來想着四個人分開找,但是看着風墨悠這麼個小蘿蔔頭,她想還是算了吧。
又找了一個小時,他們幾乎將這片山林都找遍了,可是仍舊是沒有看見小雪球的身影。
這可急壞了一幹人等,小雪球根本沒有出去過,這裏的環境它也不熟悉,會上哪兒去?
她也想過可能是昨天晚上的那幾個男人將小雪球擄走了,可是卻是想不出原因。
因爲他們並沒有見過小雪球。
而就算是他們見過,可他們的目標是自己。
在他們看來不會有人爲了一隻寵物就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的。
而這裏的治安也不錯,進山只有一個入口,那裏有門衛在守着,非這裏的人員是不會放他們進來的。
她也問過門衛,並沒有看見一隻狗從那裏出去,那麼小雪球只能是還在這山上。
可是在哪呢?
風霖戈與阿繆兩人匆忙趕過來,只看見風沫茵一個人,不由輕皺這眉頭問道:“沫沫,小悠呢?”
“哦,小悠說他內急。”
風沫茵小手一指,是一片灌木叢的後面。
繞過灌木叢,有一條小道,正是通往她家的,小悠捂着肚子說了句憋不住了就跑了。
她想着也不遠,就沒有管他。
但是現在也不由得擔心了。
這已經二十分鐘過去了,就憑小悠對小雪球的感情,他肯定會再次尋找的。
可是他怎麼還沒有來?
墨色的水眸染上擔憂:“哥哥,我去找找他。”
說完風沫茵就越過灌木叢朝着家裏奔去。
風霖戈眸色漸深,也絲毫不猶豫地跟了上去。
從家裏出來,風沫茵的擔心就更重了!
小悠在五分鐘前已經離開了,她說過讓他解決好了就去找她的。
但是她一路跑過來也沒有看見他的影子,這臭小子會上哪去?
只會讓大家擔心!
她心中不禁埋怨道。
“哥哥,看來我們要多找一個人了......小悠也不知道上哪去了。”
風沫茵苦瓜着一張臉,裝着輕鬆的語氣,可是心卻沉甸甸的。
這個臭小子,別讓她抓到,否則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
這個節骨眼竟然一聲不吭地消失!
“別擔心,這裏他可別我們熟悉。”風霖戈摸着她的頭柔聲安慰。
他說的確實是真的,他與沫沫都是安靜的性子,每天又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對於這裏的環境也沒有多多熟悉。
這裏的風景如畫,後方又有着以往天然的泉水,小悠自從他們搬來了新的地方,那小子有事沒事就會跟着小雪球到處跑。
現在這裏的人大多數都認識這小子了。
他嘴又那麼甜,見着一個人那稱呼就隨口而出,這裏的老人們都很喜歡他。
一來二去的那小子倒是在這裏混的風生水起的。
“也是,不過我還是不放心,我們現在趕緊找吧。”風沫茵點頭,想到小悠整天像只脫了繮的野馬到處轉悠的,嘴角便微微上揚。
“小悠,小悠......小雪球......”
幾人的聲音在樹林中響起。
伴隨着蟬鳴,莫名地令這個夏天更加的炙熱了!
“小少爺....小雪球......”
這大夏天的,幾人本來就找了小雪球很久了,連一口水都沒有喝上,早就口乾舌燥了。
風沫茵單手叉腰,抿着乾燥的嘴脣,哦去,渴死她了!
她保證找着了小悠她不會打他!
卻在這時,遠處傳來了淺淺的犬吠聲。
“汪汪汪......”
“哥哥,你們有沒有聽見狗叫聲?是小雪球不?”
水靈晶亮的眸子中閃爍着驚喜的微光,艾瑪,終於找到了!
“好像是的。”
風沫茵再次支起耳朵聽着那微弱的狗叫聲,確定了聲源,如風一般地朝着那邊跑去。
風霖戈與阿繆兩人也迅速跟了上去。
跑到地方,風沫茵差點兒就笑噴了。
眉眼彎彎地望着樹上的一人一狗,戲謔地道:“你們這是盪鞦韆呢?”
只見樹上風墨悠的雙腳勾着樹幹,小腿在風中打顫,一張潔白粉嫩的小臉上滿是苦逼。
而小雪球就相對來說好多了,只是那白兮兮的毛髮上面有着一塊塊的污點。
看上去好不狼狽。
風墨悠睜着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兮兮地望着風沫茵:“姐姐,你不愛我了!嗚嗚嗚......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我最愛的姐姐見死不救,還幸災樂禍!嗚嗚嗚嗚......”
風墨悠說着嚎了起來。
只是閉着的眼睛卻是一點淚水都沒有。
風沫茵粉嫩的嘴角抽了抽,這個臭小子!
“好啦!不要再哭了!很假知不知道?都強調多少遍了,不許看那些沒有營養的電視劇,你是不是都當做耳旁風了?”
“呃......姐姐,我真心冤枉啊!我發誓,我真的木有再看那些電視劇了。”
風墨悠舉起小爪子做發誓狀,水靈懵懂的眼睛無辜地望着她。
他只是看動漫了而已。
不過,嘿嘿,他肯定不會當着姐姐的面說滴!
要不姐姐肯定會炸毛,然後遭殃的還是他!
“姐姐,我說的是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哦!嗚嗚嗚......姐姐,你快點將我放下來吧,我的腿都撐不住了!”
風墨悠還嫌風沫茵不相信,小短腿還象徵性地抖了抖,好像下一秒就會掛不住從樹上掉下來。
“等着,姐姐馬上就來救你。”
風沫茵斜了他一眼,然後利落地竄上了樹上。
輕輕地躍上樹,在風墨悠掛着的那支樹幹上坐下。
兩隻手牢牢地抓着他的腳腕。
她可沒想着讓小悠從這跳下去,就他這一身的肉呼呼,她根本就抱不住的好伐!
所以只能等着哥哥他們了。
而風霖戈在這時也到了。
看着兩人一狗在樹上也有些傻眼,不過立馬就反應過來了。
嘴角抽搐,這不是在表演“倒掛金鉤”的吧?
是吧?
“哥哥,你們還愣着幹神馬?還不快點接着他?”
她都覺得自己的手快要酸死了,哥哥他們竟然還在發愣!
風霖戈兩人終於一下子忍不住笑了出來。
“好了,你鬆手吧。”
風沫茵聞言鬆開手,風墨悠慘叫的聲音頓時響徹雲霄,兩隻小爪子死死地捂着眼睛,內心哀嚎,姐姐,你爲毛不打聲招呼再鬆手?
他的小心臟真的受不了了!
“好了,別叫了。”風霖戈忍俊不禁。
風墨悠這才睜開眼,看到自己安然無恙地躺在自己哥哥的懷裏,怕怕地拍着自己的胸脯。
嘴中唸唸有詞:“還好我帥氣的小臉蛋沒有受傷,要不然囡囡該嫌棄我了!”
聽着他的話,風霖戈就連眉毛都在抽搐。
這個混小子!
風沫茵也不禁冒冷汗,撇了下嘴,伸手就抱起蹲在樹幹上的小雪球想要跳下去。
眼光不期然地瞥見它身側的一團雪白的東西。
這是......
鬆開小雪球毛茸茸的小身子,手指挑起那一團白色的東西。
只是手指剛剛挑起來,就看見那雪白的東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直到手指上只有晶瑩的水珠,在斑駁的樹影下,熠熠生輝,流光溢彩。
這感覺好像是雪!!
風沫茵不覺疑惑了,這大夏天的怎麼會有雪?
可是這雪的存在又是那麼的真實,而且她的心中隱隱地有着一種熟悉感,好像什麼時候見過!
風霖戈將風墨悠小盆友放在地上,輕皺眉頭,盯着還坐在樹幹上的風沫茵問道:“沫沫,怎麼了?你怎麼還不下來?”
“哦,沒什麼,我現在就下去。”
風沫茵縮回手,抱起小雪球便跳了下去。
弓着腰,微微半蹲,才直起身子。
“好了,我們走吧。”
“沫沫,霖戈你們終於回來了。哎呀,小悠這是怎麼回事?還有小雪球,怎麼弄成這個樣子?”
藍玉心揪着的心在看見他們回來終於是放下了。
可是在看見兩個灰頭土臉的小傢伙又擔心了起來。
心疼地抓着風墨悠的小胳膊帶到自己的面前,將他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邊,見他只是髒了點,沒有受傷放下心來。
然後又將視線落在小雪球身上,目含擔憂,“小雪球也沒事吧?”
“媽媽,他們兩個都好着呢!只是小雪球調皮竟是躲在灌木叢中,小悠爲了找它也爬進灌木叢,這才弄得髒兮兮的。我現在去給小雪球洗澡。”風沫茵不想讓藍玉心擔心,只能這麼說了。
在沒人看見的地方,剜了風墨悠一眼。
風墨悠想要開口說自己爬樹差點兒掉下來的話被嚇得嚥了下去。
風霖戈也道:“就是這樣的,媽,你快去沙發上坐下吧,我帶着小悠去洗澡,看看他身上有沒有什麼地方劃傷的。”
藍玉心點點頭,“好吧。”
“小雪球,你說你怎麼會爬到樹上去呢?”
風沫茵不由得想起在學校的時候,這個小東西好像就有好幾次趁着她睡覺的時候爬到了她的牀上,現在竟然還上了樹!
這一點都不像是一隻狐狸狗,怎麼看都像是狐狸纔會的!
難道她之前就搞錯了?
其實它真的是一隻狐狸?
風沫茵兩隻手放在小雪球前肢的下面想要仔細地看看有什麼地方不一樣的,找到能夠證明它物種的特徵。
小雪球嗚嗚幾聲,拼命地掙扎着,隱藏在白毛之後的臉頰不由得變得緋紅。
哎呦,人家粉純潔的!
小沫沫不要這麼對人家了。
“女人,你就這麼飢渴?你這麼對得起我家大神嗎?”
落汎鄙視地說道。
“你、再、說、一、遍!”風沫茵聽着他說的話,咬牙切齒。
她飢渴?
尼瑪,是不是想找死啊!
落汎幾不可見地顫抖着聲音:“我什麼都沒說。”
然後果斷的閉嘴了,就是在心裏反駁她都沒有做。
誰讓他能不能化形全都由這個女人掌握。
她要是一個不開心不給他恢復能量,他到時找誰哭去?
“小雪球,你原來是個公的誒!”
風沫茵滿意地看着落汎在她的威脅下不敢吱聲,纔看向小雪球。
在看見它肚子上的那個鼓鼓的一點,像是發現新大陸一般驚奇。
然後是深深地懺悔,她真不是個合格的主人,竟然現在才發現小雪球是個公狗。
小雪球害羞地掙扎着,搗騰的水盆裏的水將風沫茵的衣服弄溼,溼漉漉地貼在身上。
“哎呦,別害羞嘛......”
“什麼別害羞?”風霖戈此時推門而進,風沫茵抱着小雪球的手僵了一下。
乾巴巴地笑道:“沒什麼,就是小雪球不配合,總是動來動去的,我就想着它是不是害羞了,嘿嘿。”
說來洗澡這活一直是小悠自告奮勇的,她除了剛撿到小雪球的時候給它洗過一次,就沒有再給它洗了。
而那一次又有小雅她們幫忙,她自是沒有在意小雪球的性別。
“是嗎?”風霖戈見她不自然的笑意,狐疑地問道。
“當然了!”風沫茵回的斬釘截鐵。
不給風霖戈說話的機會,風沫茵趕緊道:“對了,哥哥,小悠呢?”
“還說呢!那臭小子剛洗完澡聽說媽媽剛剛做了一些玫瑰糕,就馬不停蹄地跑下去了。那樣子好像是晚一步就會被人搶光似的。”
“噗嗤~”
風沫茵聞言笑了,看着小雪球,不禁可憐巴巴地道:“看吧,小雪球,小悠果然最愛的不是我們,一聽到有喫的,就把我們忘了,走,我們現在就下去把他的喫的全部搶過來。”
難得的,風沫茵竟然做出這樣幼稚的事情。
可是風霖戈卻是感到了一絲歡喜,這樣的沫沫纔是她原來的樣子。
這樣真好。
晚上,風沫茵糾結了很久,她覺得還是將自己的懷疑給哥哥說一下。
於是便躊躇着敲開了風霖戈的門。
風霖戈擦着頭髮將門打開,“沫沫,怎麼了?”
風沫茵抿了抿脣,沒有說話。
風霖戈拉過她的手,將她拽進房間。
“現在你可以說了。”
“哥哥,你還記得之前我跟你說過的,我跟小雅她們一起看見的那場詭異的雪嗎?”
風霖戈眯起眼睛,他當然記得。
“今天我好像又看見雪了。”
風沫茵接着說道。
“哦?”風霖戈挑眉,心裏卻是已經激起了驚濤駭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