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希望我和她有段過去?”
“也不是,我覺得你應該看不上慕南枝那種,藍橋也很懸,就我那小徒弟還行,長的夠好看,家事夠好,也夠愛你。”
寒元夕想不通的是,“霍夫人似乎也不是很喜歡她,照理說,她應該符合霍夫人的擇媳條件,不太明白她爲什麼會被pass?”
“職業。”
霍裴灃果然很瞭解霍夫人,回答的這兩個字,直戳重點。
江顏菲是職業超模,而寫是某秀的獨家簽約超模,最近兩年都是壓軸的存在。
能在超模圈走到這一步,一定不會輕易放棄這份職業。
結婚,生子,是超模繞不開的坎。
尤其是新人輩出的時代,越是站在金字塔尖,被關注的點都是被無限放大。
江顏菲再愛霍裴灃,也未必願意捨棄工作。
“不是你想的那樣,母親是一個很保守的人,她的職業在母親不再接受的第一梯隊。”霍裴灃耐着性子解釋。
“霍夫人的要求,還真的是蠻高的。”
“她的脾氣一直就這樣,她對所有人的要求都很高,包括她自己。”
霍裴灃總是不太願意提起傅靜姝。
寒元夕光聽着覺得累的慌,“霍叔叔是不是是她重點的要求對象?”
“你說呢?”
“那這麼對年,霍叔叔也是夠慘的。”
“不許這麼說她,父親的感受她也不能控制。”
“這麼說,這就你家主傳祖傳的嚴格嘍?”
“你就是怕這些,才非要拒絕我?”
“纔不是。”
“那你爲什麼突然不喜歡我了?”
“我……爲什麼一定要跟你交代這個?”
“被拒絕的人,通常會很不開心。”
“霍少是想告訴我,你現在不開心嗎?”
“你要哄哄我嗎?”
“我很累!而且,霍少真的別再強人所難了,我們不合適,而且家人也都不允許我們在一起。”
寒元夕受夠了這種折磨,很認真在建議,“霍少或許可以先想清楚,這份感情的投資回報。我認爲投入遠比產出要多的多的多。
“沒想過產出,我覺得我這輩子要是能追上你,已經是一種運氣,你覺得我還有時間去考慮這個問題嗎?”
霍裴灃的回答,讓寒元夕的擔憂又多了幾分。
她只能殷勤的建議,“我覺得你應該要考慮一下這個問題。現在考慮也來得及。”
“考慮離開你,還是考慮此生和你再無關係?”
“霍少可以考慮一下,如果非要把我捲進你們霍家,我的安全你能不能保證?你又能給我怎樣的幸福?”
寒元夕的表情很認真,問的也是最最接地氣的問題,“我不缺錢,但是我很缺愛。我要的不是和別人同等關注度的在乎,我要我排在那個人的的第一位。”
“不知道我這樣說,霍少能明白嗎?”
“霍夫人和我應該是差不多的狀態,我和她都很缺愛,但是我和她註定不能抱在一起取暖,所以霍少你要想清楚,把這樣兩個人放在一起,那就是戰鬥現場,你會無辜被牽扯進來。”
霍裴灃向來不是能腦補這種狗血劇情的人。
他微微皺眉,卻也沒忘記表態,“雞飛狗跳也不失爲生活。”
“霍少倒是挺樂觀的,不過夾心漢堡的滋味可不那麼好受。”寒元夕完全是最近狗血豪門總裁文看的太多了,纔會腦補的格外歡樂。
“小東西,你還挺悲觀的。”
“我這不叫悲觀,是未雨綢繆……的自卑。”提到自卑這個詞的時候,寒元夕明顯遲疑的停頓了一下。
“你怎麼了?”
“沒什麼!我們消失的似乎有點久,阿照他們一定找我找瘋了。”說到阿照,寒元夕疑惑的看向霍裴灃,“我家阿照那麼厲害,你到底把他弄到哪裏去了?”
“他以爲你被我母親帶走了,然後就去追了!”霍裴灃輕描淡寫的繞過了重點。
“你說的阿照怎麼和我認識的阿照像是一個人?”
“關心則亂。”
“那你現在可以放開我了?關心則亂的話,超過一個小時,他們沒有找到我,會天下大亂的。”
寒元夕想了想,試圖從霍裴灃懷裏掙扎起來,被他順勢按回去。
“別鬧,再陪我待會。”
霍裴灃看摟住寒元夕,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把頭埋進她頸窩裏,“沈蔓知道你在我這,放心,不會出什麼亂子的。”
寒元夕,“……”
什麼時候的事,她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溫熱的呼吸,在她的脖-頸處纏繞,癢癢的像是有片羽毛,輕輕的掃過去。
過電一般的感覺。
又酥又麻。
寒元夕推了他一下,“你什麼時候告訴沈總的?”
“良辰美景,能不能不談這個?”
寒元夕喫飽饜足,完全沒有打算讓霍裴灃繼續亂來的打算。
霍裴灃深深感受到來自寒元夕的“惡意”。
“我們這樣不合適,好歹斐少也是別人以爲的我的男朋友。我這麼當衆把他給綠了不太好吧?”面子什麼的,斐林也是需要的吧?
霍裴灃這樣把她拐過來,斐林被江顏菲紮成篩子的脆弱小心-髒,還不得碎成渣了。
可憐的斐少啊!
“你不用這我懷裏,還想着別的男人。寒元夕,我的忍耐是有限的。”
低沉的嗓音裏,透着幾分危險的意味,“你從來只屬於我一個人的,斐林算什麼,算你請來刺激我的道具嗎?”
道具!
不知道斐林聽到這個形容詞,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雖然他差不多也就是類似的作用,但是,道具這個詞,真的是尖銳的讓寒元夕心尖一顫。
“我只屬於我自己,我總不能因爲曾經是霍少的女朋友,分手了恢復單身,卻還不能另外找男朋友,對吧?”
理論上,這話沒任何毛病。
但是寒元夕也不確定,這話到霍裴灃的認知世界會是怎樣的狀態。
“不是當面的分手,就沒算分乾淨。”
“我怎麼記得是在春如許,和你分的手呢?不是當面嗎?霍少的當面,不會是像現在這種……坦陳想見的狀態吧?”
臉皮,寒元夕自問沒有霍裴灃厚。
講道理,寒元夕也自問沒有霍裴灃這種能把不是道理的歪理,理直氣壯的講成是道理。
寒元夕蹙了蹙眉,“沒人這麼分手的吧?”
“我沒答應分手。”霍裴灃強調。
他話音剛落,響起一陣急促的拍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