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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
“我們回家。”
“好!”
寒衍照一把扶住從房間裏跑出來的寒元夕。
她跑的很快,彷彿後面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在追她。
腳下的虛浮,幾乎讓她一頭栽進寒衍照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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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裴灃越想越氣。
直接大步摔門出去。
“寒元夕,你給我站住。”霍裴灃健步向前,一把抓-住寒元夕的手腕。
寒元夕下意識想要抽回手。
寒衍照見狀,飛身抬腳踹向霍裴灃。
他的腳,踹向的霍裴灃的肚子。
寒衍照的動作太快,寒元夕來不及叫他住手,轉身撲在霍裴灃身上抱住她。
後背結結實實的捱了寒衍照一腳。
“小姐!”
“元夕!”
異口同聲的尖叫響徹走廊。
寒衍照來不及收回腳,即便已經很努力的降低力道。
霍裴灃摟着寒元夕,還是受衝力往後退了好幾步。
“楚楚!叫醫生!”
“放開她!”
霍裴灃和寒衍照同時開口。
楚楚在樓下聽到樓上打鬧的動靜,早就跑上樓,一個叫着找醫生,一個叫着不準。
真是爲難死楚楚了。
“我沒事,阿照……誰讓你打他了?!”脣被咬出-血,後肩的骨頭像是要裂開了一樣。
寒衍照,“……”
“就算打,也只有我能打。”寒元夕皺眉,“阿照你先下去,把二師父叫過來,我被你踹的很疼。”
“楚楚,去叫醫生過來。”霍裴灃重申了他的要求。
“我不看你們的醫生,二師父在幫我調理身體,他囑咐了不能喫別的醫生開的藥,叫來了我也不會看的。”
寒元夕疼的倒抽了一口冷氣才道,“如果霍少想讓我疼死,儘管讓我難受好了。”
“還不快去,找她的醫生過來!”
霍裴灃打橫把寒元夕抱回了臥室。
寒衍照已經去接寒想。
寒元夕被霍裴灃放在沙發上,後肩整塊疼的厲害,寒元夕只能趴在沙發上。
“爲什麼替我擋,寒元夕你既然不喜歡我,這樣的舉動委實容易叫我誤會。”霍裴灃扯開了她肩-頭的浴袍,一片淤青映入眼簾。
“阿照是我的人,總不能再讓他把你給傷了,何況我總不能恩將仇報。這回我們是真的扯平了。”寒元夕的語調裏,竟然聽出了輕鬆。
“扯平了?我們之間還扯的平嗎?”霍裴灃皺眉,“寒元夕,你是不是瘋了?”
“我沒瘋啊!阿照看到我擋在你面前至少會腳下留情,而且……踹在我身上頂多是外傷,踹在你身上可就是內傷了。”
寒元夕無所謂的笑笑,“我敷幾天冰就好了,換了你,或許……有的在醫院且養着呢!”
她的每一個字都在提醒霍裴灃,“你是個病人,需要人保護”。
楚楚送了冰袋進來。
寒元夕拽住楚楚的手腕,“你留下來幫我冰敷,霍少你先出去,你這樣不太合規矩。”
“少廢話,楚楚再去準備兩個冰袋。”霍裴灃婉拒了寒元夕的提議。
楚楚飛快退出去。
霍裴灃用毛巾把冰袋包起來,才往寒元夕傷口上敷。
冰袋貼上傷口,寒元夕疼的直抽冷氣,“疼。”
“現在知道疼了,跑出來擋的時候怎麼不知道想想,這一腳踹在身上有多疼?”
霍裴灃冷哼,聲音了卻充滿心疼。
“阿照有多少力氣我能不知道嗎?他已經很剋制,不過才用了兩三成的力氣。要是換了你,他恨不得一腳踹死你!”
疼歸疼,寒衍照這一腳要是踹在霍裴灃肚子上。
吐出一口鮮-血,她怕是要心疼死了。
“以後不許你再這樣!”握着冰袋的手指,驀然收緊了力道。
他的聲線帶着幾分顫抖的意味,“不管以後發生什麼事,兩個男人打架,你誰也不準幫。”
“喂,我是替你擋的,還給你擋生氣了?”
寒元夕又疼又氣,“霍少你還能不能講講道理?我才委屈好不……”
“你這可要我怎麼還你?”霍裴灃若有所思的問。
“我又不要你還的,算是之前你救我的恩情抵消了,這下我們真的是互不相欠了。”
“一定要這樣嗎?”
“不然霍少想怎樣?”寒元夕微微側身,努力想要看清霍裴灃的表情。
他也跟着她的動作幅度,往邊上一避,寒元夕什麼也沒看見。
“我收回你跑出去之前的氣話,全部收回。我不是真心想要你走,是我口是心非。”
霍裴灃的情緒有些激動,他的聲音卻帶着幾分斬釘截鐵的意味,“寒元夕,我喜歡你。我不打算放過你了。”
寒元夕身體一僵。
喜歡?!
霍裴灃這句不打算放過是什麼意思?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怎麼能說收回就收回呢?霍少,你這也太兒戲了。”寒元夕知道此刻若是迴避,霍裴灃也勢必要一個答案。
明顯,現在她比較喫虧。
阿照要是在,她或許還能插科打諢把話題岔開。
可是,他的那句不打算放過,怎麼讓她擔心之於,心底卻是那般的激盪?
“你是喜歡我的,寒元夕……你要不喜歡我,又怎麼會替我擋去那一腳?”霍裴灃篤定道,“你是喜歡我的,像我喜歡你那樣的喜歡我,對嗎?”
“這個真沒有,霍少,我有男朋友的,斐少現在是我現任,他很好,而且,我最近也沒有任何想要拋棄他的打算。”
寒元夕忍着傷口撕裂鑽心一般的疼痛,努力的讓自己的思維保持在正常水平。
“霍少,我們好聚好散,不好麼?爲什麼非要弄得的這麼撕心裂肺的呢?”
寒元夕悵然道,“所有激烈的感情,時間久了終將回歸與平靜。”
“既然遲早要平靜的,爲什麼不能是現在?”
寒元夕問的好生輕巧。
霍裴灃被她氣的差點嘔出一口黑血來。
“那好,你拒絕我總要一個理由,你且說來我聽聽。”霍裴灃鐵了心要問出個所以然來。
“你確定,真的想知道嗎?”寒元夕斟酌着要不要說實話,還是準備說幾分實話。
“我的語氣聽起來就那麼像是在開玩笑麼?”
“也不是啦!我只是覺得,我的理由會讓你很爲難,興許還是什麼都不知道的比較好。”
寒元夕猶豫再三,還是覺得能瞞一點是一點。
說實話,也不過是讓他平白的多出一點傷心罷了。
“我要想知道呢?”霍裴灃執念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