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不是被誆了?”寒元夕無奈,睡意也就此少了大半,“這未免也太巧了。”
“不管怎麼樣,總不能不管那兩小隻吧?”霍裴灃無奈的放低肩膀,讓寒元夕靠的舒服點,“他們不可能糊塗的拿老太太的身體開玩笑,怕是真的有事趕上了。”
“這話還算你有點良心,老太太這兩年身體是越來越差,這裏我守着就好了,你們真要回去就回去吧!”
冷如夢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
她總是這樣悄無聲息的出現。
“你是薇薇的經紀人,沈家要真出點事情,你還要忙着公關什麼的,我們還是留下吧!需要幫忙說一聲,忘書的沈總和星光的傅總興許能幫上忙。”
冷如夢帶來了一個女孩子,“這是我的助理,嘴巴緊,既然你們決定留下來的,酸奶和橙汁就麻煩你們了。我去醫院看看,媒體那邊也需要打聲招呼,實在顧不得你們了,你們自便吧!有事直接叫楚楚去安排就好。”
“冷總別管我們了,你去忙吧!”
寒元夕笑着送冷如夢出去。
楚楚侷促的待着,手足無措的看着寒元夕和霍裴灃。
“楚楚,你去幫我們收拾兩間客房,再幫我們準備兩套梳洗的東西。我們有些困,想休息了。”
寒元夕擔心霍裴灃身體撐不住,想盯着他喫完藥之後休息。
好在出來之前,把藥帶上了。
不然說什麼都是一定要回去。
楚楚手腳很利落,不到半個小時就收拾了兩間客房出來。
還是挨着酸奶和橙汁對門的兩間。
楚楚話很少,整個人怯怯的。
收拾好客房就把烤爐上的食物全部烤好。
寒元夕催着霍裴灃上樓洗漱,轉身去了對門,洗完澡出來,吹乾頭髮,裹着睡衣下樓倒了杯開水上樓。
楚楚交給寒元夕兩個袋子,“如夢姐給你們準備的衣服,我就在樓下,盛小姐要有事直接按內線2就能找到我。”
“麻煩你了。”寒元夕把袋子和熱水拿上樓,敲開了霍裴灃的房間門。
“這是冷總給我們準備的衣服,這是熱水,我看你把藥喫了,我就回去睡覺了,好睏。”
寒元夕把袋子放在進門的地方,水杯則是捧到了霍裴灃面前。
霍裴灃接過了水杯,寒元夕從包裏翻出了藥盒,把霍裴灃需要喫的藥按照說明一顆一顆放到霍裴灃攤開的掌心裏。
把最後一顆藥放在霍裴灃手裏,寒元夕把藥盒收回包裏,“趕緊喫了好睡覺。”
霍裴灃仰頭把藥丟進口中,猛地灌了口水嚥下去。
寒元夕順勢把水杯接過去放在牀頭的小櫃子上,順便把檯燈調暗,“晚安,好夢。”
霍裴灃伸手扣住寒元夕的手腕,一把將寒元夕扯進懷裏,“別走,我睡不着。”
“你的藥有安眠的作用,過會你就會困的,我等你睡着了再走,你先放開我。”寒元夕小幅度的掙扎。
霍裴灃現在就是個脆弱的病人,寒元夕實在不想逆着他的意思折騰。
“別鬧了,癢……”
“留下來陪我,今晚別走了。”
霍裴灃的手,扣着寒元夕的腰,額頭抵着她的額頭,“我會遵醫囑,保證什麼都不做。”
“別鬧,不需要好好休息,三更半夜能不能不要那麼興奮。”寒元夕再三提醒,“你該睡覺了,霍少。”
“那你等我睡了再走。”霍裴灃只能退而求其次。
“這個我已經說過了,先鬆開行不行?你這樣,是誠心不想睡覺嗎?”
“我想和你一起……睡。”
“我就不該多餘來盯着你喫藥。”寒元夕頭往後仰,一隻手掌託着她的後頸往前一帶。
溫涼的薄脣頃刻便貼上來。
翻天覆地的暈眩感襲來,恍惚回神,頭已經陷入一片柔軟裏。
她已經被霍裴灃放倒在牀-上。
氣氛炙烈如烤爐裏燒的嗶剝作響的碳火。
她只覺得烈烈焚焚的熱,幾乎要將她融化了一般。
她的手抵在他的心口,用力想要推開他。
手腕卻被他的大掌帶到背後反扣住,動彈不得。
他的氣息越發不穩定,帶着焚燬一切的迫切和決絕。寒元夕驚恐的宛若一隻烈油烹着荷包蛋,霍裴灃就是那熱烈沸騰的油,肆意撕扯煎熬着她的理智。
“唔……”
她掙扎,可是越掙扎,霍裴灃肆虐的瘋狂就更加興奮。
她驚恐的,用力的咬下去。
口腔裏鐵鏽的腥甜味瞬間蔓開。
霍裴灃終於她,深邃的眸光裏翻騰着危險的火光。
“對不起!”
霍裴灃見她臉都嚇白了,身體也在發抖。
“你希望我用這樣的方式報恩嗎?霍少!”寒元夕穩了穩心神,勉強自己不會顫抖的聲音問,“如果你希望我用這種方式,那我如霍少所願。”
寒元夕伸手抓-住了他浴袍繫着的腰帶。
鬆鬆的扣,手扯着帶子,隨意一扯就開了。
浴袍被扯開,霍裴灃精瘦的胸膛頃刻映入眼簾。
她的手指輕-顫着再次拽住了浴袍,被他一把捉住阻止她下一步動作。
“很抱歉,是我失控了。”
“讓阿照送你回去,我不需要人照顧,當初救你並不因爲你是誰,只是順手而已。”
“你不用再回醫院了,回你該回去的地方。我們之間恩恩怨怨,今晚都扯平了。”
“從今後,寒小姐是寒小姐,我是我。”
“就這樣吧!”
話音落,霍裴灃從寒元夕身上翻下來。
衝着門口喊,“寒衍照,還不快來把你主子帶回去!”
“霍少不會再纏着報恩就好,不過……還是要謝謝霍少的救恩之恩。”
寒元夕從牀-上爬起來,彎下腰半伏在牀-上,給霍裴灃磕了個頭。
“再見。”
那些勸他保重身體的話,寒元夕想了想又嚥了回去,只丟下再見兩個字,就跳下牀,逃也似的跑出了房間。
她跑的很急,似乎還撞倒了什麼東西。
哐……嘩啦……
刺耳的,東西落地的聲音。
再是開門聲,關門聲。
重重的,“砰”的一聲響,如同尖銳的芒刺,猛的紮在他心尖上。
他的疼,是她的我抗拒,是她的不在意,是她不情不願落荒而逃的背影。
以爲強留下她,就會讓她多一分的不捨。
到頭來,她仍舊來去毫無半點的留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