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貼着她的臉頰落下。
寒元夕本能的護着懷裏小煤球,輕巧的轉身避開那道凌厲的掌風。
“盛疊錦!”
啪——一聲。
巴掌甩在臉上的清脆響聲和江顏菲尖銳的聲線混合在一起,驟然炸響。
寒元夕嚇了一跳,懷裏的小煤球也聽到聲線下意識要躥出她的懷抱。
寒元夕一把按住小煤球,緊緊的護在懷裏。
小煤球發出尖銳淒厲的叫聲。
寒元夕輕撫小煤球的後背順毛,“別怕別怕,沒事的。”
這邊寒元夕和小煤球皆是一驚。
那邊江顏開擋了江顏菲一巴掌,江顏菲再次朝寒元夕撲過來,滿眼都是要撕碎她的兇狠。
“顏菲,你鬧夠了沒有?!”江顏開擒住她揮舞的手腕,“盛小姐做什麼了,你進來就要無理取鬧嗎?”
“三哥,你還要爲她這個披着的綠茶外殼的盛世白蓮花打我不成?”
江顏菲像是失了心智一般,瞪着寒元夕的眼睛,像是要喫人。
“我又怎麼招惹江小姐了?我已經能避開則避開,能躲着你我絕不出現在你面前了還想要怎樣?!江小姐總不能爲了自己活的舒心暢快,叫我去死吧!”
寒元夕冷笑,“綠茶,白蓮花可都不是什麼好詞,江小姐非要把這些詞甩在我身上,該甩一巴掌給你的人應該是我纔對。你高興的時候叫我一聲師傅,你不高興了是不是就要罵我賤-人了?!”
“好壞都讓你說盡了,我委屈,到底是辯還是不辯?”
“還是江小姐像我這樣的壞女人,就算被人罵死了,連反抗都不可以是嗎?”
懟人寒元夕就沒怕過誰。
“江小姐我是又哪裏不得體,惹的你這麼大的火氣,我也很想知道,我到底是哪裏做的不好,哪裏做的不對,竟然惹的江小姐恨不得宰了我!”
小煤球在她懷裏,已經被安撫的十分溫順。
寒元夕不急不緩,從容淡定的笑着看向江顏菲,“我猜又是和霍少有關?除了霍裴灃,也沒有其他人有這麼大的能耐讓江小姐發瘋。”
寒元夕的話,帶着極其重的調侃意味。
“盛疊錦!啊,不對……應該叫你寒元夕寒大小姐纔對!”
江顏菲輕蔑嘲諷的冷笑,“寒小姐可是厲害,一邊吊着菲林給你跑前跑後,一邊讓斐林拿着你親手烤的餅乾送去醫院送到Sapphire面前去炫耀,你怎麼不上天呢!”
“Sapphire怎麼進的醫院,你讓斐林去告訴他你們在一起烤了一晚上餅乾,你是要逼死他嗎?!”
“寒小姐一邊是寒亦風,一邊是菲林,何苦再吊着Sapphire,讓他爲了你發了瘋!”
江顏菲情緒激動,看着寒元夕越是淡定,她的情緒就越是激動。
奈何江顏開拼死也要護着寒元夕,江顏菲只能隔着安全到不能再安全的距離,用不服的眼神瞪着她。
寒元夕眉眼微抬,冷聲問道,“那他死了嗎?”
江顏菲,“……”
見她那震驚的要掉下來的下巴,寒元夕不屑的嗤笑一聲,“就算霍少真的死了,江小姐有什麼資格來質問我?不是霍少的妻子還是她正兒八經的女朋友?”
“好像都不是吧!”
“再者,我就算養上千個男寵,只要我養的起,這和你有什麼關係?你是我長輩還是我父母,管的這樣寬,還要打我!”
“你再動手試試,你以爲我堂堂寒家大小姐是個花器擺設嗎!你想動手就動手,信不信你手碰到我臉頰,三個小時內,必定有人上門收購你家那油田!”
江顏菲被寒元夕懟的啞口無言,“……”
寒元夕臉上的笑容始淡淡的,“瞪我-幹嘛?仗勢欺人嘛!可不是誰厲害誰就單方面碾壓誰!”
“現在你痛快了?非要自己找不自在,你和霍少道是有點像,越是狠狠的虐,越是上趕着湊。”
“我要不要臉不用江小姐評價,我看江小姐也該反思反思,你的臉還要不要了。”
寒元夕沒有否認江顏菲說的,江顏開聽的似懂非懂,“你不是盛疊錦?你是誰?”
“江小姐不是都知道嗎?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寒元夕一刻要不想多待,不管他們兄妹擰成什麼姿勢,她只管抱着小煤球離開。
唐霜不知什麼時候走到寒元夕身邊,嚇得渾身發抖。見寒元夕走,也快步跟上,挽着寒元夕的臂彎,亂跳的心纔算安穩下來。
寒元夕把文件交還給盛疊錦,交換回來,一前一後車子出了御園。
盛疊錦回了忘書,寒元夕一行人回了江心島。
回到房間之後,寒元夕抱着貓把自己鎖在房間裏,悄無聲息,安靜的讓寒見生都覺得不安。
“小夕回來就一句話也沒說,一個人呆在房間裏,誰也不讓進,她這是怎麼了?”
唐霜一邊擇菜,一邊問寒見生,“也不知道江-總和小夕說了什麼,那個江小姐兇巴巴的差點就打了小夕,要不是江-總攔着,怕是……”
“你沒跟着嗎?”寒見生皺眉。
“小夕不讓跟着,他們從電梯直接下到玻璃房裏,裏頭吵起來我才進去的。”
“爲什麼吵起來?又是爲了那個霍少!就他事情多,分手分的這樣不乾脆,這是想要拖死我們小夕嗎?”
寒見生拍案而起,氣到不能自己,“我現在就去弄死他,省的看着礙眼!”
“冷靜!幽冥大人,請你冷靜。”
唐霜攔住了寒見生,“霍少要是出一點事情,最難過的還是小夕,幽冥大人,得不償失啊!”
“不如我去送點心,順便勸勸小夕。”
“那就麻煩唐小姐照顧小夕了。”寒見生想的卻是別的事,寒元夕那天提的薔薇巷。
小夕在薔薇巷到底遇到了什麼事?
這件事還真的和霍裴灃那小子有關係?!
“不行,我得去把事情弄清楚!叫阿照看着小夕,寸步不離,務必不能讓小夕鬧出事。”
寒見生行色匆匆要走。
“幽冥大人,您要去哪裏?”
“我出去一趟,很快回來。”寒見生原想綁了人來問,一想又怕江夫人擔心,只好作罷,親自跑一趟。
“您去哪?”
唐霜再問,寒見生已經出去,好似沒聽見他的話一般。
嘆了一口氣,唐霜放下手裏的菜,轉身進廚房準備了點心送去給寒元夕。
誰知,點心剛送到門口,門就自動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