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元夕的臉,瞬間紅的能滴出-血來。
眼眶也跟着微紅,嘴一撇,哭腔都出來了,“你欺負我!”
一聽寒元夕聲音不對,霍裴灃瞬間心軟。
“好好好,不戴,不戴。”
霍裴灃無奈把鴿子蛋丟到一邊去,“要不要起來喫點東西?餓不餓。”
寒元夕哄着眼睛點點頭。
霍裴灃伸手,把她從牀-上撈起來,抱到洗手間。
隨手把她擱在洗手檯上。
微紅的眼眶已經消退,寒元夕雙手撐在大理石臺面上。
修長的腿,頑皮的晃來晃去。
霍裴灃無奈的搖頭,眼睛落在寒元夕粉色的真絲睡衣上。
眸光瞬間變的炙烈。
寒元夕嗅到一絲危險,害怕的往後縮了縮,“我要洗漱,你先出去。”
“我就站在這裏,並不妨礙你。”
霍裴灃義正言辭,理直氣壯的不出去。
寒元夕無奈的盯着沒有穿鞋的腳尖,這樣跳下去,直接接觸大理石地面。
會很冷。
“那你能幫我出去拿鞋子嗎?”
寒元夕晃了晃雪白的腳丫子,彎脣淺笑,“沒穿鞋,怕冷。”
霍裴灃無奈,走過去,單手把寒元夕圈進懷裏抱下來。
薄脣貼在她耳畔,低語呢喃,“踩在我腳上,梳洗完再抱你出去。”
沙啞低沉的嗓音襯着暖黃的燈火格外的迷人。
寒元夕忍不住心跳漏了一拍。
一言不合就開撩,完全抵抗不了高顏值的魅力進攻。
爲了留下來煞費苦心,寒元夕是完全不敢動。
某人身上有些微妙的變化,在嚴絲合縫的懷抱裏,她感受的很深刻。
寒元夕只能飛快的拆開新的梳洗套裝,開始洗漱。
-
梳洗的臺子上,護膚用品非常齊全。
洗漱完畢,簡單的往臉上拍了補水的水和乳液,整理了一下頭髮。
抬眼看着鏡中,下巴擱在她腦袋上,手環在她腰上不規矩的男人。
軟萌的撒嬌,“餓……”
霍裴灃將她打橫抱起,抱去了更衣室。
這一次寒元夕被放在了更衣室的軟榻上。
深色的軟榻足足有一米八長。
另一端,平鋪着一套薄荷綠的小洋裝。
一字肩,收腰,裁剪和款式走的都是小清新的風格。
顯然不符合霍裴灃慣來的審美。
配套一雙銀色的細帶細跟高跟鞋,手袋是老佛爺的夏季限定款,很夢幻的淺系漸變到少女色。
寒元夕有點不明白霍裴灃的套路。
抬眸望進他深邃的眼睛裏,“這是特地給我準備的嗎?中午萬一要打起來,穿成這樣不是特別方便。”
寒元夕無奈勾住霍裴灃的脖子,賣萌又撒嬌,“有沒有那種打架方便,看起來廉價又樸素的衣服,最好是褲裝的。”
霍裴灃想也沒想,直接否決,“沒有!不準打架。”
簡短又直接的婉拒。
寒元夕覺得腦殼疼,“那他們要打我怎麼辦?不還手,還是你幫我打?”
霍裴灃極其淡定的吐出三個字,“有安保!”
寒元夕驚的目瞪口呆,這是一個正在求婚路上艱難行動的人該有的表現嗎?!
下一秒,霍裴灃求生欲強烈的補充說明,“我會擋在你前面保護你。”
寒元夕已經不再對霍裴灃愛情這根神經抱有任何奢望。
情商負數的寶寶,不需要愛情。
有鴿子蛋也不能嫁的例外,直覺會被活生生的氣死。
“我換衣服,你可以出去了。”
寒元夕迫切的需要一個人靜靜。
“真的不喜歡,我讓管家再準備幾套,按照你的喜好。”霍裴灃說着取出手機,準備撥電話給管家。
寒元夕伸手攔住他,“我想我們需要好好談談。”
“不過我需要一頓早餐的時間,我現在要換衣服,請霍少先迴避。”
寒元夕煞有介事道,“再不喫東西,我真的要餓暈過去了。”
昨天基本上沒正緊喫過東西,昨晚的消耗量簡直驚人。
聞言,霍裴灃抱歉的皺眉,“想喫什麼?我讓管家立刻準備。”
“陽春麪,寬湯少面,兩個水鋪蛋,不要煮碎。”
點餐是寒元夕最喜歡的環節。
她強調了幾次很餓,霍裴灃也捨不得再讓她餓着。
很爽快的起身,離開廚房下樓去。
寒元夕換好衣服,對着鏡子照了照,才赫然發現脖子上有一抹鮮豔又鮮豔的紅。
哭唧唧,這要怎麼見人?
寒元夕捶胸頓住,撈起軟榻上,霍裴灃貼心放下的手機。
撥給霍裴灃求救。
霍裴灃火速趕來更衣室。
寒元夕委屈的指着脖子上鮮豔欲滴的草莓,“都怪你!”
軟糯的尾音微揚,聽上去更像是在撒嬌,霍裴灃的心都要化了。
轉身從禮盒裏取出一條薄荷綠蕾絲編制的裝飾鏈,上面綴着密密麻麻的碎鑽。
霍裴灃解開釦子,撩-開寒元夕的長髮,給她待上。
寒元夕抬眸望向鏡中,蕾絲編制的裝飾鏈寬度剛剛好遮住顯眼的紅色。
“這下滿意了!”
霍裴灃伸手抱着寒元夕坐回軟榻上,單膝跪地,給寒元夕穿鞋。
霍裴灃突發奇想的開口,“嫁給我?”
又來?
就這個問題,寒元夕現在不想有任何回應。
她的身體很難說會怎麼樣,答應了又能怎麼樣?
治不好,就是生離死別。
陰陽相隔,又能比從未開始好的了多少。
鴿子蛋再一次被舉到面前。
寒元夕咬了咬脣,笑着直視霍裴灃,“霍少求婚就這麼沒誠意的嗎?求婚不是光有鴿子蛋就好。女人嘛不能免俗,都喜歡大場面。”
“玫瑰,煙花,不落俗套的浪漫場地,還有霍少的誠意,再是鴿子蛋。”
寒元夕一口氣提了很多點,看着霍裴灃陷入沉思,寒元夕頓了頓纔開口,“最關鍵的是,有家人的祝福。”
“上次你退婚,師傅已經很生氣。”
“我可以登門道歉,只要他們同意我們在一起,什麼條件我都能答應。”
寒元夕提起上次退婚的事,霍裴灃皺眉,“上次我不知道是你而退婚,你是不是還在怪我?”
寒元夕搖頭,“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我師傅和霍夫人一樣,他們並不希望我們在一起。”
“我知道你不信,可有些事就是事實。”
寒元夕不知道該怎麼說,M國發生的那些事。
傅靜姝說的沒錯,骨肉親情讓霍裴灃失去判斷。
沒有確實的證據面前,霍裴灃是不會相信假借傅言白,挑撥他和霍裴江關係的人就是自己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