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芳菲盯着霍裴灃的表情,緊張又惶恐。
雖然很淡,但他的緊張暴露無疑。
“爲什麼這麼說?”霍裴灃緊張之餘,更多的也想知道確實的,不是直覺的證據。
除了內臟過敏以外的其他更直觀的證據。
當然眼前這個“盛疊錦”要是能親口承認更好。
霍裴灃知道這種可能微乎其微,如果……
犀利的眸光掃向霍芳菲。
霍芳菲打了個寒噤。
霍裴灃的眼神冷的可怕。
“脈象嘍!誰讓我是中醫,會把脈!”霍芳菲也不說具體原因,真是一口咬定她能分辨,“反正我就是知道,這位盛小姐就是假的盛小姐。”
“原因。”
“你要是沒起疑心,何必要試探她?”霍芳菲篤定卻又有些害怕的往後躲了兩步,“別企圖用極端的手段比逼我招供,我是不會說的。但是……你要是答應帶我玩,我就幫你隨時確認心上人的真假,不然……你要是對真的盛小姐做點什麼,到時候可真是沒辦法交代。”
霍芳菲一語驚醒夢中人。
防範於未然很有必要,而且……最新出爐的親子報告,讓霍裴灃很頭疼。
“她很信任你?”霍裴灃動了動脣,忽然開口。
“未必,她只是不想讓你擔心,之所以答應她,是怕我的存在影響你們之間的關係。”
霍芳菲很無奈,“我已經答應她要保密,所以,我只能說我有辦法分辨。但是這個辦法事關她的祕密,她要是沒有打算告訴你,我也一個字都不能說。”
“抱歉。”
霍芳菲雖然沒有拿出更有利的證據,但也變相的幫他再一次確認了盛疊錦的身份。
霍裴灃沒有強迫霍芳菲,一定要說清楚。
霍芳菲感激之餘,猶豫再三,還是覺得提醒一下霍裴灃,“又一件事,我倒是可以說,就看你,要不要聽了。”
“假作真時真亦假,她們長得一模一樣,除了你說的祕密,根本就沒有其他的方法分辨,你是想說這個嗎?”
“你又知道?”
“這事說不清楚,既然你連我也不想說,說明你是一個重承諾的人,希望你能言行如一。”
霍裴灃抿脣吩咐,“現在她的處境很危險,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要想,可以跟在我身邊。”
這次,他絕不讓她從身邊再一次走開。
不管她是誰,他喜歡的人,從來只有她而已。
-
寒元夕從休息室裏出來。
休息室外的走廊並不是很長。
剛從拐角裏繞出去,迎面一巴掌甩在她臉上。
清脆的一聲響。
腦袋一片空白。
事情發生的很突然,寒元夕原本就在走神。
除了麻木的疼,耳朵嗡嗡直響。
寒元夕抬眸,還沒看清扇她的人是誰。
一道熟悉又刻薄的聲音搶先響起,“盛小姐還真是口味奇特,下-賤都賤的和別人不一樣。”
一言不合,又是打又是罵。
除了慕南枝,寒元夕完全想不到另外的人選。
這一巴掌,馬上就會千倍的還回去,但不是以這麼沒有素質的方式。
臉上火辣辣的疼,半張臉都是麻的。
現在一定很狼狽,寒元夕本就白,此刻臉上一定是又紅又腫。
寒元夕深吸一口氣,終於看清了慕南枝的臉。
沉默着盯着慕南枝看了好一會,也沒說話。
晦暗不明的眸光,定定的落在慕南枝的臉上。
脣角微勾,笑意詭譎。
“瞪什麼瞪,你這不要臉的小-三。”慕南枝朝她啐了一口。
寒元夕閃身避開。
小-三。
寒元夕對這個詞沒有多大的感覺,反正她又不是。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慕小姐血口噴人,至少也得拿出證據吧!”
寒元夕反應平淡,舉止端莊,絲毫沒有慌張的跡象,“一盆髒水潑下來,你說我是小-三,我就是小-三了?”
微揚的尾音,帶着尖銳又深刻的質問。
慕南枝冷哼了一聲,扭頭轉到一邊去。
俞可兒拿着手機,舉到寒元夕面前,立刻又縮了回去,“盛小姐,生而爲人,我勸你善良。現在網上鬧開了你的醜聞,小-三之名那是板上釘釘的石錘,真是沒想到盛小姐一邊和霍少談着戀愛,很江-總曖着昧,竟然還能抽身去勾-引南枝的父親。”
“慕董的年紀,都可以當盛小姐的爹了,真是有錢讓盛小姐出去賣都行了!”
俞可兒的話,十分刻薄,比刀子還要尖銳。
慕南枝盯着沈蔓脖頸上的項鍊,眼睛裏冒着得意又詭異的光。
“哦!就這樣?你們覺得我和你們DJ的慕秉文慕董事長之間,有什麼不可描述的關係,是這樣嗎?”
寒元夕不緊不慢的打開手機,點開微博。
她被送上了熱搜,幾個話題,全部飄紅。
寒元夕點進一個話題,隨意的瞥了一眼,大概的弄清楚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鬱汀蘭發了一條丈夫出軌某公關公司總裁助理的長微博。
縱觀全文的意思,所謂的證據,只有上次慕秉文去找早餐店找她的畫面。
重點也只有慕秉文送她的那套鑽飾。
沒有視頻也沒有語音,也沒有其他的爆料。
除了這條長微博和一邊倒的輿論討-伐,微博上似乎平靜的有些詭異。
寒元夕不相信慕南枝只有這一手。
雖然她不是,但是隻有她自己知道自己不是。
寒元夕還是覺得,少說少錯少把柄。
喫瓜看戲,圍觀一下慕南枝的表演也是好。
“怎麼樣,心虛了吧!”
慕南枝見寒元夕閉口不談,更加沒有打算解釋的樣子,越發坐實認定了之前認定的那些事。
“當了小三要是夾着尾巴做人,偏你收了一套像樣點的珠寶,就非要帶出來嘚瑟。”
慕南枝嫌棄的撇了寒元夕一眼,“瞧你那滿身的寒酸勁,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就算華服加身,珠光寶氣的環繞,骨子裏依舊是小門小戶出身的窮酸味道。”
俞可兒也在一旁煽風點火的幫腔,“南枝你不說我還不覺得的,你這麼一說,我倒是真的彷彿能從各種昂貴的香氛味道裏,聞到某些人身上的窮酸氣呢!”
掩脣輕笑,無限嘲諷與鄙夷。
寒元夕不以爲意,臉上始終揚着一抹淡笑。
時不時瞥一會手機,冷靜的看着慕南枝和俞可兒一唱一和。
慕南枝見她一點也不生氣,氣定神閒站在那跟個沒事人一樣。
瞬間氣急攻心,“盛疊錦,你還有沒有一點羞-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