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情,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
“可她是我妹妹,就算是同父異母的兄妹,你要和她有任何的牽扯,你都繞不過我這一關。”
江顏開伸手,用指尖把霍裴灃的拳頭從臉頰邊推開,“我不是的敵人,至少我是江家的人,你會需要我的。”
“呵……”
霍裴灃冷笑,“要是換了別的任何事情,我都的相信。可是感情是自私的,況且,你要是真的願意幫我,也不會隱瞞袖釦的事情。”
“什麼袖釦?”江顏開裝傻。
“你送我的,那對親手設計的藍寶石袖釦。”霍裴灃咬牙切齒的揚起一抹清冷的笑意。
“哦,你說的是那對袖釦。”江顏開故作輕鬆,“那對袖釦不是在你出國之前,你來醫院看我的時候,已經讓助理從辦公室取來給你了嗎?怎麼了,有問題,還是拿錯了?”
霍裴灃只是笑意幽微的看着他。
江顏開不太確定他知道的是什麼,所以沒有直接應承。
只是心虛轉身,繞開地上的玻璃碎片和酒漬,走到窗邊站定。
“如果拿錯了,找到對的換回來就行。”江顏開回應的神態自若,“也不是什麼要緊的事,你何必用這種懷疑的語氣來問我?”
霍裴灃輕哼一聲,淡漠的笑,“如果我說……算了。一對袖釦而已,又不是我和她的定情信物,確實不用這麼在意。”
“可如果,一對袖釦能讓我的眼睛看清一個人,或許是我來說,是一件好事。”
霍裴灃意味深長的看着江顏開,“今晚你說的每一個字都讓我意外,不過……至少她是你親妹妹這個消息,是我來說,算個好消息。”
“你們不適合。”
“我們適合或者不適合,你說了不算。”
霍裴灃冷漠的打斷江顏開,“我看中人,不需要任何人告訴我對或者錯。”
“任何試圖想要傷害她的人,都終將成爲我的敵人。”
“裴灃……我沒有要傷害她。”江顏開強調,“我也沒有要傷害你,如果一開始我就知道這些事,我絕對不會對她動心。可是世事無常,我沒有預知未來的本事,而我是她也只是心動過而已。”
“只是心動嗎?”江顏開冷笑,“只是心動你要瞞着我你們認識的時間,把我想個傻-子一樣團團轉?”
“我沒有,你沒有問。”
“是啊!我沒有問,可是你知道,你爲什麼不告訴我,你喜歡的那個人,就是我的女朋友?”
霍裴灃冷笑,“我知道不說是爲了我好,但是能不能麻煩你,僞裝的好一點,至少不要這麼輕易的被揭穿。”
“我喜歡的坦坦蕩蕩,說與不說我都能控制自己,可是你呢,你的喜歡霸道又強勢,你覺得任何人都有可能傷害她,卻不覺得你的喜歡對她來說是一種困擾和傷害嗎?”
江顏開很清楚盛疊錦的性格,也知道她有多麼的倔強。
他不相信霍裴灃沒用任何手段,盛疊錦會強顏歡笑的任由霍裴灃擺佈。
“她開心或者不開心,喜歡或者不喜歡,有我這個男朋友關心在意就夠了,我並不覺得你有任何資格插足我和她之間。”
霍裴灃的每一個字都帶着戒備和抗拒,“這算你是她的親-哥哥也不行,她很在意家人,自從知道自己不是盛先生親生的,她一直在找生-母和生父。”
“如果……她知道生-母爲了報復生父纔要認她,甚至一直都知道她的存在,卻剋制隱忍到現在。”
“無論是哪一種,都會對她造成傷害,不一樣的只有受傷程度而已。”
“從生下她,到拋棄她的那一刻開始,江夫人的行爲就是在傷害她。”
自私也好,佔有慾也罷。
霍裴灃都希望這些所謂的親人能站在盛疊錦的角度考慮,“你要是真的把她當做你妹妹,請你爲她考慮。如果江夫人只是想是把她作爲報復的工具,報復完了之後呢?有沒有想過……安慰,還是補償?”
“這個圈子裏,可以出生平凡,但是如果是身世複雜到有污點,還不如沒有。有慕秉文那樣的父親,私生女的身份,對她來說未必是一件好事。”
霍裴灃的希望,只是他的個人冤枉。
江顏開未必這樣想。
“我知道,這個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她,傷害她……包括你。”
江顏開微笑反駁,“至於袖釦的事情,如果你有疑惑可以去問她,我答應過她,只要她不想說,我就會幫她保密。”
“很好。”
“你們之間的祕密,總有一天,會變成所有人祕密。”
霍裴灃如炬的眸光,盯着江顏開獨立在窗前的背影。
冷冽的聲線從薄脣裏溢出,“她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
御園7棟。
“師傅!”江顏菲跟着盛疊錦進屋。
盛疊錦並不是很歡迎這個點有人進屋,打攪父親的休息。
更主要的是,眼前這個叫顏菲的人。
江顏開的妹妹,寒元夕給她的資料庫,完全沒有她的身影。
盛疊錦很怕把在她面前露出馬腳。
“江小姐,麻煩您降低點分貝,我父親在樓上休息,他身體不是很好,還請見諒。”
盛疊錦從容的倒了一杯茶出來,“剛回來,還沒來的及收拾,只有這個。”
“師傅,你怎麼了?感覺你好像不是特別開心的樣子。”
江顏菲捧着茶杯,黑白分明的眼睛在盛疊錦身上打轉,許久才下結論,“你和Sapphire鬧彆扭了?他也是陰陽怪氣的。”
“有也沒有,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找我什麼事?”
盛疊錦並不想和她一直聊下去,於是找了一個快速結束談話的切入點。
“我……”
“江小姐到底想問什麼?我還在倒時差,很累。”
“我想問問你,沈總和寒先生什麼時候回來?”江顏菲臉上浮起可疑的紅痕。
寒先生,寒亦風。
江顏菲問寒亦風,還是這麼嬌羞的模樣。
盛疊錦似乎明白了什麼,笑着說,“他和沈總出差,什麼時候回來,我也要去公司查查行程單才知道。其實以江-總和沈總的關係,江小姐讓江-總打個電話探探口風,比來這問我,要快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