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捂住耳朵的同時,傅言白膩的人一身雞皮疙瘩的聲音,縹緲的傳進耳中。
那扇黑乎乎的高科技門,完全沒有任何反應。
等了一會,傅言白又膩的撒嬌。
還是一動不動。
傅言白瞬間就炸了,氣得直接抬腳踹。
不過踹了三下,黑色不明材質的門緩緩的打開。
耳畔響起沉重石門推開,摩擦地面的迴響。
傅言白轉身目瞪口呆的看向霍裴灃,“太變-態了,這設計機關的人是腦子有坑嗎?”
“傅總,這道門是我大師兄設計的,那個……確實欠虐了一點,和他本人超像的有沒有!”寒元夕從霍裴灃懷裏掙扎出來,尷尬的解釋了一下,才扭頭問霍裴灃,“安安還蠻重的,要不要換我抱一下,白-白-嫩-嫩的手-感超級好。”
霍裴灃把安安塞回傅言白懷裏,“讓他自己抱。”
傅言白揚了揚眉,調侃意味十足,“小特助要是喜歡孩子,和裴灃生一個不就好了?剛滿月的寶寶,軟萌軟萌的更好玩。”
寒元夕臉上的笑意一凝,臉色不是特別好。
霍裴灃攬着她的肩膀,臉色一沉,進了黑門後面的天地。
傅言白抱着安安,也感覺到了兩個人之間,那種微妙的氣場。
似乎……不太好。
黑門後面,是平坦雕花大理石鋪的一米多寬的路。
傅言白剛進門來,黑門自己緩緩的關回去。
一陣巨響,大概是因爲在密閉的空間,門關回去的聲音特別響,而且一道兩道三道都關了回去,這個暗道除了在門密碼方面設置的很奇葩外,裏面倒是中規中矩。
常年密閉的空間,竟然……毫無灰塵,且裝飾的非常奢侈華麗。
尤其是在第一道門緩緩的關回去的時候,一盞接着一盞的水晶燈次第的點亮。
暖黃碎金一般的光暈。
醉紙迷金。
密道的牆壁上,雕刻着一副又一副的浮雕,全部用薔薇的藤蔓枝葉連接在一起。
雕刻的薔薇花,更是栩栩如生。
看不出到底什麼意思,大概是在將一個故事。
寒元夕心想,應該是那個給寒見生紅絲帶,讓他戀戀不忘的女人的故事。
能讓寒見生爲她做這麼多事,應該是一個很漂亮的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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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 the day is done。
假如時光飛逝——泰戈爾的《當時光已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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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讓人感懷時光的人,應該是傾城傾國的大美人。
若非人間真絕色,又怎能傾城傾國難再得?
寒見生之所以思之不忘,大抵是有很難忘很難忘的瞬間,或許和薔薇花有關。
這些都是不重要,重要的是,真個讓寒見生難以忘懷的人間真絕色,到底和她有沒有關係?
直覺告訴寒元夕,應該是有聯繫的。
如果真的一點聯繫也沒有,寒見生也不至於對她像情敵女兒一樣。
捨不得,愛也難。
這位人間真絕色到底是她的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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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道很長很長。
又過了幾道門之後,筆直的路,開始變得七拐八彎。
走了快半個小時,傅言白再一次踹開一扇門之後,暗道變成左右都能走的狀態。
“小特助,走那邊?”
“我也……”寒元夕正想說不知道,忽然想起了口袋裏那塊薔薇胸-針。
從口袋裏取出胸-針,寒元夕翻來覆去看了一遍,霍裴灃指了指邊上有一個很小的凸起的按鈕,“按一下,可能有機關。”
霍裴灃話音未落,“吧嗒”一聲,胸-針開了成了上下兩部分。
胸-針裏面竟然鑲嵌了一個迷你的指南針。
奇怪的是,東南西北只有東標了一個E,剩下三個方位沒有標。
寒元夕拿着胸-針原地轉圈,四個方位都轉了一遍,指針轉圈之後始終指着東。
霍裴灃沉吟了片刻,和寒元夕相視一笑。
“往東走。”
“往東。”
兩人極有默契的說出了心中的答案。
不謀而合。
傅言白莫名有被塞了一嘴狗糧,“嗝~”
“但是,彎來繞去,我本來方向感又差,那東邊是哪邊?”寒元夕糾結的看向霍裴灃,“那個……你會嗎?”
霍裴灃把胸-針從寒元夕手裏拿起來,東南西北四個方位都轉了一圈,指針只有停在打開的那扇門的方向。
往東是回頭路?!
指南針有問題。
霍裴灃轉身盯着面前的牆壁,手指在浮雕接口的地方滑過,手指停頓雕刻藤蔓沒有連接上的地方。
用力,按下去。
牆壁四分五裂,自動轉到合適的位置。
牆壁上的雕花連接,比起剛纔順眼很多。
霍裴灃再看了看指針的指向,和剛纔已經皆然相反。
寒元夕見霍裴灃愁眉緊鎖,她無奈的掏出手機,點開了手機內置的指南針,發現指針一直在轉,完全停不下來。
“怎麼回事?這裏的磁場有問題嗎?”寒元夕把手機遞給霍裴灃,“停不下來了。”
“可能,但也不確定。”
霍裴灃的眸光,依舊落在面前恢復正確排位,卻看不出任何接口的縫隙。
完美的像是渾然天成的一塊石壁。
“正確的路應該在這個石壁後面,目前還沒看出機關在哪裏,你覺得要怎麼打開石壁?”
“要不讓傅總踹一腳?”
傅言白,“……小特助,你是認真的嗎?”
“也對,要是每道門都一樣,未免也太簡單了。如果是大師兄,他爲什麼會在這個地方設置兩個方向,而霍少又覺得門在石壁後面呢?”
寒元夕對於機關解密這些東西一點也不在行,但是,迷惑他們的最終目的又是什麼呢?
困住他們,還是把他們往錯誤的方向指引?
寒元夕順着霍裴灃的眸光,看向眼前的石壁,和其他牆壁上的浮雕並沒有什麼不同。
腦子像是卡了殼一樣。
“你是怎麼知道第二道門的密碼的?幽冥大人告訴你的?”寒元夕忽然扭頭看向霍裴灃,“你是根據什麼猜到的?”
“如果沒有猜錯,幽冥古堡以前應該是個葡萄酒莊園,莊園產的第一款酒,就叫時光,時光飛逝的時光。印象裏有這麼一句詩,沒想到真的是密碼。”
解釋的同時,霍裴灃不忘繼續盯着面前的石壁研究。
“幽冥大人還說什麼了?你好好想想,說不定會有什麼線索呢!”
寒見生做事情一定有目的,尤其是他找霍裴灃到底都說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