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寒元夕強忍着笑意,愣是把重點艱難的拽回來,“我們先去找安安,等我們轉移到安全地方再討論其他的事情。”
傅言白欲言又止,一副“小特助我有很多問題想要問你”的表情。
聽到她說的,又不得不把想說的話,給生生的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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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護衛和女傭的衣服,在古堡裏幾乎暢通無阻。
除了有人住的房間,其他的地方幾乎沒有人。
閣樓門口,就守着兩個人。
高精尖電子設備控制的房間,是銅牆鐵壁般的存在。
“幽冥大人讓我來帶小傢伙去見夕小姐。”
寒元夕順利打開電子門,守在門口的護衛沒有任何懷疑。
寒元夕抱着安安出來。
離開之前順勢交代,“最近古堡外麪人多眼雜,你們一定要加強戒備,別讓人混進來,傷着夕小姐。”
“是!”
抱着安安拐出了護衛的視線。
寒元夕才長出一口氣。
“安安不太對勁。”傅言白見安安熟睡,完全推不醒,着急的不得了。
“我動了點手腳,孩子哭鬧起來,我們都會有危險。”
寒元夕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讓安安進入深度睡眠過程,但是她再三保證,“我嚴格控制了用量,不會對她身體造成任何傷害的。”
霍裴灃扶額,正準備伸手接過熟睡的安安。
寒元夕側身正色道,“幽冥大人有吩咐,只有女傭可以碰安安小姐和夕小姐。”
霍裴灃無奈收回手。
忽然,走廊拐角,出現一隊正在巡視的護衛,一排八個人。
腳步整齊,目不斜視的走過去。
人走遠了,寒元夕才說,“幽冥有幽冥的規矩,要是不按照幽冥的規矩來,護衛很容易看出來我們不對勁的地方。”
繞來繞去,寒元夕的手臂抱着痠疼難忍。
安安雖然還是個孩子,但是進入深度睡眠,毫無意識的孩子,抱在懷裏一刻也沒有松過手,也是沉甸甸的生命中不能承受的重量。
終於按照大師兄發過來的地形圖,找到了直達密道的入口。
花園裏一塊雕刻着薔薇花圖案的石壁,大三塊凸起的浮雕,栩栩如生的薔薇花,按進去。
再是左下角的浮雕踹一腳,石壁會裂開一道石門。
石門上面有維納熱爾方陣。
必須用正確祕鑰,按照正確的排列組合依次按下去,機會只有三次。
三次密碼不對,暗道會自動鎖死,徹底失去效力。
大師兄倒是給了一組祕鑰,他不能保證寒見生沒有換過密碼。
寒元夕按照大師兄給的是祕鑰試了,石門紋絲未動。
只剩下兩次機會,寒元夕緊張的手心直冒汗。
霍裴灃和傅言白麪面相覷,傅言白伸手抱走了安安。
寒元夕遲遲下不去手,時間以秒一秒飛速的流逝。
寒元夕正想用薔薇的英文嘗試,被霍裴灃扣住手腕。
他低沉的嗓音非常肯定道,“我可能知道密碼。”
If the day is done。
假如時光飛逝——泰戈爾的《當時光已逝》。
霍裴灃按照順序按下這首詩的全部單詞,石門裂開一個鑰匙孔。
薔薇花形狀的鑰匙。
應該是寒見生鬥篷上那個薔薇花的胸-針。
沒錯。
“你們躲在薔薇藤下面,我回房間去取鑰匙。”
寒元夕無奈要折返一趟。
“我陪你去。”霍裴灃扣着寒元夕的手腕,不準她離開。
“傅總和安安需要保護,我順着薔薇藤爬上去,很快的。”寒元夕掰開霍裴灃的手,一臉輕鬆道,“我熟門熟路的,還是我去吧!”
“在哪間房間?拿什麼東西?”霍裴灃執意不讓寒元夕再回去涉險。
寒元夕只能開口說,“在你被關的房間裏,有一件猩紅色鬥篷,上面有一個薔薇花的胸-針,那是石門的鑰匙。”
傅言白從口袋裏摸出一塊粉紅色的東西,遞給寒元夕,“我順手在桌上拿的,不看看是不是這個?”
寒元夕愣了一下,如獲至寶道,“傅總,您真是太給力了。”
寒元夕結果薔薇胸-針,把別衣服的針尖對準了薔薇花的花蕊,整個嵌進去。
薔薇胸-針立刻整個凹陷下去,石門裂成無數道薔薇藤蔓,一層一層猶如剝繭抽絲一般。
如同一場華麗的魔法,絢爛的浮華過後,一道樸素的充滿了現代高科技氣息的黑色的門是出現在視線裏。
寒元夕無語的撥通了寒亦風的號碼,“大師兄你是不是太無聊了,逃生通道你設計這麼多道浮誇的門,你是打算做什麼?”
“卡在第幾道了?”寒亦風忍着笑意,忍的很辛苦。
“薔薇胸-針後面一道。”
“哦!”寒亦風了道,“這個很簡單,你用蘿莉音,對着門撒嬌,滿意了門自己會開。注意語氣和表情,還有肢體語言,它可是很嚴格的呦!”
“你這低級惡趣味的審美,真是沒誰了。”
“這是老傢伙的低級惡趣味審美,不是我的好嗎?”寒亦風反駁,“再說,只有這種出人意料的解鎖方式,才能抵禦外敵好嗎?!”
那倒也是!
畢竟這麼變-態的人,真的不太多。
“友情提示,爬上去把薔薇胸-針釦下來,另外一道門還用的上。另附,你們的動作可以加快了,老傢伙已經在反屏蔽我的程序,我隨時可能和你失去聯繫,還有……密道裏信號好像不太……”
好字還沒說出口,信號被中斷。
寒元夕對着手機餵了兩聲,手機聽筒裏發出一陣嘶啦嘶啦的聲音。
果斷掛掉,一躍而起,扣下了透定上方的薔薇胸-針,摺好收進口袋裏。
撒嬌要怎麼撒?!
寒元夕完全不會,而且還要對着一扇黑漆漆的門,辦不到啊!
收起手機,寒元夕求助的看向霍裴灃,“這道門的鑰匙,是要對着門撒嬌,我可能不行了,你們誰可以?”
霍裴灃走到傅言白麪前,俯身抱起安安,“這個他在行。”
傅言白,“……”
“傅總,加油,我們能不能順利逃出去,就看你的了。”
寒元夕一臉期待又崇拜看着傅言白,肩上一緊。
鼻尖撞上霍裴灃的胸口。
一陣清冽的氣息,霸道的把她包圍住。
耳畔是他清冷又溫柔的聲音,“別看辣眼睛,把耳朵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