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琳琅幫她把披肩裹得嚴嚴實實,才親手把安琪交給陸璐,“陸祕書,麻煩你好生照顧她。”
陸璐帶着安琪離開。
“白夫人,您交給我處理,我會給您一個滿意的處理結果。”
沈蔓沒看到寒元夕,已經發了消息讓先別過來。
“既然說是安琪撞的她們,這位小姐又受傷了,我覺得現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事情發生得太全過程。”
賀琳琅笑着看嚮慕南枝,“該道歉道歉,該賠償賠償。”
“監控已經讓人調出來,白夫人放心。”“這剛建成的地標建築,號稱360度無死角,全部都是高清晰度紅外監控。”
“只要畫面一有人經過,監控會根據人臉識別自動調整畫面抓取的角度。”
沈蔓挑選場地的時候,對監控系統和安全系統的要求最爲嚴苛,所以這些細節她非常清楚。
“直接去監控室。”賀琳琅很滿意沈蔓的配合。
“白夫人,我沒說要追究。”慕南枝慌了。
“我知道你大度,但是安琪是我的人,她如果做事真這麼不細心,以後還不知道會得罪什麼人,我必須弄清楚才能安心到底該怎麼處置她。”
賀琳琅擺出一副“就算你不計較,我也要追究到底”的姿態。
“畢竟眼見爲實,我倒是很好奇,跟在我身邊這麼多年從未出錯的安琪,到底是怎麼撞上你們的。”
慕南枝後退了一步,心一下子就慌了。
俞可兒半句真半句假,光顧着怎麼解釋,慕南枝完全不記得她都說了些什麼。
但是俞可兒指的額頭上的傷,是她拿手機砸出來的,監控一調出來,原形畢露。
還有她罵安琪的話。
安琪沒有還過手,俞可兒也就象徵性的拉架後來就放棄了。
一直是她按着安琪在打。
監控調出來,她就完了。
“其實當時我也沒看清,可能……是都沒有看清,就撞上去了。其實……”
慕南枝完全不知道該怎麼爲自己脫罪。
她向俞可兒投去求助的眸光。
俞可兒一咬牙,索性全認了,“白夫人,都是我的錯。是我先不小心撞上您的助理,才……導致後面的一系列的惡性事件。”
“那你是承認了,這位小姐的禮服不是我們安琪弄壞的。”
賀琳琅逐句逐字在引導。
俞可兒看了一眼慕南枝,見她微微點頭,才轉身看向賀琳琅,“慕小姐不會計較,至於您助理的醫藥費,營養費一切費用我們都包了,只要白夫人消氣,只要您的特助不再計較。”
“你能做的了那位小姐的主,我可做不了我們安琪的主,禮服既然不是安琪弄壞的,你們把人折騰成那樣,我看……追究與否都是後話,我只是想把事實弄清楚。”
“還有我的小餅乾,白姨……那可是您專門給我烤的,一口都沒喫上。”
霍裴灃撥開人羣,走到慕南枝面前,冷聲道,“是你嫌棄白姨做的餅乾油膩,所以直接踩爛了?”
“霍……霍少!”
慕南枝看到霍裴灃從人羣裏走出來,悔的腸子都青了。
“是你踩爛了我的小餅乾?”清冷的聲音一直在重複同一個問題。
慕南枝看着地上狼藉的碎片,雖然大部分被踩爛了,可是角落裏還有完整的……
看起來,明明就是蘇式點心。
小餅乾?!
霍二少是對小餅乾有什麼誤解嗎?
“到底是不是你!”
霍裴灃已經很不耐煩,“踩爛我的小餅乾?!”
霍裴灃理所當然,理直氣壯的質問。
吼的慕南枝腿一軟,靠在牆壁上才勉強穩住身形。
“別讓我問第三遍!”
“是……我會賠給您的。”
“白姨親手給我做的,你賠的起嗎?你知道白姨做的一塊餅乾,拿出去義賣價值幾何?”
慕南枝被霍裴灃擠兌的都快哭了。
誰知道霍裴灃會和白夫人這麼熟,白夫人還……
慕南枝怕歸怕,腦子卻無比清晰的記得,安琪走的時候,說的是給盛小姐的點心。
根本不是什麼小餅乾,就是點心。
安琪拿的點心,是白夫人給盛疊錦準備的,又是盛疊錦!
安琪就是爲了護着給盛疊錦的點心,纔打不還手。
霍裴灃也是爲了保護盛疊錦,才說點心是白夫人給他烤的小餅乾。
霍裴灃居然爲了保護盛疊錦這個小賤人,吼她!
盛疊錦!
又是盛疊錦!
盛疊錦就像惡魔的影子,怎麼也甩不掉。
她的男神,她看中的男人,竟然爲了她最討厭的人吼她。
慕南枝絕望的看着霍裴灃,“你居然爲了幾塊破餅乾吼我,多少錢我賠給你,傾家蕩產我也賠給你!”
“南枝,你冷靜!”
俞可兒一把抱住撕心裂肺的慕南枝,壓低聲音提醒慕南枝,“慕董要知道睨得罪了白夫人,你又把霍少得罪了,你和霍少就一點可能都沒有了。”
“冷靜!對,我要冷靜!”
慕南枝像一灘泄了氣的皮球,毫無生氣的掛在俞可兒懷裏。
“我知道是我們理虧,各位高抬貴手放過我和南枝。”
俞可兒頂着壓力,幾近哀求的看向沈蔓,“看在親戚一場的份上,沈總……您幫的南枝說句話。”
“可兒,白夫人是我的貴賓,你們把我的貴賓給打了,不管你們有沒有錯,打人總是不對的。”
沈蔓微笑,“這件事我無能爲力,安特助能不能原諒你們,我說了也不算。”
“我看慕小姐很不服。”霍裴灃慢條斯理的補刀,“不服你可以報警。”
沈蔓拐了霍裴灃一手肘,“能不能不添亂?”
“不能!”霍裴灃瞪着沈蔓,“白姨給我的小餅乾,一塊也不能少。”
“請問霍少,您到底想怎麼樣?”沈蔓扶額,咬牙切齒問,“要不我把您的小餅乾撿起來,拿水洗洗,您要覺得順口都給喫了!”
“最毒不過沈總心。”
“你怎麼知道我想加點料,放倒你!”
沒事的時候,沈蔓就喜歡刺他幾句,“趕緊的,到底想怎麼處理她?”
“容我先想想。”霍裴灃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白夫人,是報警處理,還是讓問安琪發生了什麼事?”沈蔓扭頭問賀琳琅。
“當然是報警,你們真應該調監控出來看看,慕小姐打安助理的時候,可不是現在這病貓樣。”
巧麗莎從一顆綠植後面走出來,一臉看戲的得意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