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你最好別去。”
“爲什麼?”
“我看到了上次栽贓你的二貨。”
霍裴灃拽住探出頭暗中觀察的寒元夕,“別暴露了,讓沈蔓過來處理。”
“沈總忙着籤合同呢!這點事我都處理不好,沈總請我-幹嘛?”
寒元夕冷笑,“不就是慕南枝,就她那宛若二哈的智商,我還搞不定?”
不過……她也沒必要給自己拉仇恨。
眸光流轉,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寒元夕揪着霍裴灃的衣襟,笑靨如花。
“你想幹嘛!垂涎我美色,無法自控?”
“垂涎你的人不是我,是慕二哈。”
寒元夕靈機一動,笑着說,“反正她喜歡你,你就小小出賣一下美色,先讓她停下來,不然按照她的性格,絕對鬧得天翻地覆。”
“二貨大鬧天宮,乾脆開場的節目都省了。”
“拜託拜託!”
“你拿什麼謝我?沒有好處我可不去。”
“……”這麼現實的嗎?
角落裏燈光昏暗,寒元夕還是努力瞪了霍裴灃一眼。
“能不能有點愛心,哪怕是人道主義關懷也可以,別老談好處。”寒元夕深吸一口氣,才勉強繼續道,“就我和霍少這麼鐵的兄弟關係,談好處未免太俗。”
“我滿身銅臭,本就是世間大俗人。”
“到底去不去?事情鬧大了你負責啊?”
寒元夕真沒心思繼續和他鬧下去,就慕南枝這戰鬥力,降的住他的人就沒幾個。
“我已經通知沈蔓,她已經在趕來的路上。而且……被打的是安琪。”
霍裴灃按住寵寵欲動的寒元夕,“你冷靜一點,處理這種事,沈蔓比你有經驗。”
“你是怎麼知道被打的是安琪的?我-去……你千裏眼啊?”
寒元夕掙扎,“你放開我,安琪柔柔弱弱的根本不是慕二哈的對手,我要去幫她。”
“幫她撓那二貨?”霍裴灃反問。
“不然呢,站在旁邊拍手叫好,順便再拆包瓜子邊磕邊點評,這招式不夠華麗,那誰你攻她左邊?”
“你湊上去能幹嘛?扯頭髮,還是亮爪子撓花她臉?”
“那是你一直沒給我發揮空間,你放我出去,讓我給你表演一下什麼叫真正的技術。”
“晚了,人來了。”
霍裴灃鬆開寒元夕,果然耳邊聽見一陣繁雜的腳步聲。
聽這動靜,人絕對不會少。
不會把白夫人也給招來了吧!
“你害死我了。”
“明明是我救了你。”
“……”
寒元夕推開霍裴灃,叫剛邁出去,就聽到賀琳琅大喝一聲,“住手。”
-
“你是個什麼東西,叫我住手就住手?”
慕南枝正騎在安琪身上,一手扯着她頭髮,一手撕扯她身上的禮服。
忽然聽到一聲雷霆之喝。
慕南枝下意識回頭看向發出聲音的方向。
白夫人帶着沈蔓還有保安,赫赫揚揚的站在不遠處。
“發生了什麼事情,這位小姐要這樣對我的助理?”
賀琳琅走過去,扶起剛被慕南枝鬆開的安琪,護在懷裏,“她是我的人,如果哪裏做的不對,一定是我規矩沒教好,我替她向你道歉。”
“白……白……您是白夫人?”
看到白夫人那一剎那,慕南枝整個人都傻了。
磕磕絆絆,連句整話都說不清。
慕南枝只在電視和網上看過白夫人的採訪和照片。
突然看到了真人,慌的六神無主。
她剛纔打的人,現在被白夫人護在懷裏。
白夫人好像說,這人是她的助理。
這個完全不起眼的人,竟然是白夫人的助理。
完了!
她居然打了白夫人的助理。
慕南枝瞬間血色盡失。
“白夫人,您聽我解釋。”慕南枝張口,完全不知道從哪裏入口解釋。
都是事實,白夫人她們來的時候,她正把人家按在地上爆揍。
慕南枝伸手扯了扯俞可兒的裙襬,示意俞可兒幫她解釋。
俞可兒是真不想多管閒事,想起慕南枝的承諾,也只能硬着頭皮上前替慕南枝說話。
“白夫人,這件事也不能全怪慕小姐,她性子急。當時是您的助理走路的時候沒看路,冷不丁的撞上來,把我和慕小姐一塊撞到地上。”
俞可兒一臉哀痛,完全受害者的姿態,“慕小姐的禮服也因爲您助理的莽撞,撕破了。她手上拿着油膩膩的點心,全砸在慕小姐的禮服上。。”
“iris的絕版高定,不能下水,不能幹洗,後襬還被撕處一個大長口子。”
“再加上我的頭也撞在地上磕破了,慕小姐心疼我也像白夫人心疼您的助理,是一時氣急了,她才爲了我把您助理打了。”
俞可兒把鍋全甩給了安琪,把剩下的責任全攬在自己身上。
卻沒有矢口否認打人的事實。
俞可兒的額頭被慕南枝砸出的傷口,上面還有幾縷凝固的血絲。
現身說法,還頗有說服力。
“對,是她先撞倒的我們。”
慕南枝聽着俞可兒有理有據的辯駁,終於穩住了心神。
“只怕這俞小姐是腦袋先着地,磕的失憶了吧!”
沈蔓銳利的眸光從俞可兒和慕南枝身上掃過,眸光在俞可兒額頭上的傷口處停頓了片刻,冷哼了一聲。
她伸手接過陸璐拿的披肩,小心翼翼給安琪的包好。
安琪身上深藍色的禮服被扯的七零八落。
身上脖頸還有後背上,都有不同深淺的血痕,頭髮也被扯的如雜草一般蓬起。
“陸璐,你帶安琪下去處理傷口,記得讓私人醫生出一張驗傷報告,要不要報警等安琪休息好了再說。”
沈蔓太瞭解慕南枝,慣會欺軟怕硬,料定她對着白夫人不敢再蠻橫。
便笑着安撫安琪,“別怕,我和白夫人一定會替你討回一個公道。這些傷口,是怎麼出現在你身上的,她一樣逃不掉。你先去處理,有些人狂躁易怒,指不定又什麼狂犬病什麼的,免得傳染了。”
“夫人……”
安琪淚眼婆娑,驚魂未定,在賀琳琅懷裏一直瑟瑟發抖。
“你先處理傷口,女孩子還是留疤了可不漂亮。”
“可是……您特地給盛小姐做的點心……”
安琪欲言又止。
眸光掃向地上狼藉一片的點心殘渣,眼淚刷一下又止不住滾下來。
“沒事,我下次再給盛小姐做,幾塊點心而已,別把你給嚇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