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蔓這樣問,寒元夕總感覺哪裏很奇怪。
寒元夕再去看沈蔓,只見她微微一怔,隨即再對上她的眼睛。
眼底卻是探究、疑惑。
短暫的四目相撞,被手機急促的鈴聲打斷。
寒元夕抱歉的出去接電話。
電話是大魔王打來,“我在地庫,你要不來,我上去找你。”
寒元夕咬牙切齒回應,“抱歉,我還沒到下班時間。”
“我可以讓沈蔓行使特權,提早讓你下班。”大魔王總是霸道的不準人拒絕。
“給我十分鐘。”寒元夕掛了電話,轉身回到辦公室,爲難的向沈蔓請假,“沈總,我有點急事,能不能早退半個小時?”
“是霍裴……”沈蔓柳眉微蹙,猶豫了片刻,試探道,“是十洲的霍總霍裴江找你?”
寒元夕點頭。
沈蔓終於明白問題出在哪裏,她神色有些不自然,但也沒有說什麼,只是揮了揮手道,“去吧,合作的事抓點緊。忘書成立沒幾個月,不僅缺資源,也很缺人。”
沈蔓極難得揚起一抹笑意,“我很看中你,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寒元夕離開辦公室之後,沈蔓立刻撥了霍裴灃的號碼。
“準假了?”霍裴灃本也沒打算瞞着沈蔓,這女人太聰明,根本瞞不住。
“二少,你到底想做什麼?盛疊錦不過是個實習生,你何必耍的她丟了工作?”沈蔓開口就是興師問罪。
“她要真只是個實習生,你會冒着得罪人的風險保她?”霍裴灃對沈蔓還算瞭解。
這次他一反常態,其中必有古怪。
“我不過白叮囑一句,她和一般的女孩子不一樣,性子烈家境一般。”
沈蔓斟酌了一番,才繼續道,“她將來會是我的得力干將,她絕非是你合適的獵物,她也絕對不會成爲任何人籠中的金絲雀。”
“那你爲什麼不戳穿我?”
“二少財神爺,我哪能和錢過不去。”沈蔓笑着嘆氣,“不過我勸你,在玩出禍之前,及時收手。你也看到她那晚額戰績了,你要得罪了她,有的你罪受。”
這提醒倒是情真意切。
霍裴灃看着車窗外正一步步走過來的寒元夕,立刻挑重點說,“所以纔要拍沈總馬屁。這兩天我有個朋友會來找你,記得交代前臺,素未珠寶的江顏開,不一定本人來。
“謝謝二少關照,既然是二少介紹的生意,我會安排合適的人選負責接洽。”
“客氣。”
沈蔓的話還沒說完,通話已經被霍裴灃掛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