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不會答應,還不至於這樣不近人情。”
傅言白轉身,背靠着落地窗前的扶手,抬眸看向霍裴灃,“只要能讓她順利簽下,十洲集團和十洲國際聯合開發的,宣傳和後期全部活動。”
對於霍裴灃在十洲集團的地位,傅言白勝券在握。
“支票我留下了,事情能不能成,我可不敢保證。”霍裴灃忽然覺得那裏不對。
““都不用驚動姑姑和姑父,不過叮囑一句項目負責人,他們自然會放在心上。”傅言白忽然眸光低垂,盯着腳底下鋪着的羊毛地毯。
純白的底,上面縱橫絲線,經緯交織的圖案,是一片黑色楓葉。
以銀色勾勒出清晰,又縱橫交錯的楓葉脈絡。
“你又看懂什麼了?”霍裴灃倒是被他勾起幾分興趣。
“英雄難過美人關,我說的什麼你會不懂?”傅言白一副過來人的姿態,把眸光從地毯上抽回來。
他伸手拍了拍霍裴灃的肩膀,“用霍裴江的身份去接近她,你不怕十洲的合同簽下來,她再不理你?有喜歡的人是件好事,撩妹不像做生意,方向不對可沒有重來的機會。”
霍裴灃挪開傅言白伸過來的手,“順便八卦一下,給心上人加藍加血,去和前任相殺這種行爲,是劍走偏鋒?還是真心大,你真不怕他們舊情復燃?”
“舊情復燃也得有情,你覺得他們之間有嗎?”傅言白臉頰上多了幾分病態的蒼白,可是眸光卻異常堅定。
“話雖如此,感情這方面你也不佔優勢。我看她,也不見得知道你的心意。”霍裴灃一直覺得這件事很可疑。
他半眯着眼睛,探究的眸光細細在傅言白臉上掃過,“兩年了,一點進展也沒有。就算她是座冰山,也該捂化了。除非,她對你的心思一無所知。”
“我做的還不夠明顯?!”傅言白怔住。
“以你這樣的條件,你不告訴她你喜歡她,她估計永遠都不會往這方面想?”
霍裴灃給了傅言白當頭一棒,“她的過去和你接近的理由,只能成爲你野心勃勃的佐證。或許,當年你就不該挖走文華經紀的半壁江山。”
霍裴灃的話,不由讓傅言白陷入沉思。
“我可以等,哪怕需要一輩子的時間。”傅言白眸光堅定,有些執念已經滲入骨髓,他問,“你看我什麼時候後悔過?”
“後不後悔不重要,你和她的事情,到底牽扯的是我哥。從你介入,到他們分手,不管我是否知情,在我哥心裏都已經給我歸了類。”
霍裴灃嘆了口氣,“我實在冤枉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