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蘇城,乞兒回了柳府,在屋裏自己關了半日才從屋中出來,這並不是乞兒不想見着蘇錦,而是他在不斷的想着應該如何的和蘇錦交代這事,這想了半響也爲想出一個答案,瞧着這天色慢慢的暗了,這好不容易從自己的思緒中抽出了身來,這磨磨蹭蹭的出了房門。
這婦人瞧着這乞兒終於出了房門,總覺得這乞兒的樣子有些嚇人,這眼睛腫腫的,這臉色蒼白的。這微微有些擔心的問着,“乞兒,你這是怎麼了,這眼睛爲何腫的這般的高,你這是哭了多久。”
聽着這婦人的話,乞兒這微微一怔,連忙的摸了摸眼睛,“孃親,我這樣子真的很嚇人嗎。”
婦人搖了搖頭,摸了摸乞兒的腦袋,“不嚇人,我的乞兒一點也不嚇人,瞧着這天都這般的黑了,你還是快些去找蘇公子吧,別讓這蘇公子等久了。”
乞兒連連的點點頭,這裹了一件孃親送來的紅色披風出了門去。
這一股冷風襲來,乞兒連忙的裹了裹衣裳,瞧着今日這月色似乎有些圓滿。
乞兒站在蘇府外,瞧着這蘇府上的兩個大大的字,這突然頓住了,這想要打退堂鼓,想在回去,正準備轉身的時候。
一聲大吼連忙的叫住了乞兒,“小表嫂,等等。”
乞兒聽着,這頓住了腳,這連忙的轉身瞧着這男子。
男子瞧着這乞兒,喘了喘氣,拍了拍這胸口,笑嘻嘻的說着,“小表嫂,小表嫂,這終於等到你了,這表哥非要我在這裏等着你。我說這小表嫂又跑不了,幹嘛等着。可這表哥卻用我的飯做要挾,我怎麼能不來。瞧着這表哥說的極是,你是想要打退堂鼓。快點進去了,表哥現在不知喝了多少的酒了,這誰人也勸不住,就只能讓你去了。”
乞兒聽着,愣愣的,一動也不動,瞧着自己被這男子給死死的拽進了蘇府,確由不得她願不願意。
乞兒當然知道這蘇錦爲何不親自來,他是想要自己在多多的考慮,給自己一點點時間想清楚,這孃親說的果然沒錯,這世上果然是蘇錦跟理解自己。
瞧着這院子,乞兒心中一慌,這不知該如何的給蘇錦說,這心裏有些悶悶的,這似乎從未這般的難受過。
乞兒被拽到了門口,這停住了腳步,這眼中閃過一絲光亮。
“小表嫂,你這是怎麼了,快些進去吧。”男子這連忙的催促着。
乞兒搖了搖頭,這思索了半響,這嘆了一口氣,“我不知道進去如何面對蘇公子。”
男子仔細的瞧着這乞兒,呵呵的笑了笑,“小表嫂,雖然這表哥這看起來溫潤,不過這心底確實黑的不得了,不過這雖然黑的不得了,不過這人着實不錯。所以你不必擔心如何的面對他。”
乞兒聽着,這無力的笑了笑,她當然知道這蘇錦是什麼性格。
“我當然知道這蘇公子什麼性格,我只是....”乞兒剛剛還想要開口,這屋中傳來一聲淡淡的聲音。
“進來。”
這蘇錦的一句話讓乞兒原本還運轉的腦袋這突然梗住了,就連這呼吸也越發的困難。
男子聽着,連忙的答應,“表哥,小表嫂來了,這人我已經帶到了,那我就先離開了。”
說着這男子這慢慢的離開了,乞兒瞧着這男子想要離開,也準備轉身的離開。
“進來。”蘇錦再次的開口,乞兒當然知道這蘇錦的耐心似乎已經被磨盡了。若是自己現在走了,這蘇錦說不定這以後會如何的罰自己纔是。想到了這裏,乞兒的腳步一下子止住了。望瞭望這房門,微微有些無奈的,這不知自己是該進還是該如何。
乞兒剛推開房門,一雙手一下子拉住手腕,把乞兒帶入了一個溫暖的懷中。
蘇錦死死的把乞兒給禁錮在懷裏,這幾月的思念都快要把他給折磨瘋了。
“乞兒,你終於回來了,我終於等到你了,求你別離開我了,別再離開了,我再也等不了了。”蘇錦深深的說着。
乞兒聽着,這眼中早已溢滿的淚水這不住的往下流,點點頭的說着,“恩恩,世子,我再也不離開了,我會一直陪着你的,我錯了,世子你要原諒我。”
蘇錦低頭瞧着這懷中不停的流着眼淚的女子,微微有些無奈,輕輕的替她擦拭着眼淚。
“別哭了,怎麼又哭了。別哭了,瞧你這眼睛都腫的這般的高了。”蘇錦低頭用脣吻了吻乞兒的眼睛。
脣上的溫度敷在乞兒的眼上,這眼中的乾澀少了不少。
聽着這話,乞兒的眼淚這更加不住的往下流。
“世子,你不怪我任性嗎,若不是我,世子也不會那般的痛苦。”
蘇錦當然的搖了搖頭,“我的傻乞兒,我怎麼忍心怪你呢。瞧瞧這臉色怎麼這般的蒼白,是不是這些日子喫了太多的苦了,讓我瞧瞧。”
蘇錦的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這乞兒的臉上,這眼中閃過一絲暗沉,乞兒瘦了,這原本白嫩的臉蛋早已變得蠟黃不堪。
瞧着這蘇錦的眼神,乞兒連忙的抱住這蘇錦的腰,搖了搖頭的說着,“世子,這些苦都是我自己該喫的,世子不必爲我擔心。只要世子每日的給我做上一頓好喫的補償我就是了。”
這乞兒貪喫的模樣又來了,蘇錦微微有些無奈,“瞧你這又想着喫的了,真不知你這腦袋到底想的什麼,真想敲開來看看。”
乞兒聽着,擦了擦眼上的淚,揚起一絲暖暖的笑意,當然的點點頭,“世子,你瞧我這般的樣子,難道就捨不得給我多喫一些嗎。”
蘇錦瞧了瞧這袖口的白色玉蘭花,當然的點點頭,“捨得,怎麼捨不得。”
乞兒瞧着這蘇錦袖口的玉蘭花,這連忙的瞧了瞧,“世子,這玉蘭花似乎是我給你繡的,沒有想到你還留着這件衣裳。”
蘇錦當然的點點頭,“若你是你繡的,我早就扔了,這般的難看,這似乎除了我,這他人不會願意穿出來的。”
聽着這蘇錦的話,乞兒的心中頓時一氣,“世子,你這是什麼意思,這哪裏難看了。雖然比不上我三嫂繡的。不過這也不錯的。”
蘇錦聽着,這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這乞兒,這一副我根本不信的模樣。
乞兒瞧着這臉色微微一紅,這輕輕的咳嗽了一聲,“好吧,連普通人家的女子也比不上。不過它可是我親手繡的第一件衣裳。世子,你應該知足纔是。”
蘇錦這有些道理的點點頭,“雖然這是你繡的,這雖然不怎麼樣,但是這多練練這手藝定會進步,所以你以後要多多的幫我繡衣裳纔是,聽着了沒有。”
乞兒微微有些不滿的模樣,“爲什麼啊,我纔不要幫你多繡衣裳呢。”
蘇錦呵呵的笑了笑,這伸手緊緊的握住乞兒的雙手,輕輕的說着,“因爲我是你的相公。”
乞兒這臉上頓時一紅,連忙的低下了腦袋,搖了搖頭的說着,“世子,你別胡說,我們還沒有成親呢。”
蘇錦邪邪的一笑,打橫的抱起,低頭親了親,“怎麼沒有成親,我們幾十年前就已經成親了。”
乞兒倚在蘇錦的懷裏,聞着這蘇錦身上的梅花香,這突然想起了蘇錦的那句故人香。心裏一陣滿足。
乞兒這以前一直以爲這老天總是喜歡和自己作對,現在她確有些感謝這老天,這老天雖然喜歡和她作對,不過總是弄巧成拙,讓她遇上了蘇錦。
天上的白雪紛紛攘攘的落下,這大雪之下不知隱藏了這多少的心酸和不知人的事情。若是這一切能夠重來的話,乞兒願意重新的選擇,選擇一條跟好走的路,因爲只有這般他們這條在一起的路纔會更好走。
記得,他們的願望就是能夠像這這普通人家的公子小姐一般快樂的生活一輩子,這個願望終於能夠實現了。
那日,蘇錦把手中的籤筒遞給已經醉的迷迷糊糊的女娃,這笑了笑“乞兒來給你抽籤了。”
女娃瞧着這籤筒,傻傻的笑了笑,“呵呵,這是什麼啊,可以喫的嗎。”
說着這女娃把籤筒想要往嘴裏塞。
瞧着這乞兒這貪喫的模樣,蘇錦無奈,搖了搖頭的說着,“這不是喫的,是給你搖的。”
“搖的,我纔不稀罕呢,我要糖葫蘆。”這乞兒那倔脾氣又上來了。
蘇錦小聲的哄着。
“乞兒,只要你搖了,我就給你糖葫蘆。”蘇錦連忙的說着。
女娃聽着,呵呵的傻笑了一番,“糖葫蘆,糖葫蘆在那裏,我要糖葫蘆。”
蘇錦微微有些無奈的模樣,“只要你搖了我就給你糖葫蘆。”
這蘇錦千番的引誘,這乞兒終於拿起了這籤筒搖了搖。這一根籤文從中間飛了出來。
乞兒瞧着這飛出來的東西,這準備搖搖晃晃的抓住,那知這剛蹲下,蘇錦先一步乞兒手中的籤文。
乞兒瞧着這蘇錦拿走了,這說着想要搶過這蘇錦手中的籤文,這醉醺醺的說着,“給我瞧瞧。”
蘇錦含着笑意的把手中的東西放在懷裏,打橫的抱起這個手舞足蹈的女子,這狠狠的說着,“瞧什麼瞧,今日我定要好好收拾你一頓纔行。”
籤文上面畫着一朵梅花,這籤文上寫着,好似一朵梅,迎雪依舊開,可憐春來雪,不知梅已過。這籤文上還寫這三個大大的字,下下籤。
這大概的意思不過就是,這梅花已經過了開放的時候了,這春天突然下雪了,可他們不知。蘇錦琢磨了半響,終於明白了,這乞兒定會遇上這一個熟人,所以他定要牢牢的抓住乞兒纔是。
PS:終於大結局了,半年了,不知道有沒有人看,說實話,看到點擊收藏真的有些不想寫了,但是最終還是堅持下來了。鼓掌鼓掌。
下一本見,第二本,書名:柳嬈。原諒我取名渣,實在想不到取什麼名字,就用了女豬腳的名字了,不是我懶哈。默唸,下一本有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