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瞪着雪歌,誰沒事走這般遠的路到這裏來散步啊。
“今日我要殺了你滅口。”說着男子一掌準備拍到雪歌的身上。
雪歌頓時一轉身,笑了笑,“大哥,救我,我要把這人給殺死了。”
聽着這雪歌這般大叫,一旁黑着臉的李大頭也不能坐視不理,連忙說着,“別打了。”
男子一下子愣住了,黑着臉轉頭瞧着李大頭,“這女子是來找你的。”
雪歌連忙說着,“大哥,非常對不起了,我先離開了。”說着雪歌準備一個轉身飛身就離開。
男子一下子攔着了雪歌,哼的一聲,“姑娘,這男子是你的大哥。”
雪歌呵呵的笑了笑,“大人,呵呵,放心,我不會和你搶大哥的,你們繼續,繼續。”
“姑娘,你叫我大人,你知道我是誰。”男子微微帶着陰寒的說着。
聞着男子這話,雪歌頓時呵呵的笑了笑,連連的搖了搖頭的說着,“大人,你真當我是笨蛋了,你不就是那知府大人嗎,若不是你透露這一切,這東山的土匪能夠全部安全的逃離嗎。這知府大人現在是否又在威脅大哥了。大人,你的心可真的夠黑的。”
男子狠狠的瞪着雪歌,“你怎麼知道的。”
雪歌打了一個哈欠,無聊的說着,“猜的,這都不知道,大哥,何必去求他人呢。還不如多多的靠自己纔行。我先走了,你們慢慢聊。”說着這一眨眼的時間,乞兒就不見了身影。男子心裏微微一驚,如此厲害了的武功。
李大頭瞧着雪歌已經消失的身影,眼睛閃過一絲幽深。
雪歌打着哈欠回到了房間,剛進門,就瞧見那李三兒坐在房間,慢慢的喝着茶水,似乎在等着她一般。雪歌訕訕的笑了笑,“這位公子,爲何在這裏,難道你不回去睡覺嗎。”
李三兒身邊的小童瞧着雪歌,微微一驚,“姑娘,這臉上當真的畫的。”
聽着這話,雪歌瞪了他一眼,“你們來這裏到底有何事,若是沒有事就給我出去,瞧見你們就心煩。”
李三兒呵呵的笑了笑,“公主這是去了哪裏,這般久了還不回來,我已經等了半個時辰了我只是來瞧瞧公主這些年過得如何,不過聽小童兒說的,我想公主過得一定不錯。我想那件披風就是當年皇上送給你的吧,不過我聽太子說,這披風已經被毀了,那這披風爲何會好好的放在這裏。公主能否給我一個好好的解釋。”
雪歌一聽,哼的一聲,瞧着這遠處的那披風,搖了搖頭的說着,“這話何意,爲何我一點也不明白。”
李三兒呵呵的笑了笑,“公主,這那蘇國皇宮之中,所有人都知道當年皇上親手給公主親自獵了一隻火紅的狐狸,那可是上好的狐狸皮,而這件披風似乎就是皇上送給公主的那件吧。公主爲何還不承認。”
雪歌翻了一個白眼,慢慢的坐在桌前,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慢慢的喝着。
“公主,你真的這般的狠心,這什麼事都不說,難道你要蘇王到死也不甘心嗎。”
雪歌一聽,手指微微一頓,李三兒說的即使,雪歌突然有些迷惑了,自己這般做到底是爲何,難道要自己用百年的時光,換蘇錦的一生遺憾嗎,她第一次發現自己原來是自私的。
雪歌依舊沒有說話,繼續的喝着手中的茶水。
李三兒繼續的說着,“公主難道不知道皇上的有心絞病,這心疼越發的嚴重了。幾年前我去了一趟無佛山,瞧着那盞油燈似乎快要熄滅了,那幾本經書皇上似乎還沒有取走,難道公主不知道皇上是怕瞧見那經書想起公主嗎。你難道真的不關心皇上嗎”
雪歌呵呵的輕笑了一聲,“皇上有絞心疼幹我何事,難道我有那本事讓他的心不疼嗎,公子,你也太高看我了。”
李三兒笑了笑,點點頭的說着,“若是皇上現在見着了公主,恐怕這絞心疼又會更加的嚴重,說不定不見公主也是一見好事。”
雪歌一聽呵呵的笑了笑,“公子,這公主已經死了十年了,這皇上還能見着公主那就怪了,除非那公主是鬼了。”
聽着這話,李三兒皺了皺眉,搖了搖頭的說着,“公主。。。”
雪歌擺了擺手的說着,“別叫我公主了,我叫雪歌,雪中唱歌的意思。你也可以叫我小雪,若是你再叫我公主,小心我把你打的連你孃親也不認識。”
李三兒呵呵的笑了笑,“公主,我的孃親早死了。”
雪歌似乎明白的點點頭,“那我就把你打成豬頭。”
雪歌打了一個哈欠,一副極其累了的模樣。
“公主,似乎累了,那我也不打擾公主了,我走了。”李三兒準備起身離開時,突然腳背傳來一陣巨疼。
李三兒頓時哇哇的大叫,一旁的小童不知發生了什麼事,連忙的問着,“公子,你怎麼了。”
雪歌呵呵的笑了笑,“這是給你的一點點教訓,若是在讓我聽到那兩字,我就把你的腳踩斷哼。”
李三兒揉了揉自己被雪歌踩了的腳,這公主還是這般的厲害,搖了搖頭,“那我以後不叫就是了,你可別在踩我的腳了,這真的很疼。”
雪歌恩恩的點點頭,“既然如此你就快些離開吧。”
這李三兒準備離開時,這李大頭一臉氣呼呼的走了進來,瞧着雪歌,一副非常生氣的模樣。
“雪歌,你可知今日你幹了何事,這知府大人準備上報朝廷,讓人來剿匪,我們這東西即將完了。”李大頭一臉氣呼呼的說着。
雪歌聽着笑了笑,“大哥,我也知道你是爲了這個東山好,可你這般的丟了清白,難道就值得嗎。”
“雪歌,難道你不知道這東山就是我的命,若是這東山不在了,那我活在這裏還有什麼意思。看來這東山也即將被消滅了,雪歌姑娘我勸你還是早些離開這裏吧。這裏已經容不下你了。”李大頭冷冷的說着。
雪歌微微有些鬱悶了,有些不解的說着,“大哥,難道就因爲我撞破了你和知府大人的姦情你就要攆我離開,對我來說是不是太不公平了,大哥太不公平了。”
李大頭臉色微微一紅,狠狠的瞪着雪歌,“你知道什麼啊。”
雪歌點點頭的說着,“我知道了,大哥這的這一切定是爲了這東山好,可這犧牲賣相的爲東山好,我的確不知道。”
雖然這李大頭頭有些大,不過這賣相的確的不錯。
聽着雪歌這般的說着,這李大頭頓時一陣羞紅,連忙瞪着雪歌,“別胡說。”
雪歌呵呵的笑了笑,“什麼別胡說,這大哥原是不好意思了,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告訴大哥一件事,幹嘛怕那個知府啊,你瞧瞧你身邊的這人,雖然有些眼瞎,不過這皇上都不敢動她分毫的李大人。怕他幹嘛啊。”
李大頭連忙轉頭看着坐在一旁的李秀才,微微有些不信,“雪歌姑娘,你可別騙我。”
雪歌呵呵的笑了笑,“我騙你幹嘛呢。這李秀才,哪位死去的公主的夫君,也就是駙馬,誰人不買他一個薄面。”
李大頭微微一驚,這公主的夫君,連忙問着,“公子,你真的是公主的夫君。”
李秀才無奈的點點頭的說着,“難道我不像嗎。”
李大頭連忙的搖了搖頭的說着,“不是,公子能否救我們一把。”
李秀才呵呵的笑了笑,“這公主都在這裏,還需我救嗎。”
聽着這話,雪歌臉色又是一黑,連忙的說着,“公子,我看你不僅僅是眼睛瞎了,連耳朵也聾了,我在說一遍,我不是公主,我就雪歌,雪中唱歌的意思。聽懂了沒有。”
李三兒一聽,呵呵的笑了笑,“瞧你說的,我笨的連自己的娘子也認不出來了嗎。”
雪歌連忙翻了幾個白眼,狠狠的說着,“眼睛都瞎了,還想認出自己的娘子,我瞧你還是眼睛好了纔出來找娘子吧。”
“既然我瞧不見,我看有一個人一定能夠瞧見,要不要我把那個人給請來。”李三兒一臉好笑的瞧着雪歌的說着。
雪歌連連的翻了幾個白眼,這是在威脅她把,除了找蘇錦還能不能找其他人,他能不能在賴一點。
“咳咳,大哥,所以你就不用怕了,這李公子說上一句話,誰讓敢怎麼樣呢,對吧。”雪歌打算不在理會這個男子,對着李大頭說着。
李大頭當然的點點頭,瞧着雪歌說着,“雪歌姑娘啊,那這事就有勞你和這位公子了。那我就先離開了。”
雪歌當然的點點頭,瞧着這李大頭離開了,呵呵的笑了。笑了半響,似乎想到了什麼,連忙瞪着眼前的男子的說着,“李公子,你還不給我出去,難道要瞧我換衣服嗎。”
李三兒連連的搖了搖頭的說着,“公主,你可以盡情的換,我是瞎子,瞧不見的。”
雪歌一下子拍了拍李三兒的腦袋的說着,“你給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