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歌心裏頓時樂呵呵的,看來今日真是大吉大利之日。
當馬車漸漸的駛進,所有人都連忙圍了上去,雪歌一聲大吼,“給我交出錢來。”
趕馬車的小童瞧着這幾個人,冷哼一聲,“你們可知這馬車裏做的是何人,你們也敢搶。”
雪歌哼的一聲,“還給我擺架子,給我把他們車裏和錢全部劫走。我倒要瞧瞧,他是何人。”
所有人連忙掀開這簾子,瞧着這馬車裏的人,乞兒微微有些傻眼了,然後連忙吩咐着,“不用劫他們的了,放他們走。”
所有人瞧着這馬車了坐着一個藍衣男子,眼睛處還裹着一個白綾。
所有人準備離開時,男子突然開口,“公主,請等等。”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傻眼了,四處瞧了瞧,這哪裏來的公主啊,定是這個男子的神經有些不正常了。所有人並沒有厲害他。
“公主,你的聲音我是永遠也不會忘記的。”雪歌瞬間翻了一個白眼,瞧着所有人盯着自己,搖了搖頭的說着,“你瞧過這土匪是公主的嗎,他瘋了,別信他的。”
所有人想了想,點點頭,準備離開,哪知那男子又開口了,“若是你現在離開,回去我就去告訴皇上,讓他親自來找你,瞧瞧你是若是的詐死的。”
雪歌瞬間被自己的口水給嗆住了,輕輕咳嗽了一聲,“這位公子,我不是什麼公主,我只是一個女土匪,專門劫人錢財的女土匪,要不是看在你是一個瞎子的份上,我定會把你給劫了的。聽你這口氣說的似乎是哪位已經死了十年的公主,我明明還活的好好的,爲何要詐死。公子,記住我是土匪,不是公主。”
男子搖了搖頭的說着,“別想騙我,我如此熟悉公主的聲音,若何會聽錯。”
雪歌又是一陣白眼,這是什麼,可不可以說今年這是流年不利,這賠了難忘懷,現在還被這李三兒給認出來了。
“公子恐怕是聽錯了吧,這世間相貌相似的人又不是沒有。”雪歌拼命的解釋着。可這李三兒似乎還是不準備放過雪歌。
“若是能夠給我彈一首曲子給我聽,就相信你不是公主。”
“呵呵,公子,這讓土匪彈琴,這要求是否有些過了。”雪歌連忙的解釋着。
一旁的小童瞧着雪歌搖了搖頭的說着,“公子,他真的不是公主,公主可比她漂亮多了。她臉上可有一個深深的刀影,看起來有些嚇人的。”
“我早就聽說了,公主的僞裝術特別的厲害,可惜我瞎了,不能看個真切。”雪歌又是一陣白眼。
“咳咳,公子,這死了的人怎麼可能活過來,你是不是想多了。”李三兒搖了搖頭的說着,“當年公主你在攻打花國的時候,這花國有一位百花仙子,據那本書上說,這百花仙子不知是否一死,全身散發這一股濃烈的香味。這花國人就把這百花仙子給放在了冰牀之上,這百花仙子沒有想到這三月後又醒來了。當年公主死的時候身上也散發這奇香正好我也想到了這傳說,看來這一切是否不是假的。”
“公子,這些都是傳說,怎麼可以當真呢。”雪歌呵呵的乾笑着。
“公主到底爲何不敢承認,難道是因爲皇上嗎,皇上都已經知曉一切了,爲何還要隱藏。”
雪歌翻了一個白眼,“這位公子,我怎麼和你說不通了,和你說了我不是公主了,你到底還想怎般。”
李三兒搖了搖頭的說着,“既然公主不想承認,那我也不想強求了,那公主在哪裏我就要在哪裏纔行。”
“公子,我在土匪窩,難道你也要和我去土匪窩那,瞧你一身穿金戴銀的,能和我們這些小土匪在一起那,你還是回去吧。”雪歌算是特別的耐心的解釋着。
李三兒搖了搖頭的說着,“公主,我是不會離開的,若是你不帶我一起回去,我就會皇宮和皇上說這一切。”
雪歌聽着李三兒這般的說,又是一陣白眼,連忙問着一旁的李大頭,“大哥,你說這人怎麼能夠這般的纏着我呢,你說該怎麼辦。”
李大頭瞧着則李三兒,微微有些不解了,“雪歌姑娘,要不我們把他帶回去吧,瞧着他這模樣,也不能對我們有多大的害處。”
雪歌聽着點了點頭,“既然如此,我就帶你回去,不過若是你惹出了什麼事,我定不會放過你的。”
遠處的夕陽層層疊疊的壓下,瞧着那遠處的橙色的光芒,這般的美麗。一個女子輕輕的這哼曲子,優哉遊哉的往着遠處爬去。白色的衣裳隨着清風不斷的飛舞着,那黑髮隨着清風飄逸這。一個女子清脆的聲音不斷的充斥這所有人的耳朵,原是這般的美好。
這不知從何處飛來了一羣的蝴蝶,把白衣女子圍在了中央,所有人瞧着這場景,微微有些呆愣。這這所有人都停住了腳步,看着女子那滿含笑意的臉。
一旁的李三兒微微感到有些奇怪,連忙問着身邊的小童,“這是怎般回事,爲何不走了。”
小童也微微看的有些呆愣了,但還是說着,“公子,那女子引來了很多的蝴蝶,真的很多。也不知這些蝴蝶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很多的蝴蝶,李三兒微微一愣,有些不確定的問着,“是她引來的嗎。”
小童點點頭的說着,“確實是那女子引來的,所以得蝴蝶圍着他的身邊不停的飛舞着,也不知爲何。”
李三兒思索了半響,沒有在說話,這是靜靜的等着什麼。
白衣女子伸手一揮,所有的蝴蝶如同聽懂了一般,慢慢的離開了。瞧着這所有的蝴蝶全部離開了,雪歌笑了笑,繼續哼着曲子慢慢的朝着山上走去。
所有的人瞧着雪歌慢慢的離開了,相互瞧了瞧,對於剛纔的一切,都還未回過神來。相互瞧了瞧,連忙跟上問着,“雪歌姑娘,剛纔那羣蝴蝶是從哪裏來的,這般的漂亮。”
雪歌笑了笑然後說着,“你說的那那些蝴蝶啊,我也不知道從何處來的,只是我孃親教我的一招,招蜂引蝶。快些回去了。我們還要慶祝一番纔是。”
瞧着今日的月色,雪歌微微嘆了一口氣,若是以往,這個時刻不知賺了多少的銀子了,現在一分也沒有賺着,所有雪歌一陣悲催了。
“雪歌姑娘,原你一個人在這裏看月亮啊,我們都找了你半想了,這酒宴開始了,快些走了。”
雪歌一聽,呵呵的笑了笑,“我馬上就到,我先換一件衣服。”
雪歌從包裏找出了一件白色的羅裙,裙邊繡着一簇盛開的白色玉蘭花,腰間繫了了跟白色的腰帶,那快白色的乳玉掛在腰上。雪歌擦去了臉上的那道疤痕,嘴角掛着一道淡淡的笑意。
推開了房門,朝着那大廳中走去,瞧着這大廳的所有男子,雪歌笑了笑,繞過他們找了一處安靜的地方坐着。一個人慢慢的喝着清酒。
所有人瞧着今日的雪歌都微微一愣,擦去了臉上的傷疤,瞧起來甚是特別的美麗。所有人呆呆的望着乞兒,大廳這一下子安靜了不少。
雪歌微微有些怪異的瞧着這所有盯着他們的人問着,“你們爲何這般的看着我。”
所有人連忙的擺擺手的說着,“沒有,我們只是覺得雪歌姑娘美得不像凡物。”
雪歌呵呵的笑了笑,“我還以爲什麼事嗎,我不是凡物是什麼,這人老了就什麼也不是了。對了,大哥去了何地了。”
所有人相互瞧了瞧,“這大哥今日定是又去找他的老相好了,雪歌姑娘,你就別管他了。我們繼續喝就是了。”
雪歌聽着,頓時來了興趣,這老相好是誰,雪歌呵呵的笑了笑,“這大哥在哪裏和他的老相好會面啊,我到想要去瞧瞧。”
“雪歌姑娘,你當真要去。”一個男子問着雪歌。雪歌當然的點點頭,“我就是想要去瞧一瞧,告訴我唄。”
“雪歌姑娘,我告訴你了,你可別到處亂說,不然大哥知道了,會一巴掌把我給拍死的。”
雪歌保證的說着,“我定不會亂說的,你要相信我纔是。”
“這大哥在那柳湖和那老相好碰面。雪歌姑娘你去了可別嚇着了。”男子好心的提醒這雪歌。
聽着這話,雪歌微微有些不解,點點頭,悄悄的離開了。
這翠湖就在這山下的一處地方,雪歌終於找到了那翠湖,瞧着遠處**的兩人,臉色越發的紅了。連忙轉身準備離開,哪知還沒有走出十步就不就被一個相貌俊朗的男子給攔着了。
雪歌捂了捂臉,一臉笑嘻嘻的說着,“呵呵,這位大哥,你們繼續,我什麼也沒有瞧見,我先走了。”
男子一把抓住了雪歌的手臂,狠狠的瞪着他,“你是何人,爲何會來這裏。”
雪歌瞧了瞧這天空,指了指這天色說着,“這夜深了,睡不着,所以出來散散步,我瞧着這突然又想睡覺了,我馬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