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站於屋頂之上,墨黑色的長髮隨着清風飄動着,兩眼含着複雜的情愫,死死盯着站於桂花樹下臉色慘白的女子。
三天前,他聽聞乞兒的消息,連忙飛身去尋她,她馬不停蹄的奔了三日,終於到了這裏,見到了多日未見的人兒,他竟然不知該如何是好。看着她,似乎比氣以前,瘦了不少,蘇錦心裏微微有一些心疼。
乞兒看着蘇錦,心裏的疼慢慢的蔓延上延,多日未見,她依舊如同當日第一次幾見到那般,白衣炔炔。
蘇錦慢慢的從屋上飛下,落於乞兒的面前,對於這個讓他朝思暮想的人兒,蘇錦低低的喚着乞兒的名字,然後伸出手臂,緊緊地把乞兒抱在懷裏,想把這個折磨她快要瘋掉的女子緊緊地禁錮在自己懷裏。對於這麼多天的思念,蘇錦不知從何處說起。只想緊緊的抱着懷中的人兒。
聞着她身上的味道,乞兒又一瞬間的着迷,這男子是蘇錦,乞兒好不容易從蘇錦的到來回過神來,雖然乞兒很不想離開這個懷抱,可是事實上她不得不這般做。
乞兒憤力的掙扎,想要蘇錦放開自己,可越是掙扎,蘇錦確摟的更緊,好像要把自己深深的融在他的身體一般。乞兒停止了掙扎,然後用着冷冷的語氣說着,“世子今日來這裏爲何,是來抓我回去的嗎。”
蘇錦聽着乞兒冷冷的話語,全身愣了愣,可是依舊沒有放開她,在乞兒的耳邊淡淡的說着,“乞兒,我想你。”
乞兒的臉色頓時一片慘白,乞兒,我想你,幾字不停的在腦海裏迴盪着,蘇錦說他想他,乞兒竟一時不知如何是好,慢慢的抬起手想要懷抱着眼前的男子,可是最後,手還是垂下了。
乞兒冷冷的哼了一聲,“原來世子的話這般不值錢,這隨口一句想你都可以這般輕鬆的說錯,看來乞兒還是小看了世子。”
對於乞兒的冷嘲熱諷,蘇錦全身怔了怔,她奔了幾天來到這裏,就是爲了見到他,他是真的想他,聽乞兒說出此話,他的心寒了一半。
“乞兒,你要如何原諒我。”乞兒一聽,原諒他,她真的應該原諒她嗎。乞兒冷冷的一笑,“世子做錯了何時,竟如此低聲下氣的讓我原諒,哦,對了,男人的話不可信。我當時爲何就沒有想起,喫了虧才知道。呵呵,世子,我說的對吧。”乞兒問着蘇錦。
蘇錦慢慢的放來乞兒,看着乞兒的那雙眼睛,蘇錦這纔看清,乞兒那雙清澈的眼眸多了一絲寒冷,這寒冷讓蘇錦看不到一絲的希望。
乞兒甩開蘇錦的手,不在看他一眼,轉身走進了房間裏。
蘇錦看着自己那空空的手心,心裏確實一陣疼,看着乞兒慢慢走進的身影,蘇錦想要叫住他,可是沒有勇氣,張了張嘴巴,確一個字也沒有說出口。
蘇錦站在桂花樹下站了很久,久久的不能動彈,知道天邊的月亮升起,蘇錦的身影消失在了院子裏,就如同她來時一般。青兒熬好了藥走進院子時已經不見了兩人的身影,看着點亮蠟燭的房間,青兒敲了敲門。
“姑娘,你是否在裏面。”青兒問着。過來好久房間裏才傳來聲音,“在,進來吧。”
青衣推開房門,瞧着屋裏亂糟糟的。也是一片疑惑,看着坐在牀上的乞兒,“乞兒姑娘,這房間是怎麼了。”
乞兒抬着頭瞧了一眼青兒,從嘴角擠出一個笑容,“沒事,就是不小心碰到了。你不是給我重新熬藥了去嗎,給我吧。”
青兒瞧着乞兒臉上的笑,總覺得說不盡的苦澀,連忙把藥遞給乞兒,乞兒看了看藥,這藥雖苦,可哪裏有心苦,身體若是病了,還有藥來醫,可是,心病了用什麼來醫。
乞兒慢慢的喝着碗中的藥,這藥終於喝完了,青兒連忙遞上一個蜜餞讓乞兒含在嘴裏。口中的苦味慢慢的消散。
“青兒,這幾日我身體不舒服,若是你家公子回來了,叫他不必來看我了。”乞兒慢慢的說着,然後躺下,閉上了眼睛。
青兒瞧着乞兒的模樣似乎累壞了,也就沒有在說些什麼,收拾了一下房間,然後轉身就離開了。
今日的月亮被厚厚的雲層掩蓋了,一陣冷風襲過,屋外的桂花樹被吹得刷刷作響,乞兒被屋外的聲音吵醒,揉了揉眼睛,看來今日又要下雨了,然後在此昏昏的沉睡過去。
今日有一些的寒冷,竟管乞兒整整的一日呆在屋中睡了一日的覺,也被冷醒了幾次,最後又不知爲何又睡了過去。
秀才今日響午就已經回來了,走到乞兒的小院時,青兒連忙攔着了他,“公子,你等等,乞兒姑娘身體不適,正在睡覺呢,叫你回來別去打擾她。”
秀纔看了看天,都此時了她還在睡覺,“還在睡覺,爲何,最近她是不是身體不適,要不要我去找大夫看看。”
青兒看着秀才搖搖頭道,“奴婢看不是,本來乞兒姑娘前幾日還是好好地,昨夜小院裏突然來了一個不認識的人,奴婢見姑娘和那個人認識,所以我就讓他們單獨待了一會,哪知我熬了藥回來,乞兒姑娘就一直睡覺道現在,奴婢也去叫了幾次,可是怎麼叫也不醒,依舊昏睡。”
秀才一聽,微微皺起了眉頭,“昨夜乞兒見得是何人。”
青兒想了想,“是一個絕美的男子,白衣炔炔,氣質如謫仙一般。”
秀才大概已經猜到了此人是誰了,怪不得可以亂了乞兒的心智,這蘇錦看來乞兒是真的愛了。可沒有想到這蘇錦千裏趕到了這裏,是來求乞兒的原諒,這件事情,一乞兒的性子,恐怕不會這般容易的原諒她的吧。可若是原諒了,自己又該如何是好,秀才冷冷的嘲諷這自己。然後轉身走開了。
乞兒沉睡在夢中,不知到底自己做了多少個夢,一會夢見自己在孃的懷裏撒嬌,可是畫面一轉,竟夢見了孃親的那座墳。那座墳早已野草橫長。夢着,夢着乞兒竟不願從夢中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