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間傳說蘇將軍強搶民女,爲人不正,百姓怒罵蘇將軍此人不足以當將軍,應割去官職發配邊疆。民間流傳了幾個版本,有說蘇將軍不是此等人的,定是那女子勾引蘇將軍,然蘇將軍纔會做出此等糊塗事。有人說若不是此女子的兄長來找蘇將軍,我們都可能瞞在谷裏,這等醜事蘇將軍還拿什麼臉來見衆人。百姓們衆說紛紜讓整件事蒙上了一層迷霧。
蘇王得知此事大怒,原本蘇錦的事情還沒有解決,這蘇德又出了事,平時自己最喜愛的兩個兒子都出了此等是,都怪自己教導無方。這麼生出此等兒子。
蘇王看着地下跪着的蘇德,“做出此等是,現在百姓們紛紛議論你,恐那些人不會善罷甘休,你說此事如何處理。”
蘇德也是一個硬骨頭,冷着臉說着,“父王,兒臣從未做出此等事,還望父王明鑑,兒臣定會找到幕後之人,還兒臣一個清白。”
蘇王哼的一聲,此事若是擺的平還好,若是擺不平,那百姓的輿論足以壓死衆人,這對蘇德也不是一件好事。“不是父王不信你,若是不給你一個教訓,恐難以服衆,就算你找出了幕後之人,百姓也不會信服,所以父王定要給你一個懲罰。”
蘇德一聽,臉色一片死灰,可只能回到,“兒臣願意接受懲罰。”
蘇王看着蘇德如此能夠體諒自己,也就點點頭,“罰你鎮守荒坡,三年不準回來,你可服。”
蘇德一聽,雖心中十分不願的去那荒坡,可爲了平息輿論,也只有接旨去那荒坡。
“兒臣服。”蘇王聽聞,點點頭,“下去吧。”
蘇將軍被貶去了荒坡,百姓們紛紛讚揚此事做的對,那茶館中又多了一個故事,每日茶館中說的熱鬧非凡。
蕭弦聽聞蘇德被貶,心中甚是欣喜,傳聞,當日三皇子在宮中大擺宴席,邀了一屋子的宮女侍衛喝酒慶祝。
青衣看着蕭弦坐在一旁調戲着宮女,和侍衛們吹着牛,頓時扶了扶額,這蕭弦恨不能低調點,這不是明擺着和蘇將軍作對嗎。
“殿下,你這般做是不是有點。”青衣看着蕭弦說着。
蕭弦看着青衣,呵呵的直笑,“我這般做了又如何,哼,我就是高興她離開了,怎麼我就邀一羣人來他就不高興了。”
青衣當然知道他家的三皇子究竟是何等小氣之人,要是不讓他梳氣,指不定會做出什麼事來。
青衣默默的站在一旁不說話,任由着蕭弦胡鬧。
蘇德聞言此事,氣的一整夜睡不着覺,這三皇子也太過囂張了吧,此番作爲究竟定是嘲笑自己的。先是嘲弄了她一番,還得他在家中整整呆上了兩個月纔敢出門,現在又如此大張鑼鼓的慶祝。蘇德把整座府裏的東西砸了一個遍,這個仇他記住了。
第二日,蘇德出城,到荒坡。
蕭弦見蘇德終於走了,心裏的那堵氣頓時通了,坐在桌前喝着清茶,優哉遊哉的看着書,青衣瞧着蕭弦終於不在鬧騰了,也鬆了一口氣。若是青衣沒有猜錯,想必那個在蘇府散播謠言的定是蕭弦的,也只要蕭弦能夠做出如此膽大,胡鬧的事了。
乞兒坐在桂花樹下,手中捧在兵書,仔細的看着書中的書,哪知吵鬧的鸚鵡今日不知怎麼了,今日既然安靜了下來,乞兒今日也難得心閒沒有去逗她。
桂花雖在清風慢慢慢的飄落,如同蝴蝶在空中飛舞一般,一旁的青兒連忙上來勸着乞兒,“姑娘,昨夜雖下了一場雨,天氣也不熱了,可是你整天這般看着書,以後眼睛會不好使的,要不放下書,我陪你出去走走。”
乞兒抬頭看了看天,這天是不熱,可是今日不知怎麼的,全身有點乏,也不想多動,就像坐在這裏看書。
“青兒,你家公子多久回來。”乞兒問着青兒。
青兒想了想,“我記得公子說你三天以後回來,若是回來,定是明天吧。”
明日回來,乞兒笑了笑,“你家公子做事就是心急,去一趟也要四天的路程,想必她定是連夜不休的趕回來。”
青兒也笑了笑,這公子若是遇上什麼事了,定會不慌不忙的,可若是遇到姑孃的事了,定會亂了分寸,看來那真是一物降一物。
“姑娘,我看着天色也不晚了,我去給你端藥來。”聽着青兒說起藥,乞兒連忙放下手中的書,“青兒,每日都喫藥,我都快成了一個藥罐子了,今日能不能不喫啊。好青兒。”
青兒看着對着自己撒嬌的女子,捂着嘴巴呵呵直笑,“姑娘,公子說每日的要都要看着你定時的服下,對你的傷又好處的。若是公子知道那日你少喫了一頓藥,定會懲罰我的,所以你必須老實的把藥喝了纔行。”
乞兒再三的討好,可青兒卻還是不近人情的非逼乞兒喝下藥,乞兒抿了一口,滿口充滿了藥味,這該如何是好,是喝還是不喝,就在乞兒糾結時。
一陣暖暖的聲音傳來,“乞兒。”
乞兒聽聞聲音手中的藥碗打翻在地,乞兒起身連忙朝着拿到聲音看去,瞧着房頂上站着一個白衣如雪般的男子。乞兒的臉色頓時煞白,向後退了幾步。
青兒瞧着房頂上的那男子,瞬間呆愣,這人是誰,如此絕美,如謫仙一般。
“你是何時,此等地方豈是你隨便進來的。”青兒還是回過了神,對着屋頂的男子大吼着。
白衣男子似乎並沒有理會青兒,依舊暖暖的喚着乞兒。
青兒瞧了一眼乞兒臉色慘白,有一些疑惑,“姑娘,你若是此人。”
乞兒依舊死死的盯着眼前的男子,沒有說一句話。青兒見着兩人,看着情況也只兩人認識,而且關係匪淺,也就對着乞兒說着,“姑娘你的藥打翻了,我再去給你熬一碗。”說着青兒連忙退下,生怕打擾了兩人一般。
桂花樹下,房頂之上,兩人相視而望,竟是短短的幾十日不見,兩人確想對方確入了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