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韻臻的乖巧讓盛怒中的秦彥晟稍稍一怔,而就在他愣怔的一瞬裏,舌尖上突然傳來一股尖銳的刺痛,秦彥晟不得不鬆開她的脣,她咬得狠,怕是再多一份力,她的牙齒就能刺透他的舌頭,鬆開的一瞬間,血絲便從兩人的脣角流下。
楚韻臻重重的深呼吸兩口,罵道:“你個瘋子,昨晚的酒還沒有醒嗎?”
秦彥晟依舊摟着她,右手從後腦勺轉移到她的脣上,擦掉那一抹血絲。
“那你知道我是怎麼瘋的嗎?”
他的語氣輕柔平緩,絲毫不見怒氣。
“我管你是怎麼瘋的,鬆開我!”
楚韻臻覺得自己腰都要被他勒斷了,卯着勁兒掙扎着,想要避開他的手。
秦彥晟的手遊移到她的脖頸,按壓在大動脈處,感受着那裏的跳動。
“他是誰?”
語氣還是和剛纔一樣輕柔緩慢,如果不是因爲他威脅的動作,如果不是因爲他眼眸底處湧動的黑暗,如果不是因爲他那壓也壓不住凜冽氣息,那一句問便平常得如兩個熟人打招呼。
楚韻臻愣了愣,有些摸不着頭腦,隨口回了一句。
“管你是什麼事?你、你先鬆開我,我疼!”
秦彥晟恍若未聞,語氣還如剛纔的輕慢,“臻臻,爲什麼你總是把我的話當做耳旁風?難道上次的教訓不夠嗎?”
楚韻臻心裏一抽,思緒墜入那一夜,更顯驚慌,連舌頭似是都打結了。
“你、你想做什麼?”
秦彥晟的手順着脖頸往下,撥開襯衣的領子,輕撫着她精緻的鎖骨,這一串的動作他做得嫺熟優雅,楚韻臻卻如坐鍼氈,身體無可抑制的顫抖着。
“秦彥晟,你、你……”
楚韻臻顫抖着,在感受到他在挑開她的釦子時,閉上眼睛,尖叫一聲。
“不要!”
秦彥晟看向她,動作沒有絲毫的停滯,他輕笑,嘲諷。
“不要?我還以爲你很想要呢?”
楚韻臻瞬間被一股被羞辱的憤怒所淹沒,她看向他,看向他眼底冷冷的諷刺,壓下身體裏竄出的一股沉重的鈍痛,她迎向他,目光和他眼底的諷刺一樣冷。
“我就是想要,也不會是你。”
眼眸裏的冷意瞬間被怒焰所代替,他的雙手陡然抓住她的肩膀。
“那你想要誰?顧銘堔?葉涼?還是**咖啡店裏的那些相親男?”
此刻她已經沒有心思去想他是怎麼知道葉涼的,怎麼知道她“相親”的事兒,她只是覺得疼,肩膀疼,心裏更疼,她覺得他的十指不是扣在他肩膀上,而是摳在了她的心裏。
“誰都可以,只要不是你。”
她知道自己應該冷靜,應該理智,可是她做不到,他竟如此誤會她,羞辱她!
秦彥晟看着他,眼裏的怒焰熊熊的燃燒着,那雙眼睛亮得瘮人,也黑得似能吞噬一切。
“只可惜,你只能有我一個男人。”
秦彥晟如一隻受傷的野獸嘶吼着,突然把她抱起來,三兩步走進去,扔麻袋一樣的把她扔在牀上,欺上去,死死的壓制住她。
“想要別的男人?這輩子你想都別想!”
秦彥晟用力的撕扯着她的衣服,衣服撕裂的聲音像一把鋒利的刀凌遲着楚韻臻的心,她掙扎,打罵,尖叫。
“秦彥晟,你放開我,你這個混蛋!”
秦彥晟卻充耳未聞,撕掉襯衣,又扯掉胸衣,低頭啃齧着她的肌膚,又去撕她的裙子。
“秦彥晟,你這個僞君子,你說話不算話。你已經傷害我一次了,難道還要再傷害我一次嗎?你是要我這輩子都怨你恨你嗎?”
秦彥晟捏住她的下巴,看着她又怒又怕的眼,“說話不算話?那你還記不記得我在那夜對你說的話,我說你如果記不住這次的疼,下次會更疼的。我是在踐行我的話。”
話音落,她的裙子被扔在了地上。
楚韻臻驚叫一聲,慌亂的踢蹬着想逃開他。
“不要!”
秦彥晟抓住她的雙腿拉向自己,結實的大腿壓制着她的雙腿,雙手則遊移在她光裸滑嫩的肌膚上,這種觸感……實在太美好。
秦彥晟低頭吻住她的脣,堵住她的尖叫,他是瘋狂的,衝動的,貪婪的,一味的發泄自己的怒氣和慾望,終於,他衝上了雲巔,身體快樂的顫抖,而楚韻臻則如墜地獄,身體痛得痙攣。
時間仿若靜止,只有疼痛在蔓延。
“發泄夠了就滾開!”
楚韻臻空洞的盯着天花板,淡淡的開口。
秦彥晟猛地驚醒,想起自己剛纔的瘋狂,心裏悔意滔天,“臻臻。”
楚韻臻轉頭避開他的撫摸,眼淚順着眼角流出來,她哭得壓抑,哭得委屈,哭得讓她身上的人既心疼又憐惜。
秦彥晟低頭吻她的淚水,只吻得淚水沒了,緊繃的身體放鬆了,蒼白的臉有了血色是他才緩緩的放下身子,親了親她的脣角,貼在她的耳邊,喊了一聲,“臻臻。”
他的聲音暗啞低沉,帶着壓抑的粗喘,只喊得楚韻臻心尖一顫,身體裏冒出一股莫名的悸動。
“臻臻。”
他又喊,耐心的等待着她的回答。
楚韻臻終於睜開眼睛,瀲灩如水般盪漾,含冤帶忿的看着他。
“你出去。”
吻她的時候秦彥晟的慾望已經抬頭,此刻已經箭在弦上,只是他不願再強迫她,咬着牙緩緩的抽離自己。
他的動作讓她忍不住哼唧一聲,然後他就不動了,楚韻臻望着他眼裏越發沉重的慾望,感受着他的火熱,只覺得身體裏又酸又脹,她的心口一緊,幾欲哭泣。
“秦彥晟,你!”
秦彥晟低頭吻住她的脣,極其纏綿的廝磨着,他在她的脣邊低語。
“這次我會溫柔的。”
楚韻臻望着天花板,開始她還能看清那青色的花紋,漸漸的就模糊了,之後連天花板都模糊了,最後,連她的意識都模糊了……
徹底沉淪的那一刻,她緊緊的抓住他的肩膀,想起了他對她說的話。
你是我的。
她是他的嗎?
誰會認爲她是他的呢?
可如果她不是他的,那他們之間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