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彥晟把幺幺抱回房間,出來就見楚韻臻在門口站着,他挑挑眉,有些意外。
“等我?”
楚韻臻沒吭聲,臉色也不好看。
秦彥晟等了一會兒,抬步走向自己的房間。
楚韻臻咬咬脣,對着他的背影,道:“昨天晚上你去了我房間?”
秦彥晟回頭看她,眉微微的挑着,不說話。
楚韻臻本來已經認確定了,只是見他那模樣,心裏忽然就沒底了,可是既然話已經說出來了,怎麼也得問出個結果來。
“雖然我睡着了,但是我能感覺得到。”
她說謊了,睡着了的時候她絲毫的感覺也沒有,是早上通過房間的酒味判斷的。
秦彥晟還是不說話,楚韻臻被他看得心裏發毛,神經繃了起來,正想着要不要走開,就見他忽然轉身走了過來,她心裏一驚,往後退了一步,靠在牆壁上。
楚韻臻心跳得厲害,明知道自己應該趕緊離開,可雙腿卻像是灌了鉛似的,無法移動,她動彈不得,只能通過緊咬嘴脣控制自己的緊繃。
秦彥晟在她面前站定,手剛一動,
就見她猛地閉上眼睛,偏轉過頭,恨不得將頭穿到牆的那一面,一臉的無法忍受。
秦彥晟的眼睛沉了沉,抬手捏着她的下巴,將她的頭轉過來,拇指則撫向她的脣瓣。
楚韻臻自然是抗拒的,便越發的用力咬着脣,抗拒了一會兒,發現他並未有其他的動作,而且她把脣咬得越厲害,他揉搓的動作就越狠,明白了他的意圖,楚韻臻乖乖的鬆了咬着的脣,秦彥晟並未立即鬆開她,而是繼續摩挲着她的脣,似要將下脣瓣上的牙印磨沒了纔算完事,楚韻臻卻忍受不了了,一巴掌拍向他的手。
“你摸夠了沒?”
秦彥晟順了她的意不再摩挲她的脣,手指卻還留在她的下巴上,看了她一會兒,忽然低頭,在她的脣邊,道:“不夠。”
楚韻臻一驚,下意識的又咬住了脣。
秦彥晟盯着她的脣瓣,目光沉沉,語氣沉沉。
“鬆開!”
楚韻臻搖搖頭。
秦彥晟的脣又往前湊了湊,兩人間鼻息相聞。
“鬆不鬆?”
若不是咬着脣,楚韻臻恐怕已經尖叫了,雖心有不甘,但迫於某人的淫威,楚韻臻還是鬆開了脣瓣,那下脣瓣因爲輕咬變得更加的紅潤豔澤了,正微微的顫抖着,似是在邀請着。
楚韻臻不敢動,害怕一動他就會欺上來,可是眼見着他的眼睛越變越沉,幽暗的低處躥動着小火苗,楚韻臻心口一滯,緊接着他的脣就落了下來,密密實實的封住她的驚呼。
楚韻臻掙扎着,抗拒着,想要推開他,但是身子被他緊緊的壓在牆上,下巴又被他捏着,任她如何撲騰,就是撼動不了他半分半毫。
他的脣壓在她的脣上,沒有動,卻像是一團火在燒着她的脣,楚韻臻覺得自己的嘴脣似要被熔化掉了,她甚至都不敢呼吸了。
秦彥晟見她的臉因爲憋氣而變紅,又重重的親了一下,鬆開。
楚韻臻一接觸到空氣就大口的呼吸兩口,抬手就要去打他,秦彥晟抓住她的手,用力一轉,將他圈在懷裏,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邊。
“我不僅摸不夠你,還親不夠,要不夠。”
那一夜牀榻交纏的情景出現在腦海裏,楚韻臻的腦袋轟的一聲猶如炸開了一般,推開他的手,就往自己房間跑。
秦彥晟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身影,道:“我沒想到你對我的感覺這麼強烈,睡着了都能感覺到!”
楚韻臻覺得他非常極其的可惡,回頭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同時又有種自掘墳墓的感覺。
好一會兒,楚韻臻的心跳纔有所平復,脣上的灼燒感卻依舊強烈,對着空調吹了一會兒,沒有絲毫的作用。
楚韻臻把自己扔在牀上,臉埋在被褥中,想起剛纔的情景,氣得胸肺都喘不過氣兒來。
“討厭!就知道威脅我,大混蛋!”
王媽喊楚韻臻下樓喫飯的時候,楚韻臻心裏還冒着氣兒,不陰不陽的應了一聲,繼續窩在牀上,磨嘰了好一會兒,纔出去。
站在樓梯口,就看到秦彥晟一人坐在餐桌前,正優雅的喫着菜。
虛僞!
楚韻臻心裏嘀咕一句,走下樓去。
“小姐,你下來得正好,你喜歡的魚塘剛燉好。”
王媽說着,把魚湯放在餐桌上。
楚韻臻看着秦彥晟,原本已經準備在他抬頭看過來時狠狠的瞪他一眼,牙都已經咬上了,不曾想他連頭都沒有抬一下,徑自喫着菜,好像她就是一團空氣。
在秦彥晟面前,楚韻臻一直希望自己是個隱形人,希望他不要把視線落在自己身上,而此刻,他真把她當初成了隱形人,也沒有把視線落在她身上,她如願以償了,心裏卻沒有喜悅,竟有點悶,有點堵。
楚韻臻坐下,拿起湯匙舀了一碗,也不用勺子,仰頭就灌了一口,她的動作一氣呵成,如行雲流水,秦彥晟都沒有來得及阻止,就見她啊的叫了一聲,放下碗,拿起水杯就喝。
王媽聞聲跑出來,“咋了咋了,是不是燙着了?”
楚韻臻點點頭,不顧形象的吐出舌頭讓王媽看,完全忘記了秦彥晟就在旁邊。
王媽也是全身心的投入檢查中,最後說出診斷結果。
“起了一個泡。”
楚韻臻忍不住用舌頭舔了一下,瞥眼看到了正虎視眈眈看着自己的秦彥晟,愣了愣,合上嘴,尷尬的低頭喝水。
“魚湯就那麼好喝嗎?不知道剛出鍋的食物很熱嗎?”
秦彥晟語氣不怎麼好的詢問,不等她說話,又道:“我看看。”
楚韻臻瞪了他一眼,沒搭理他。
“就看一眼。”
楚韻臻只當沒有聽見,舀了一勺粥放進嘴裏。
秦彥晟默默的深呼吸一口,“是你自己張嘴還是我動手?”
又威脅她!
楚韻臻瞟了他一眼,繼續喝粥。
筷子落在餐桌上引起了一聲清脆的響聲,那一聲響就像是落在她的心上,她立即抬起頭,乖乖的張開嘴。
秦彥晟看了一眼,便又拿起筷子。
“好之前別喫刺激性的食物。”
楚韻臻知道他說的是事實,可就是不願意他這麼管自己。
“你管我,我想喫什麼就喫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