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韻臻的腦袋沉得厲害,又身處這樣一種陌生的強烈的感官衝擊裏,她完全不知道秦彥晟說了什麼,只是討巧的點着頭,只希望他能放了她,求饒的聲音裏帶着哭腔的顫音。
“晟哥哥,晟哥哥,你放了我,好不好?
她的眼睛迷濛,有些抓不住焦點,有情動的原因,也有醉酒的緣故,秦彥晟看了一會兒,低頭吻住她的脣,廝磨間喃聲了一句。
“不好。“
只聽楚韻臻嗚咽一聲,痛苦的表情被迷亂多代替。
“臻臻,你要記住,你是我的,從頭到腳,從裏到外,都是我的。”
隨着他的動作,一股強烈的酥軟感壓制住疼痛撅住了她,她害怕得尖叫一聲,下意識的咬緊了嘴脣,立即血的腥味在兩人的脣間泛開。
秦彥晟微微皺眉,卻沒有鬆開,看着她似痛苦又似愉悅的表情,眸底的欲潮翻滾着,大手託着她的頭,吻得越發的兇猛起來。
他的另一隻手也不閒着,剝掉她的裙子,胸衣,讓她毫無遮攔的呈現在他的身下。
“臻臻。”
他低叫,大手覆蓋住那兩團盈盈而立的雪白綿軟,暗啞的聲音裏包涵慾望。
楚韻臻輕顫一下,無法自已的輕吟一聲,卻如一味強力的催情劑,使秦彥晟化身爲狼。
……
楚韻臻幾乎無法呼吸,她恨他的強勢霸道,也恨自己的無能爲力,更恨在他的強勢攻擊下,她的身體發生着的改變--------
沒有疼痛,是一種更爲強烈感覺,如潮水一般的巻裹住了她,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一隻在海上行駛的扁舟,隨着浪潮忽而躍起忽而下沉的翻滾着……
楚韻臻再次醒來的時候,視線一片明亮,刺得她又眯上眼睛,緩了一會兒,才又睜開,她下意識的去看那一片光明,轉頭,她從化妝臺上的一面鏡子看到了一個女人,一牀的凌亂中,女人狼狽的躺在其中,雪白的肌膚上佈滿了青紫的印痕,她呆呆的看了一會兒,然後拉起被子遮蓋住身子,靜靜的望着那一片由窗戶泄進來的明媚。
十多分鐘後,浴室的門開了,秦彥晟擦着頭髮出來了,身上只圍了條浴巾,頭髮還帶着水,有水珠順着鬢角流下來,嘴脣上有個醒目的血口子,他看了眼牀上的女人,又擦了幾把頭髮丟到毛巾,拿起衣服牀上。
與楚韻臻的狼狽相比,他的姿態過於閒適從容了。
“我喝醉了,你也喝醉了嗎?“
良久,凝滯的沉默中,楚韻臻出聲了,聲音沙啞,幽幽的,淺淺的。
秦彥晟似是沒有聽到,看也沒看她一眼,繼續低頭扣着袖口上的釦子,然後,拿起領帶,來到鏡子前。
楚韻臻似是被那片明媚刺得眼睛疼,她閉上了眼睛,雙手用力的握住牀單,用力得渾身都顫抖了還再用力,她想把一切都撕碎,包括她自己,包括這個可惡的男人。
她驀然從牀上坐了起來,惱怒的大喊。
“秦彥晟,你爲什麼要這麼對我?我是楚韻臻,是幺幺的親姐姐,你是瘋了嗎竟然……“
“夠了!“
秦彥晟厲聲截斷她的聲音,俊臉上染了一層寒霜,幽暗的眸子裏氤氳着一股暗沉的暴風,良久,他轉過頭,看着牀上一臉蒼白憤怒的女人,片刻後,又移開視線,對着鏡子打領帶。“我知道你是楚韻臻,我也知道你是幺幺的親姐姐。“
楚韻臻抓起一個枕頭朝他扔了過去,吼道:“那你爲什麼要這麼對我?你明明不喜歡我,爲什麼要對我做那種事?“
秦彥晟微微側身,躲開飛過來的枕頭,上前一步,又將她壓在牀上,手捏着她纖巧的下巴,望進她充滿怒火的明眸裏。
不喜歡她?
該死的她竟然說他不喜歡她!!!
秦彥晟盯着她看了好一會兒,哼了一聲,“誰說的做這種事一定要相互喜歡?臻臻,你還太嫩,不知道要一個人和喜歡一個人完全是兩碼事。“
楚韻臻的手指用力的抓着他的胳膊,只恨不得摳進他的肉裏,骨頭裏,讓他感受自己此刻的疼痛。
因爲憤怒,她的聲音都顫抖不已。
“秦彥晟,你在報復我?“
秦彥晟微微勾脣,深邃的眼睛裏略過一絲幽冷的光芒,低頭在她顫抖的脣上落下一吻。
“臻妹妹,你說的對,我就是見不得你心想事成。“
話畢,不再看她欲哭的眼睛,他甩開她,來到鏡子前,繼續打領帶。
楚韻臻被甩在牀上後,就沒有再動,保持着蜷縮的姿勢,呆呆看着那片光亮。
秦彥晟靜靜地望了一會兒鏡子裏的女人,轉身又站在了她面前,修長的身影阻擋了她眼中的明媚,將她籠罩在一片陰影中。
他居高臨下的看着她蒼白的臉,悄悄的握緊了手,面上卻是脣角微勾。
“滿意嗎?我的答案。“
楚韻臻望過去,目光如冰似刀,輕聲道:“秦彥晟,你就是個混蛋流氓!“
秦彥晟是背光而站的,絲毫看不清他的表情,良久,只聽聞他輕笑一聲,極輕極輕的一聲。
他俯下身,在她染了血絲的脣瓣上落下輕吻,一觸即開,修長的手指撫上她的臉頰。
“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嗎?“
楚韻臻不想再看他,一把打他的手,閉上眼睛,偏向另一邊。
在開門聲響起時,楚韻臻開口道:“你說過你不願傷我,我真是傻,竟然會相信你真的不願傷我。”
門前的身影頓了一下,道:“我也說過,如有必要,我會不惜一切的傷你一如我不惜一切的要得到你。”
楚韻臻嗤笑一聲,“恭喜你,終於如願以償了。”
“如願以償?不,我要的不僅僅是你的身子。”
“你還在奢望我的心嗎?”
她的語氣充滿的冷嘲。
她說,奢望。
“是。你的身和心,我都要。”
他如實回答。
“你強了我的身子,接下來是不是要強我的心了?你要怎麼強我的心?挖出來還刮下來?”
楚韻臻明顯是拿話膈應他。
秦彥晟沉默。
楚韻臻看着他的背影,緩緩道:“秦彥晟,我寧願用十年的壽命去換今生和你的永不相見。”
秦彥晟的脊背一僵,到底他什麼也沒說,拉開門走了出去。
楚韻臻怔了一會兒,翻身將自己埋在被褥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