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若新走後,楚韻臻好久沒有睡着,想着今天的某些行爲,實在是反常得讓人莫名其妙。
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已經那麼長時間了,她應該已經調控好了,可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一聽到秦彥晟的名字,她就想起那晚他的故意欺騙以及自己無法理解的擔心慌亂,然後情緒就無法控制的敏感起來,想要排斥他,遠離他,最好永遠不要再聽到他的名字。
“爲什麼?”
忽然一道聲音響起來,她一驚,四處看了看,並沒有人,是自己的幻聽,她自嘲的笑笑,看來她確實是累了。
她躺下閉上眼睛,卻依舊無法入睡。
是啊,爲什麼呢?爲什麼在聽到他的名字她就如此的敏感慌亂,好像內心的祕密在被人窺探?
祕密?她能有什麼祕密?她什麼祕密都沒有。
她敏感,是因爲他總是捉弄她,所以她不想和他有所牽扯。
她敏感,是因爲她討厭他,不想聽到和他有關的任何事情,不想讓他破壞了自己的心情。
“雖然他捉弄了你,可是他受傷卻是事實,你不應該去關心一下嗎?”
受傷?受傷怎麼了?我也受傷了,怎麼不見他來關心我一下?
“你希望她關心你嗎?”
不希望。我希望他永遠不再理我。
“如果他知道你受傷,他一定會第一時間打電話過來的。”
你又不是他,你怎麼知道?他就是打電話,我也不會理他的。
“你真的是因爲討厭,而不是害怕才躲着他的嗎?”
害怕?我爲什麼要害怕?他是妖魔鬼怪還是魑魅魍魎啊,我要怕他?
“我不是說你怕他,我是說你害怕你自己。”
你這話真好笑,我爲什麼要害怕自己?你怕你自己嗎?
“因爲你心裏有鬼。”
你心裏纔有鬼呢!我和他清清白白的,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我想的是什麼樣子?”
楚韻臻一愣,尚未反應過來,就聽到那道聲音又說:“他現在的工作時刻都充滿着危險,萬一哪天他真的發生了礦難,丟了命,你真的會像你說的那樣不會掉一滴眼淚嗎?”
心口突然躥上來一股抽疼,無法控制的蔓延至四肢百骸,她握着拳頭,一臉痛苦的搖着頭,掙扎着,勐地睜開眼睛坐了起來,喊道:“你到底是誰?爲什麼要問我這些亂七八糟的問題?”
一片靜默。
楚韻臻看着空蕩蕩的房間,愣住,良久,她又躺下,翻身將臉埋進枕頭裏。
她真的是瘋了,而且瘋得厲害!
左鈞從檢測中心回來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這個點大夥兒都已經喫過晚飯了,上牀睡覺還太早,又不能和女人似的嘮家常,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枯燥地上,員工們用來消遣的娛樂項目便是紙牌了。
左鈞見他們叫嚷得厲害,手有點癢,便湊熱鬧的過去玩了幾把,運氣還不錯,贏了幾百塊錢。
玩得正興起,左鈞忽然想起什麼,打了個呵欠,說:“不玩了,累了,去休息。”
“贏了就想走,那可不行啊!”
左鈞把贏的錢往中間一推,“我今兒心情好,這錢呢,我也不準備裝腰包裏了,請大夥兒打打牙祭。”
叫好聲一片,“好。”
“小姜,去給大夥弄些好喫的。”
小姜點點頭,一把把錢抓在手裏,轉身就跑了。
“鈞子,心情這麼好,該不會是去哪兒風流快活去了吧?”
說話的人長相憨實,因爲喫得胖,大夥兒都叫他胖子。
“果真是知我者,胖子也!”
胖子笑得一臉的癡傻“得勁嗎?”
周圍的人都笑了,有人打趣。
“你去嚐嚐不就知道得勁不得勁了?”
胖子呵呵一笑,尷尬的摸了摸頭,“她們都不樂意理我。”
左鈞一把摟住他的肩膀,“別泄氣,等哪天哥帶你去,保證她們排着隊的伺候你。”
笑鬧了一番,左鈞便回了房間,出乎意料的,秦彥晟竟然在,他還以爲自己要費些功夫去找尋他呢。
此刻,秦彥晟正躺在陽臺上藤椅上,仰頭望着天,右手邊的桌子上放着幾罐啤酒。
左鈞看了一會兒,走過去。
“林黛玉附體了,一個人對着星空瞎惆悵啥呢?”
秦彥晟沒搭理他。
左鈞在他身邊坐下,自己開了一罐啤酒,仰頭灌了一大口。
“說吧,怎麼回事?”
秦彥晟依舊望着夜空,“說什麼?”
“別揣着明白裝煳塗,你知道我問的什麼。”
秦彥晟笑笑,看向左鈞,“對,我知道,只是我爲什麼要告訴你。”
左鈞被噎了一下,又灌了一口酒,問:“華子說他要追臻臻,你知道這事吧。”
左鈞雖然是詢問,語氣卻是肯定的。
秦彥晟挑挑眉,笑了一下。
“華子說是你鼓勵他的。”
“他這樣說?”
“是嗎?”
秦彥晟看向左鈞,“你以爲呢?”
左鈞笑笑,沒有說話,打開一罐啤酒遞給他。
秦彥晟接過來,卻沒有喝,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華子說對她一見鍾情。”
一見鍾情?呵,對她一見鍾情的人還真不少啊!
他不喜歡一見鍾情這個詞。
左鈞想了想,說:“臻臻長得着實好看。”
秦彥晟哼了一聲,沒說話。
如果男人見到她就對她一見鍾情,他還真希望她長得不要那麼好看。
左鈞看着他似笑非笑的模樣,心裏忍不住疑惑,他竟然不惱不怒的,着實怪異。
“你在想什麼?”
“你在想什麼我就在想什麼。”
左鈞知道他是故意和他打太極,索性也不拐彎抹角的了,說:“你我都清楚華子只是表面放蕩不羈,其實內心裏很純情,從他之前那兩次無疾而終的暗戀就可以看出來。”
秦彥晟看着他,臉色慢慢的冷了下去。
“這一次呢,我想華子應該也是真心的,我覺得……”
“你覺得什麼?”
秦彥晟突然神色犀利的劫走他的話,看了他一會兒,忽而扯嘴角一笑,“你覺得他們倆郎才女貌才子佳人是天造地設珠聯璧合的一對兒?”
左鈞一愣,其實他不是這樣想的,但是,他沒有解釋,而是點點頭。
“對,我就是這樣想的。”(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