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你臉上張揚過哀傷
那是種多麼寂寞的倔強
你拆了城牆看我去流浪
在原地等我把自己的捆綁
你沒說你也會軟弱需要依賴我
n是現在這裏卻成了自己最痛苦卻又無法割捨的地方
終於等到天色一點點的變暗,周圍漸漸的開始有了霓虹燈色,她才慢慢的睜開雙眼,嘴角扯出一抹不知道該說是難過還是痛苦的笑容,從地上撿起一串飄零下來的桂花,背影孤單而落寞的走在回去的路上。
一個穿着白色連身裙的小女孩從她的面前走過去,小女孩不長的馬尾辮上還繫着一條打成蝴蝶結的粉紅色的蕾絲帶,下綴着兩個小巧的鈴鐺,隨着她的走動鈴鐺發出‘叮叮噹噹’的細碎的聲音,而這個時候,恰巧,紅燈亮起,小女孩沒有注意不知道爲什麼忽然跑進了人行道裏,一輛藍色的卡車呼嘯而來
相似的成這不是於半夏的容貌,雖然她也是一個美女,但是因爲是軍醫,所以她的美帶了英姿颯爽,而且她也沒有這麼青蔥年少,二十三歲的她託良好的學習天分,研究生都已經畢業一年了。
心臟砰砰砰的亂跳,一下快過一下,一段段不屬於自己的回憶在腦海無序的播放着,頭一下子好像炸開一樣,於半夏眼眸一閉,再一次的昏了過去。
不知過來多久的時間,於半夏再一次的醒了過來,病房裏已經沒有人了,只有心電圖顯示器發出的幽暗的光芒。
一向都目標明確的她,只是在這一次她真的茫然了,她居然成爲了一個和自己生活在完全不同空間,雖然有着一樣名字,但是人生卻找不到一絲相同之處的女孩。
她這算是死而復生嗎?
看着窗外連綿細密的小雨,於半夏輕輕嘆口氣,心頭湧上一種說不上來的惆悵。她重生已經有一個月的時間了,身體也已經好了大半,對於自己重生到另外一個平行空間這件事情,她也已經完全的接受了。
對於這個和自己有着相同名字的女孩,卻有着完全不同人生的女孩,於半夏只得深深的嘆息一聲。
她和蘇爍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蘇爍比她大了半歲,兩家的父母是好友,又是住在一個小區裏,因爲兩家父母有意撮合他們,所以她和蘇爍從寫着客廳裏相片上兩個人的各種甜蜜,於半夏的心中不受控制的湧上一種微微刺痛的感覺,不強烈不明顯,但是卻存在。
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於半夏拎着自己的簡潔的行禮去了客房,看來她要儘快的從這裏搬出去了,雖然現在兩個人都已經不在了,但是留在這裏的各種甜蜜,對於她這種長期在部隊裏的軍醫來說,那絕對是各種羨慕嫉妒恨啊~
她也很期望像他們這樣的感情呢!
不過現在最主要的問題,就是先把房子打掃一下三個月沒住過人了,整個房子需要全面的清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