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藍色的海洋上一艘白色的私人遊艇安靜的漂浮在海面上,遠遠的傳來一陣陣笑聲,很明顯這遊艇上是在舉辦着什麼派對。
忽然間,一聲巨響,整個遊艇如一條火龍一般騰空而起,巨大的爆炸聲,夾雜着人們恐懼的哀嚎聲,連帶那遊艇因爲爆炸被激起的碎片,在騰空幾十米的高度之後,悠然墜落。海面上被火紅色的光芒籠罩着,逐漸的安靜下來。
夜幕降臨,暮歌慢條斯理的打開電視機,幾乎所有的頻道都是在播放同一條新聞,a國石油大亨,在自己五十歲生日的時候被炸死,其中包括了家族所有的人在內,並且那一場爆炸無人生還。
輕輕的撥開額前散落下來的一縷長髮,暮歌如一隻貓一般慵懶的蜷縮在自己家客廳裏的沙發上,漆黑如墨的長髮閃着瑩亮的光澤鋪散開來。
忽然一陣風吹過,掀起窗簾,暮歌神色一冷,眸光瞬間銳利起來。她一個利落的翻身躲在沙發背後,伸手順勢從沙發背後抽出一把手槍。
暮歌藉着月光,觀察着來人的行動,待那人一到面前,立刻舉槍。纖細的手指扣着扳機,衝着月光打過去,只聽到‘噗’的一聲悶響,正中來人的眉心。
整個過程沒有絲毫的憂鬱,用時不過半分鐘。察覺到沒有危險了,暮歌才上前檢查屍體。就在她剛一走出來的時候,身後響起了拍手聲。
她猛的轉身,卻看到一個黑洞洞的槍口指着自己,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她最熟悉的人,也是她全心全意的愛着的人。
心漸漸的下沉,暮歌冷笑一聲,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說的不錯,我的目的就是要你的命,是你太容易受騙了!難道卓老大沒有告訴你,身爲一個職業殺手,你最不該有的就是感情嗎?”男人笑的魅惑無比,但是語氣確如寒冬臘月的風,如刀一般刻劃着暮歌的心。
暮歌一腳踢翻男人手中的搶,正要舉槍,卻只覺的胸口一痛,她低頭,白色的睡袍上已經被大團的血液染上了火紅色的花。
“我一直沒有告訴你,我的左手和我的右手一樣的優秀!”男子頗爲得意的看着自己手中的槍,笑的傾國傾城。
暮歌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想說話,卻在一張嘴就突出一口鮮血。他這一槍打在她的心上,要了她的命,也傷了她的心!
“覺的不可思議是嗎?可是,你還記得z國的首相嗎?那是我的父親!”男子話音落下,輕輕的伸出手去,將暮歌瞪大的雙眼合上。如海水一般的淡藍色眼眸中劃過一絲晶亮的光芒,隨後灰暗。
第二天,新聞上幾乎是滾動播出,世界上最大的僱傭兵組織暗的二把手暮歌被仇家殺死在自己洛杉磯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