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住尺素的手,把她胸前的長髮撥弄到後面,一股幽香立即飄散開來。
"皇上..."尺素嬌聲喊了一聲,和她平日裏冷冰冰的樣子判若兩人。要說能讓一個女人改變的唯有男人!她是真得喜歡皇上,並不僅僅是爲了這宮裏的榮華富貴。
尺素是個大姑娘,對於男女之事不明白,臨來時有年長的嬤嬤悄悄教了她一通。現在想起那些話,不免面紅心跳起來。
"別怕,有朕呢。"皇上感覺到她的緊張,在她耳邊輕輕說着,然後抱着她躺在牀上。
尺素聞言心中一暖,慢慢閉上眼睛放鬆下來。
尺素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她成爲婦人的第一次。總之心底很快樂,她終於成爲了皇上的女人,這個萬人之上的帝王是她的男人了!
皇上似乎有些累,閉着眼睛像是睡着了。尺素感覺下體有些痠痛,不過心裏卻甜滋滋的。
過了一會兒,太監在外面輕聲喊道:"皇上,時辰到了。"
"嗯。"皇上回了一句,並沒有睜開眼。
小太監輕輕推開門走進來,又把尺素裹進被子裏。李德順也跟進來,朝着皇上行禮問道:"皇上,留是不留?"
"不留!"半晌,皇上才含糊的回了一句。
李德順聞言擺手讓小太監出去,然後把門關上。
什麼留不留的?尺素聽了他們之間的對話心中疑惑。
尺素聽見皇上說不留,心裏不免有些疑惑,這個可沒有嬤嬤告訴過她。只見小太監抬着她不回乾清宮,拐彎抹角到了一間屋子外面。
"喜嬤嬤,這個不留。"李德順朝裏面喊着。
不大一會兒門打開了,一個臉上有粉紅色傷疤的老嬤嬤走出來。她眉梢眼角全都立着,瞧了尺素一眼不耐煩的哼道:"抬進去吧。"
兩個小太監把她抬進去,放到地上然後退了出去。喜嬤嬤繞着她走了一圈,蹲下細細打量她的臉,那眼神中說不清的偏執瘋狂讓尺素有些害怕。
"嘖嘖,瞧這小臉。"喜嬤嬤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到奴婢這裏來得,小主算是最漂亮的了。真是可惜了,光有一張漂亮的臉蛋卻抓不住皇上的心啊。"
尺素裹在被子裏動彈不得,只能扭頭拒絕喜嬤嬤有些變態的撫摸。
"你們還不過來幹活!"喜嬤嬤突然鬆開手,朝着裏面厲聲喊了一嗓子。
登時出來兩個小宮女,她們的舉止言談就正常多了。她們把尺素身上的被子打開,扶着她站起來。
尺素回到鍾萃宮已經到了三更天,侍候的宮女嫣紅見主子回來,趕忙張羅着洗澡水又親自送李德順到門口。銀子臨去的時候就塞過了,尺素不是小摳的主。
坐在冒着熱氣的木桶裏,尺素想起今天晚上的遭遇不由得掉下淚來。雖然承蒙聖寵是件高興的事情,可是被人這樣抬來抬去,還被個有些變態的老嬤嬤嚇了一遭,尺素感覺又委屈又氣憤。最讓她不能接受的是皇上竟然不希望她懷孕,這說明什麼?皇上還沒有把她放在心上,她只是皇上衆多女人中的一個。今天可以臨興,明天也可以忘記!想到這裏,尺素不由得攥緊了拳頭,她堅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按照常理推斷,明日皇上就會下旨冊封被臨興過的小主。有史以來,在這個時候被冊封的最高級別是貴人。想當年淳妃不過是撈到個常在,後來懷上了龍種才被封爲貴人,生下皇子就成了妃子。不知道皇上會冊封自己什麼名號呢?
"小主,水要涼了。明早還要去給皇後孃娘請安,還是早點睡吧。"嫣紅輕聲說着。
但凡是侍寢過的小主都要按照規矩每日去坤寧宮給皇後請安,如今她也有了這個資格。尺素聽了嫣紅的話點點頭,擦乾身子穿上衣服上牀睡覺,叮囑嫣紅一定要早點叫她起牀。
第二天一大早,尺素就穿戴整齊去坤寧宮請安。皇後還沒有收拾妥當,宮女讓她在聚春堂裏候着。過了半晌又有看着眼生的娘娘進來,尺素起身見禮,不知道都是什麼品級只好一律叫娘娘。
"妹妹就是昨晚上侍寢的尺素小主吧?"圓臉的娘娘眼睛大大,乍一看很漂亮,多看了幾眼就覺得有些無神了,"我是劉常在,這位是李常在。"她笑着介紹起來。
尺素聞言趕忙站起來重新見禮,"尺素見過兩位常在姐姐。"
"得了,今個皇上聖旨一下,或許妹妹就是貴人了。我們這兩個老常在恐怕就要仰仗妹妹照應了。"李常在瓜子臉,五官小巧,看着有些刻薄,說起話來也是伶牙俐齒不饒人。她上下打量着尺素,眼中的嫉妒一閃而過。
尺素在心底冷笑,她們不過是兩個過了氣失了寵的常在,靠着奉承皇後才能湊合過日子罷了。她臉上卻帶着恭敬的笑意,"娘娘言重了。尺素初入宮裏,還有很多地方不明白,往後少不得勞煩兩位娘娘提攜。"
"有皇上的寵愛,有淳妃娘孃的照應,這宮裏還有誰敢提攜妹妹?"李常在半開玩笑似的說着。
話音剛落,皇後跟前的大宮女芷芬走了進來,她象徵性的見過三人然後說道:"皇後孃娘在芬芳閣喝茶,娘娘和小主隨奴婢過去。"說完前頭帶路。
尺素走在最後面,穿小徑越花叢繞過涼亭就看到芬芳閣了。三個人依次走進去,瞧見皇後穿着家常衣服坐在椅子上喝茶。
"奴婢參見皇後孃娘,娘娘吉祥。"三個人行屈膝禮齊聲說道。
皇後放下手裏的茶杯命她們起身坐下,她看了一眼尺素,笑着說道:"昨晚上去乾清宮侍寢,想必大半宿沒能好好睡,你可以多睡一會兒再過來請安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