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哭出來,李落慌亂了,他連忙伸手將夏溶月眼邊的淚水擦去:“別哭了,我在。”
夏溶月的眼淚掉的更兇了。
可她依舊緊閉着眼,也不說話,只是流淚。
看得李落的心尖都是痛的。
“走了,我帶你回去了,不哭了,乖。”李落將她從石臺上抱起,連着自己的衣服一同,騰身飛到了岸邊。
夏溶月果然少了些眼淚。李落的懷抱,給了她一些莫名的安慰。
沒有給城主打半個招呼,李落就這樣抱着夏溶月,回到了劍影閣。
墨九見到自家主子攬着一個大件回來,忙迎上來:“這是......?”
說着,就要伸手去接。
李落狠狠的剮了他一眼,將夏溶月包的更嚴實了一些。
墨九訕訕的收回手,不說話了。怎麼總感覺自家主子的心情好了不少?看他彎起的嘴角,莫不是他從城主那裏挖到了什麼寶貝?
他不是去見戚夫人的麼?怎麼就笑的像花兒似的回來了呢?
李落沒有理他,徑直邁回了自己的房間。
墨九眼見,看見了外套下面隱隱約約的一截腳腕。白的反光,和黑色的外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天啊,那是一個姑娘!這主子換新歡的速度也太快了吧?昨天還不喫不喝,今天就笑逐顏開了?
墨九想,主子這不會是化悲痛爲情慾,傻了吧?
他在風中凌亂。
李落剛進門,就感覺到了手上人的溫度不同尋常。她幾乎是燙手了。
怎麼會這樣?
他低頭,就感覺到夏溶月勾住他了的脖子,微微揚起身。接着,一個溫軟的東西就封住了他的脣。
那一瞬間,李落的腦袋空了。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更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如同全身過電,李落覺得自己的皮膚一陣陣的發麻,竟是有種天旋地轉的錯覺。
他就這樣呆呆的立着,任由夏溶月貼着他的脣,覺得自己的溫度,也跟着夏溶月一起燙了起來。
半晌,李落才反應過來,難怪夏溶月一直閉着眼。原來,她是被人下藥了。
下藥。李落推開她抱好,掉頭就要去找這裏唯一的一個張大夫。
可還沒有跨出門,他就頓住了。
夏溶月這個樣子,怎麼見旁人?這對於閨秀,算是奇恥大辱。她應該也不願意旁人看見她的這個樣子。
要是她中的是一般的藥,自己還是有辦法的。
李落再次轉身,讓夏溶月在牀上坐好,按住了她的一個穴。
夏溶月安靜了下來。
她的眼睛微睜,臉色紅得能滴出血,整個人就像是一個在水裏滾過的蝦子,不僅泛紅,還淌着水。
“李落。”夏溶月恢復了幾分神志。
李落坐在了她身邊,看見了她脖子上的一道傷痕。
之前被脂粉掩飾住,他沒注意到,現在貼近了,他就看清楚了。
從懷裏掏出一瓶藥,又打了些水,他認認真真的幫夏溶月擦掉脂粉,幫她上藥。
夏溶月都能感覺的到,她只是情緒失控,並不是完全失智。
李落又挑了一些薄荷腦,抹在夏溶月鼻尖,叫她完全清醒了過來。
剛剛清醒,夏溶月就開始搞事情。
“如果不是我長得醜,那你就一定不是男人。”夏溶月說得很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