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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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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吻讓他覺得索然寡味。面對她的冷淡與毫不在乎的冷靜,他微微慍怒,反手扣住梅麗莎的頭部,他加深了這個吻,吻得狂野,吻得專制而霸道。

天知道,他此時此刻想要使勁摟緊在懷中親吻,與之在牀上纏綿的人,是她!他現在已經開始痛恨自己的決定!

偷看他們是不對的。

我提醒自己,努力裝作一副抱歉又無所謂的酷樣,一步一步地逼自己離開。他愛吻哪個女人,是他的自由,我沒有權利限制他的私生活。

若無其事地輕輕拉上門,留下單獨的空間給他們。我的房間近在咫尺,插上房卡,開了鎖,也不開燈,我在沉灰色的長沙發上坐下。努力讓自己想些別的事,可是腦袋裏就是放不下除了藍逸凡以外的任何人!

"走開。"冷冷地看着她離開後,藍逸凡匆忙結束這個令他感到不舒服的吻,低沉的嗓音中有着隱隱的怒意。

該死的冷靜!

"怎麼了?剛纔我們還好好的,藍..."梅麗莎似乎想打鐵趁熱,死纏着他精壯的腰,膩上他結實陽剛的身軀。

她的手像蛇一般靈活地自腰部滑下,不料就在要到達目的地的前一刻,她的手被一隻大手用力扯住。

她下意識地抬頭看他,那對夜星一般的黑眸閃過嚴厲的寒光。

"是時候離開了。"他忍耐住脾氣,一臉寒霜地下逐客令,心思早已隨着心裏的人飛到隔壁的房間裏去。

他一定得做些什麼,才能使計劃完美。他不想因爲一場無聊乏味的遊戲,而失去自己最寶貴的東西。他藍逸凡可從不做虧本的生意。

他微微側着頭,修長潔白的指端摸上有如神工雕刻出的完美下巴,從梅麗莎的位置看過去,簡直比天神還要俊美無雙!

她願意爲這個男人付出任何代價!

"你不是要和我一起回國嗎?藍,爲何突然..."變卦了?

梅麗莎在他冰冷的注視下,識趣地閉上嘴巴,露出自認爲最燦爛的笑容,她拉扯好被弄亂的衣服,輕聲細氣地說道:"那我先回國等你。"

"很好。看來我們達成共識,我已經等不及要和你步入紅毯了。"他頗爲諷刺地說道。恐怕她最終等到的,將是一場前所未有的噩運。

他露出一絲冷得不能再冷的笑容,邪惡有如撒旦,可惜那種神情轉瞬即逝。梅麗莎只道是自己看錯了。

在他臉頰上親吻兩下,她依依不捨地離開。

"我真的要離開了,期待再次見面。"只希望冷酷如他,能溫柔些,與她多些情人間的溫存。

他們就要結婚了,可他仍然像一座大冰閃,歷經千萬年也不會融化似的,讓人感到渾身冰冷,在面對他時,會不由自主地瑟縮。

她也疑惑,他從來都是如此冷靜自持地對待女人嗎?還是本性就比較冷傲不外露?她總看不到他熱情如火的一面,難怕是她竭盡全力地引誘他迎合他。

在國外,藍逸凡也一直是女人們爭相追逐的對象,可是他卻從來沒有約會過任何一個女人。獨來獨往的孤僻性格,帥氣俊美的臉龐,還有那衣架子的身材,都讓女人爲之着迷!更別說其遍及全球的雄厚的家族勢力了。

在她眼中,只有他才配得起自己。

王子就應該配公主。

只有她才能配得起他,他們註定是一對,從第一眼看見他開始,她就知道他是她想要的那個人。

也因此,她不惜手段爲的就是要得到他!

無盡的黑暗中,只有從門縫裏透進來些許微弱的燈光,頑強地企圖突破一室靜謐的深夜。我埋着頭深陷在軟綿綿,讓人昏昏欲睡的沙發上,無力地抱住雙膝。

不知是故意還是無心,我沒有完全關上門,把自己封鎖在裏面,卻是把門虛掩着,形同薄紗,毫無阻隔外界的作用。

我似乎在期待着什麼,更希望能發生點什麼,又或者我在隱隱約約地等候着他,等着他向我解釋爲什麼深夜了,還有個惹火的金髮女郎出現在他的房間,而且他們舉止親密。

藍逸凡不是隨隨便便就欣然接受別人碰觸的人,憑這一點就能看出他和那個女人關係非同一般。

等了將近一個小時,外面還是一點動靜也沒有。連日來的繁重工作,讓我覺得好累好累,在看到藍逸凡和那個女人在一起時,感覺更累了。

額頭燙燙的,渾身卻冰涼,我也懶得捨棄舒適的沙發爬到不遠的大牀去睡。門依然開着,看來他是不會來了,我還是固執地任由它敞開。

閉上眼,也許睡上一覺或者大病一場,對於我來說,纔是最重要的。

我不知道,原來閉上眼,也能看見那道門被人打開。

像世界上最美的魔法一般,那雙神奇的魔法師的手,變出了屬於一株頑強、不肯低頭的雜草的王子,在一片柔和暈黃的燈光下,顯得如此不真實。

這一輩子的我從不會輕易做夢,可是現在的我卻在想,前一輩子的我一定是個愛做夢的人。

如果是夢的話,那麼容許我不要那麼快就醒來。因爲清醒的時候,事情總會變得那麼複雜!

"怎麼睡在這裏?"

蹙蹙星眉,藍逸凡睥睨着斜躺在沙發上的她。這麼冷的天氣,她總是如此不懂得愛惜自己,他開始懷疑五年前當女傭的不是她,而是他自己!

我睜大眼睛看他,那雙流光一般絕美的眸子注視着我,給我混沌的意識注入一絲清醒。他蹲下身,用奇怪而深沉的眼神盯着我,而我卻在後知後覺地伸出雙手挽住了他高雅如皇室的脖子。

"藍逸凡,我很冷,所以你得抱緊我,不可以鬆開,知道嗎?"我任着自己的性子胡來,這也許是我們最後的一次擁抱了,而我不想徒留遺憾。

他的手雖然冰冷,但是懷抱還是溫暖的。靠在他的懷裏,我能聽到他心跳的聲音,這樣我就很滿足了。

時間不能停止也沒關係,因爲我會牢牢記住這一刻。

多餘的解釋反而褻瀆了她,藍逸凡決定對剛纔的事閉口不提,他不希望她知道太多他的陰暗面,他怕她會離開他。

摟抱的手臂慢慢地收緊、再收緊,他低下頭,俊臉埋在她大波浪的捲髮間,深深地呼吸屬於她的芳香。冷峻的神色頃刻瓦解,被一番柔情蜜意所代替。

"我不會鬆開,興許永遠也不會放開你了。"

他從來都不是個擅於做出承諾的人,可是一旦真心承諾,那麼就會如同軍令一般一絲不苟地執行。

"那就不要放開。"我從他懷中抬起頭,望入他如暗夜之子的幽黒雙瞳,彷彿永遠也看不夠他的樣子。

藍逸凡嘆息一聲,最終撫上我瘦削的左頰,冰冷如雪卻又妖豔如桃花的雙脣覆上我的,侵入脣舌間,肆意玩弄。

我不再矜持,主動迎合着他的熱吻,攬住他的脖子,輕輕地倒在長而寬的大沙發上。我知道現在玩火的話,定會玩火自焚,可是我又不想阻止它的發生,甚至有一絲罪惡的期待。而他顯然也沒有住手的意思。

兩個玩火的人,最終會有什麼樣的後果,是自焚,是墮落,還是自我毀滅,這些似乎都不是我們該考慮的。

情感與理智衝擊,還是情感佔據上風。

"你確定你想要嗎?"暗黑的星瞳已經染上情慾的風暴,他在極度忍耐,與自己的本能相抗衡。

在這一方面,他尊重她的決定。如果她想要他現在停止,他一定二話不說地離開,不會造成她任何的麻煩。

他停止了愛撫的動作,靜靜地等待着我的答案。

那個樣子真是世上罕見,尤其這種小心翼翼徵詢別人意見的可愛表情,還是出現在冷傲貴公子般目空一切的藍逸凡身上。

如果不是場面比較嚴肅,他的表情也比較認真,我真想笑場。

不過我相信如果我笑場的話,他一定會氣得先殺了我。我私下決定還是不要冒這個險比較劃算。

"不想。"他認真,那我也嚴肅兮兮地搖搖頭。怕他聽不見剛纔拒絕的話,於是我又"好心"地再次補充了一遍:

"一點也不想。"

仔細地審慎他冷靜又忍耐的神情,讓我覺得頗有當惡人的負罪感,不過偶爾也要讓我稍微佔點他的便宜吧。

不能每次都讓他高高在上地佔盡便宜,而且還任由他掌控住所有的一切感覺,那對我實在太不公平了。

"好,我不勉強你。"

藍逸凡還是一貫地乾脆,言簡意賅的,話少得嚇死人。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他是剛學的國語,永遠只會用簡單的幾個字作爲回覆。

因爲承受了兩個人的重量的沙發深陷在裏面。他君子地從我身上離開,接着昏暗的燈光,我依然能看見他西裝革履,好不英挺俊朗。如果他那張撲克臉沒有那麼冷淡的話,我想他定可以當一代溫文爾雅的大儒。

他已經準備好離開了嗎?

我突然悵然若失。思唸了五年的人就在眼前,可是卻因爲心的距離顯得如此遙遠而難以靠近。

他站起身來,整理自己稍微凌亂的衣衫,順帶整理好情慾帶來的慾求不滿。他是個控制慾極強的人,對於自己也是如此,而他引以爲傲的自制力幾乎在碰觸到她的那一刻就頹然瓦解了。

藍逸凡暗自責怪自己的自制力還不是強大。

在剛纔那一刻,他真的衝動得想馬上就要了她,而那也是他過來她房間的原因。可是,他還是不想在未徵得她同意之前就要了她,他要的是她的心甘情願,要的是彼此心靈的契合,而不單純是與生俱來的慾望。

"我會給你時間,但是不要讓我等太久。"

他看着同樣衣衫凌亂的我沉吟半晌,突然開口說道,嗓音低沉冷淡,但又透露着冷漠的性感。

"你知道,我不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一旦是我認定的東西或是人,都註定逃不掉。你這一輩子,還有下下輩子,都註定是我的。"

我微笑,他總是那麼地自信自大傲慢。

"你知道嗎?藍逸凡,我根本就不想逃,也沒有必要逃,而且我根本不相信命運。也許,在你轉身的一剎那,我就可以徹底地擺脫你,也許,在這下一刻,我就可以把手上的戒指脫掉..."

我伸出左手,意圖摘下無名指上的鑽戒,他強加上的烙印。

"不準!"

他沉靜如湖面的瞳孔染上暴怒的狂風,鎮定自持的面孔被打破,他在下一秒將我的手緊緊地禁錮住,握得死緊。

"我不準,而且也絕對不允許!"

"是命令嗎?我並沒有義務要承擔你的要求呢。"覷見他比較人性化的緊張與焦急的表情,我巧笑倩兮,跟我裝冰雕,還嫩着點!

"該死!你是在耍我?"他危險地眯氣嚴厲的鷹眸,板着一張俊臉,頗具威脅性地靠近我,臉色不善。

"不是。"

我難得正經,捧住他主動送上門來的俊顏,調戲地輕挑他長着點點青須的下巴,感受着手心中那種被新長的鬍鬚扎得微微疼痛的觸覺。

"我會刺激你,是因爲我想要繼續昨天晚上我們未完成的功課,而我私自認爲,這也是你深夜造訪的原因。"

話一完,我才感覺到自己是如此地大膽,不但公然地挑釁一頭沉睡的猛獅,還加以挑逗它!

"的確聰明,可惜我現在又不想如你所願地'繼續';所謂的'功課';。"想玩火是要付出代價的,而他能仔細地算出代價是多少,雙方能得到多少好處。

這也是藍逸凡精明的地方,與他做生意的人從他手中總討不到任何便宜。可是由於他超凡的高明與預見,想與他合作的人不乏國內外巨頭,因爲他們總能得到所預期的利益。雖然藍逸凡得到的利潤比他們多出好幾倍。

"那就算了。孩子,遊戲完了,回自己的房間睡覺吧,記得蓋好被子,晚上不要說夢話啊!"

他不想要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是特別地需要。而且怎麼算,喫虧的那個也是我。他憑什麼一副冤大頭的拽樣?

"現在才後悔,未免太晚了!"他俯下身子侵略性地靠近我,像是準備品嚐美味的獵豹一般嗅着自己的獵物,並不急於一口吞下。

突然他一把抱起了我,我的身子徹底離開柔軟得像白雲的沙發,被他懸置在雙臂之中。

"啊!你幹什麼?"

把我抱離地面一段距離後,再狠狠地摔下來?嗯,很奇異的報復方式。不過,倒挺合藍逸凡的風格。

我有百分之二百的理由相信他會那樣做,因爲他以前折磨我的方式就很奇怪。形勢不太妙,他似乎又掌握住全場走向了,而我只有被他指揮的份。

"爲了報答你如此關心我的牀上禮儀,我決定身體力行地表示一下我的謝意!"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雪白的牙在夜裏透着極度誘惑。

遊戲開始不好玩了。

也許他還在氣憤我剛纔的捉弄和故意喊'卡';,他毫不溫柔地將我狠狠地摔到雪白如棉花的大牀上,接着毫不給我喘息的機會,他在下一刻將龐大的身軀覆上來,靈活的雙手不停歇地脫我的衣服。

"你的謝意不會就是學古代女子對俊男以身相許吧?"我看着他把西裝褪下,扯松領帶,襯衫的領口內透露着陽剛的性感。

牀頭昏暗如蠟的燈光,增添了羅曼蒂克的氣氛,我卻非常煞風景地問他是不是學古代女子對恩人以身相許。

他的反應是給了我一個怒瞪,似乎頗不滿意我將他比喻成'古代女子';,而我很榮幸地升爲了'俊男';。

"你是男人嗎?"藍逸凡幾乎有一股要伸手掐暈她的衝動。她總有本事在關鍵的時候打岔!不過以前他怎麼都沒發覺?

"那麼,你是女人嗎?"對於他的譏諷,我不服氣地反問。

"很快我就會讓你知道!"他再次咬牙切齒,狠狠地說道:"現在,你該死的給我脫掉衣服!"

看她睥睨藐視的樣子,貌似他是哪裏來的色情狂一樣,莫怪他要捉狂了。五年來,她學的就是這些大煞風景的惡作劇嗎?!

"你沒手嗎?自己脫!"

看他打開雙臂,神情倨傲如王公貴族地吆喝我去伺候我就有氣,我又不是他的丫鬟,隨時要負責爲主子更衣!

我正打算靜觀其變,誰知道他的手已經快一步抵達我的胸部。

"這裏沒什麼長進,沒想到連腦子也是。"藍逸凡心裏想着,與此同時嘴裏誠實地說出了真相。

"什麼?!"這是我心中永遠的痛,我剛纔甚至聽到了他嘆息的聲音,實在太侮辱人了!尹萱草,你可不能讓他看扁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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