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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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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我們...我們不是你想的那樣子..."她用盡全力地想要推開宮澤,可惜虛軟無力的她根本就不能到他分毫。

她沒想到本城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化妝間。通常他不都應該在攝影棚拍廣告嗎?怎麼會突然在這裏出現?而且還看到了不該看的她和宮澤不堪情景...

宮澤也看到了不速之客,不過他還是比較鎮定。撿了幾件衣服遮住彼此的重點部位,他依舊是溫文爾雅,只不過看得出有些懊惱。

"本城,沒關係的,反正身爲男人,你以後也會經歷過這些事..."他話還沒說完,只見臉色頗差的本城墨突然捂住嘴巴,迅速地跑開。

"嘔..."

腦海中那**不堪的一幕幕閃現,和昨天晚上看到萱草和藍糾纏在一起的情景相交錯開來,本城只覺得越來越噁心,火箭頭一般衝到洗手間嘔吐連連。幾乎連膽汁都要全數嘔吐出來,他趴在洗手盆裏看着臉色青白得像鬼的自己。

藍和萱草,他和她,昨天晚上做的就是剛纔惠子和宮澤做的那件事嗎?

爲什麼他的心會有一種被活活地撕裂的痛楚?

他並不願意看到萱草和藍做那件事,這是肯定的。他不希望他們那麼親密無間。

可是他又找不出合適的理由。

那股悲憤冒着酸氣的感覺是什麼?他不知道,只知道他不想她躺在別的男人的懷中,像惠子那樣嬌吟喘氣!

對面的鏡子突然映現出藍和她赤裸地交纏在一起的一幕幕,他不滿血絲的眼睛染上了黑色的風暴。

"該死的!我見鬼的到底怎麼了?!"一拳砸在寬大明亮的鏡子上,'砰';的一聲巨響,偌大的明鏡裂成無數塊,鮮血汩汩地從他的手中流下,染紅了他雪白的衣袖,也染紅了潔白的洗手盆。

外面攝影棚的人也聽到了化妝室裏不尋常的動靜,紛紛丟下工作,跑過來看看發生什麼事。

宮澤和惠子早已穿好彼此的衣服,不過形象方面還是凌亂一片,他們都心急如焚地跑到洗手間。裏面牆壁上巨大的鏡子被打成粉碎,掉落在地上,洗手間的水龍頭裏噴出四濺的水花,浸溼了他全身。

散亂不羈的發,陰沉黑暗的綠瞳,還有那如紅櫻花一般燦爛的鮮血,是他,本城墨,一個處在一片廢墟當中的魔鬼。他的臉色冷峻得嚇人,凌厲的眼光掃過衆人,有如冷風過境,讓衆人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

"對不起,墨..."

惠子在後面抱歉地說,她沒想到墨會出現在那個地方!她甚至沒想過自己會一錯再錯地和宮澤發生關係。

一切都不在她的控制範圍內。

"不需要跟他說對不起,惠子。我們的事情是在很自然的情況下發生的,墨他遲早也要經歷過那檔事,提前知道一些不是更好嗎?"

宮澤在後面溫柔地安慰她。

眼睛卻是看着本城墨的,被墨撞見他和惠子也好,他知道惠子一直都喜歡墨,這次被墨撞見他們間的親密,一來讓惠子可以對墨死心,二來也省得他去花時間隱藏他二人的情人關係。

"滾,全部都給我滾出去!"

他大吼一聲,'砰';地關上門,將自己反鎖在裏面。破碎的鏡片中映射出狼狽陰暗的自己,他暴躁地一圈砸在門上,幾乎要把不鏽鋼的門砸出個洞來!

"我早就警告過你們。"木村男在惠子和宮澤後面冷冷地說道,黝黑的臉一片戾氣。

"惠子,身爲樂隊的經紀人,你應該多少有些自制纔是,不然的話,Satan恐怕就要面臨解體了。"

"不關我們的事,本城會這個樣子,只不過是他自己的心魔在作祟!"宮澤不忘爲愛人辯護。

"你們怎麼可以這麼做?爲什麼都不告訴我們一聲就上牀了?你們還有什麼事是我們不知道的?"森田似乎對他們的隱瞞頗有哀怨之詞。

"現在最重要的是把本城弄出來,或者派個人進去,否則難保他在裏面胡思亂想出什麼事情!"照他那樣下去,洗手間遲早會變成原子彈轟炸現場。

"Daphne,請你過去看看墨,拜託了!現在只有你才能靠近他,我們根本沒其他的辦法!"山口惠子跑到攝影棚裏,不管三七二十一地衝上演示臺,拉下正在拍攝的人。

"山口小姐!我們正在拍攝啊,你到底在搞什麼?Daphne絕不能離開這裏!"攝影師放在相機,想要阻止住她奇怪的舉動。

莫名其妙地被這個女人拉下臺,老實說我還真嚇了一跳。不過看她心急火燎的神色,又不好拒絕,只能被她拉着跑。

"有什麼事等攝影結束後再說不可以嗎?"

我站住身子,攝影師也因此追趕上來,他指責地看了山口惠子一眼,說道:"現在是工作時間,你明明知道Daphne的行程向來排得滿,而這組宣傳廣告明天就要上交公司內部,你..."

"我不知道什麼行程,什麼工作!我只知道現在只有Daphne才能把本城給弄出來!他一個人在裏面呆好久了,沒有一個人能把他勸出來,而且他手裏還流着血,好多好多的血!我什麼辦法也沒有了!Daphne,本城心裏藏着的人,是你!你快進去救救他,拜託了,拜託你了!"

山口惠子說着說着便嚶嚶咽咽地哭了起來,喃喃地自言自語道:"我也希望,他喜歡的人是我。可惜不是,一直都不是我!五年前他回國後就變了一個人似的,直到你的出現,我才知道是誰改變了他。看在他癡心一片的份上,請你進去救救他!流了好多血,真的,好多血..."

而她正是害他的那個罪人!

宮澤看到這樣脆弱善良的山口惠子,心糾結在一塊,疼得不知如何是好。他一直知道她喜歡墨,可是不知道她的喜歡竟是那麼地深,深到可以把自己所愛之人給情敵雙手奉上。她是他見過的最蠢最笨的女人,可是他竟一點也不能討厭她。

"他現在人在哪裏?"

這個女人噼裏啪啦地用日文說的話,我只能隱約地聽得懂一點意思。好在後面跟上來的助理向我解釋,我才大致地明白她在說什麼。

只不過事實太震撼了!本城墨竟然會喜歡我?

不,絕對是嚴重誤聽!

在我的認識當中,本城一直就是以同性戀自居,我也一直把他當成"姐妹"。可如今這個"姐妹"又不是同性戀,而且還喜歡上我?怎麼想就怎麼複雜。

"在化妝室的洗手間裏。"

宮澤代替懷中泣不成聲的小女人開口道。眼神七分複雜地瞅着我,最後別過臉,低聲安慰他的女人。

我也來不及深思他的眼神,急忙帶着助理走到本城墨的專屬化妝間。

看到許多人聚集在某個門口,我猜想那裏應該是宮澤說的洗手間了。這傢伙好躲不躲,偏偏躲到洗手間裏,唉。

"有沒有鑰匙?"我用簡單的日文詢問。

一位年青的助理馬上雙手奉上亮晶晶的鑰匙。看來打開門是沒問題的,問題是在於人們都懼怕裏面的那頭處於不穩定暴躁狀態的狂獅。

年青的助理交出鑰匙後,似乎如蒙大赦,站到一邊去繼續當觀衆。

我嘆口氣,用鑰匙打開門,卻發現裏面是反鎖的。

鑰匙的宣告無效。

看來他是鐵了心要把自己鎖在裏面,與外面隔絕。我甚至在納悶,他在裏面不會玩自殺吧?

不可能,他又不是少年時期的藍逸凡,專以虐待自己爲樂的奇怪外星人。

除了性取向有點不正常——如果他真的喜歡上我的話,那證明他的性取向已經和正常人無異,唉!怎麼想都覺得不能接受!

他原本的性取向就很好啊!怎麼現在被他鎖定的對象,反倒從戚辰皓變成我了?

"不如撞門進去吧?"

有人這麼提議。可是在要決定撞門的人選時,沒有一個人願意挺身而出。

"還是去請全日本最出名的開鎖大王千戶英比較好?"不過這一提議剛出來就被人徹底否決:"千戶英住在日本的最北端,而且已經一百六的高齡,老得動都不能動了!"

討論來討論去,最終還是沒有一個比較可行的解決方案。

我只能讓喧鬧的人們都安靜下來,以便裏面不知道死活的本城能聽到我的聲音。

我伸出手,敲了敲門。裏面立即傳來他怒氣十足的大吼:"少管我!全給我滾!..."後面說了一大連串機關槍似的日文,顯然不是什麼好話,因爲幫忙翻譯的助理比較含蓄地將他的意思傳達後,就閉口不談了。

用膝蓋也能猜得出他在濫用"三字經"。

"閉嘴!不想死就快開門,否則我讓人拿炸彈炸了它!"我微笑着,不惜一開口就出言威脅。慶幸周圍的人們聽不懂中文,否則非傳出我有暴力傾向的八卦不可。

旁邊不怕死的小助理已經在掩嘴偷笑了。

門突然開了,本城墨像是打了一場戰似的,渾身是血地從裏面走出來。

他開口第一句就問我:

"你不是真的喜歡藍,你沒有愛上他,昨天晚上根本什麼事都沒發生,你來告訴我,我說的全部都是真的,嗯?"

漂亮的雙眸裏佈滿血絲,他一眨也不眨地盯着我,深情款款的模樣讓我覺得如坐鍼氈。

莫非山口剛纔說的,都是真的?

本城墨他,真的喜歡上我了?而且還是在五年前,就已經喜歡上我?(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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