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神抬頭一看,毀天已經被藤蔓纏住了,同時它們再次向瘟神發起了進攻,他還沒回過神,就與天煞救星一樣手腳受縛,接着藤蔓開始瘋長,帶着兩人向高空飛去,一直升到林子上頭才停了下來。阅读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百度搜索:小说网
“你沒事吧?”瘟神邊掙扎邊問。
另一邊的天煞救星也掙扎着說:“沒事,難道它們想讓太陽曬死我們嗎?”
瘟神還沒回答,纏着兩人的藤蔓突然開始收緊
一片齊腰深的草叢中,徐晃正快速奔跑着,他四下望瞭望,之後向着林子裏跑去,剛纔好不容易穿過了林子,突然聽見了馬超的叫聲,他只好掉頭又hl了。
進入林子後,徐晃就地撿起幾塊小石子,向着前方扔了出去,不一會就聽見石子落地的聲音,卻只有一聲,其他石子似乎不見了,徐晃確定了方向,在樹上做了個記號,接着便向着有聲音的方向跑去。
沒跑多遠,還沒發現馬超,倒先見着了正在與樹根藤蔓混戰的游魚天龍飛、老妖和田中菜農。
徐晃正要上前幫忙,游魚天龍飛發現了他,立即大喊:“別過來!”
“爲什麼?”徐晃停下了腳步。
“這裏交給我們應付,你別浪費時間在這糾纏!”老妖邊招架邊說。
“你先想個辦法破除那個幻術結界,馬超有麻煩!”田中菜農也說。
徐晃答應了一聲,轉身衝向了一旁的“如此養人”,遊蛇從袖口中伸出,接着他全力用遊蛇劈向“如此養人”,受此一擊,“如此養人”斷了開來,露出一個缺口,缺口處的景物立即恢復原樣。
“你們多等一會,我去幫馬超。”徐晃回頭對三人說。
“好!”三人齊聲回答。
徐晃掉頭跑入了缺口,“如此養人”又緩緩地接上,彷彿從未出現過一樣。
楚子秋此時正在林子裏轉着,他最晚進入林子,所以不像大家那麼深入,這兒四周都是樹,見不着任何人。正瞎轉悠呢,不遠處忽然傳來瘟神和天煞救星痛苦的叫聲,楚子秋喫了一驚,急忙尋聲而去。
還沒走出多遠,楚子秋忽聽左邊一陣嘈雜之聲,他連頭都來不及回就條件反射地向後疾退,大堆樹根從左邊鑽來,將前方的路全給封了。
“見鬼。”楚子秋低語了一聲,四下一看,以自己爲圓心,方圓二十米內的路全被封上了,自己成了一籠中鳥。
楚子秋抽出劍,皺了皺眉,突然在左手上聚起冰盾,在自己周圍一陣亂擋,只聽一陣物體撞擊聲,他腳下立即鋪了一層樹果。
樹果攻擊無效,土中樹根鑽出,楚子秋忙揮動劍連劈帶砍,卻始終殺不出去,他正苦惱呢,一根樹根由正面衝來,楚子秋忙在面前聚起水盾,不出一秒,他突然睜大了眼,“不好!”接着他就要用左手的冰盾擋在面前,但還是慢了一步,水盾被樹根一舉貫穿,刺了過來
樹林外頭,“烈烈火脣”正焦急地來回轉着,林子裏的慘叫聲她全聽見了,卻又無能爲力,令她大爲不安。
突然,林子裏響起楚子秋的慘叫聲,“烈烈火脣”喫了一驚,回過神後,她立即轉身向林子跑去,卻被幾根樹枝攔了下來,樹枝上的葉子沙沙作響,似乎在提醒她別忘記自己的身份。 更新“烈烈火脣”急得直跺腳。
正在無可奈何之際,一道銀色的光芒從她身邊掠過並疾速飛進了林子裏,其勢之猛,連樹枝都沒來得及阻攔,“烈烈火脣”又喫一驚,再仔細看時,銀光已消失在林子裏了。,
聽到楚子秋的叫聲後,悟成者和油炸大雪條嚇了一跳,兩人同時抽出武器,卻無法分辨方向。
“能夠找到聲源嗎?”油炸大雪條盯着四周的樹問。
悟成者搖了搖頭,“周圍太多人在打鬥,難以找尋。”
油炸大雪條在刑天上聚起了黑氣,“那就只好扭曲空間門了,運氣好的話,或許可以找到楚子秋。”說完他就將黑色氣旋打了出去,以個空間門立即在氣旋中出現,兩人互望一眼,走進了黑氣中。
另一頭,兩人又出現了,悟成者四下看了看,“沒見人。”
油炸大雪條皺了皺眉,回過頭說:“我們恐怕也有麻煩了。”
兩人都站原地沒動,打堆藤蔓出現,將他們嚴嚴實實地包成了球狀,密不透風。
比起其他人來說,藍精靈算是撿到便宜了,也不知她怎麼走的,竟來到了一片荒原上,這裏寸草不生,倒也省得與樹根藤蔓糾纏。
走了一會兒,藍精靈停下腳步,四下看了看,一個人影也沒有,剛纔馬超和楚子秋的叫聲她也聽見了,但這片荒原實在太打,她有沒什麼方向感,只好這走走那轉轉。
正走着呢,前方出現一片了水窪,藍精靈皺了皺眉,圍着水窪轉了幾圈,抬頭看了看天上的太陽,又低頭看了看水窪,如此反覆幾次後,她纔看着水中的自己,低聲自語:“這幾天好像沒下雨吧?”
又圍着水窪看了一會,藍精靈抽出殘月,製造出一個巨大的空心玄冰球,將自己包在了裏面,之後她縱身一躍,跳入了水中,水面泛起一圈圈的波紋,之後整個水窪閃了幾閃,突然消失了!
聽着附近的叫聲,天空不流淚、扛東西的菜鳥和“剛正不阿”也只能乾着急,三人也被困住了,周圍的景物不斷重複出現,不管是三人一起向同一方向走還是一人一個方向,不出幾分鐘又都回到了原地,她們只好先停下腳步商議對策。
“我們已經來這一個鍾了,”“剛正不阿”喘着氣說,“卻還沒走出林子,真見鬼了!”
“如果說這只是單純的幻術,”天空不流淚皺着眉說,“我們應該識破的了,看來我們是讓這林子給玩了。”
扛東西的菜鳥抬手擦了擦汗,“這可怎麼是好?剛纔你們也聽到?????城主的叫聲了吧?他似乎有危險,我們哪有閒工夫在這浪費呀?”
天空不流淚倒沒露出擔心的樣子,而是冷靜地說,“如果連?????城主也遇難了,即使我們找到他也無濟於事,我們三人的力量加在一起都沒他強,根本幫不了他。”
“喂,”“剛正不阿”突然問,“是不是地震了?”
“沒有啊,”扛東西的菜鳥搖了搖頭,“你是不是傻了?”
“可我老覺得打地在晃動啊。”“剛正不阿”奇怪地說。
“看來你是沒睡醒呢,”扛東西的菜鳥笑着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小水潭,“去那洗把臉,清醒一下吧。”
“剛正不阿”長嘆了一口氣,“這幾天還沒怎麼動,我就累得產生幻覺了,算了,先去洗個臉,清醒一”話沒說完,她已“啊”的一聲驚叫,飛了出去,掉入水潭中。
天空不流淚和扛東西的菜鳥喫了一驚,這才發現“剛正不阿”剛纔站的地方又一條粗大的樹根,應該是她剛纔恰巧站在了樹根上,才被樹根甩了出去。,
扛東西的菜鳥急忙伸手掏武器,卻慢了一拍,兩條樹根一左一右掃來,打在了她的肚子上,差點讓她吐了,接着她人也飛了出去,掉入了水潭。
天空不流淚又喫一驚,望着水潭呆了一會,後頭又有樹根飛來,直接打在她的背上,她只覺得後背一陣疼痛,不由自主地飛了出去,掉入水潭中,三人沒再上來。
正在激戰的游魚天龍飛、老妖與田中菜農此時好不容易打退了樹根與藤蔓的又一波攻擊,急忙藉此空隙稍微休息了一下。
老妖擦了擦汗,望着“如此養人”那邊,擔憂地問:“他們倆怎麼還沒出來?會不會出什麼事了?”
“放心吧,”游魚天龍飛微微喘着氣說,“馬超可命大了,死不了,徐晃又是戰鬥經驗豐富的職業殺手,應該不會有事。”
“我能感覺到這個幻術結界中的靈力波動正在加劇,看來徐晃已經與施術者交上手了。”田中菜農皺着眉說。
不出十秒,“如此養人”再次斷開,馬超首先被扔了出來,田中菜農忙上前扶起馬超,他已昏迷了,老妖轉頭一看,徐晃的左手已經被鮮血染紅,此時他正單膝跪在“如此養人”另一邊,大口喘着氣,似乎消耗了太多體力。
“快出來啊!”老妖忙大叫,“你幹什麼呢?”
“放心,”徐晃慘白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我死不了,你們先帶馬超走。”
說話間,“如此養人”開始接合,游魚天龍飛怒吼了一聲:“可惡!”之後就要衝上去拉徐晃,但爲時已晚,“如此養人”接上了,隔開了他與徐晃的距離。
這時,“如此養人”又發起了進攻,游魚天龍飛也沒空氣惱,急忙與老妖一起迎擊,田中菜農則保護馬超。
另一頭,兩個巨大的藤蔓球懸浮在空中,不一會,其中一個球突然炸了開來,悟成者飛出,站在地上冷笑,“稍微將空氣壓縮再脹大,製造一個小爆炸就解決了,憑你們還不足以困住我。”
他身後出現了一個黑色氣旋,油炸大雪條從氣旋中走出,“我連毀壞它們都沒興趣,一堆沒用的東西。”
“接下來要怎麼辦?”悟成者回過頭問。
油炸大雪條沉思了一下,“大家都出事了,先別急着救楚子秋了,不如一個個全找齊再說。”
悟成者點點頭,邊捕捉風中的聲音邊想:“只剩兩邊還有動靜,這一邊大概還能撐幾分鐘,那邊就相對危險。”這麼一想,他便帶着油炸大雪條向一個方向跑去。
空中,瘟神已疼得滿頭大汗,藤蔓收得太緊了,已經有近一半深入到了皮膚中,鮮血已經染紅了衣服,他轉頭一看,天煞救星已經昏迷了,他剛掙扎了一下,藤蔓又開始收緊,疼得他又慘叫起來。
正在受苦,一個喊聲響起,“風刃!”一陣風吹來,藤蔓立即讓風刃切斷,瘟神和天煞救星都從空中掉了下來,悟成者揮了揮秋風,地上立即吹起大風,託着他們安全落地。
油炸大雪條邊爲兩人療傷邊說:“想不到這個生命體那麼強大,他們倆恐怕半天內是不能打架了。”
“先救醒他們再說吧,我們還得趕去另一邊呢。”悟成者收起秋風。
老妖已經讓藤蔓纏住了手腳,吊到了空中,游魚天龍飛也有點撐不住了,田中菜農更不用說,既要自衛又要保護馬超,實在困難。,
不大一會,游魚天龍飛與田中菜農也被吊了起來,馬超則被藤蔓纏成了一個繭。
“可惡啊!”老妖咬牙切齒地對天怒吼,他全身突然爆發出大量電流,纏着他的藤蔓立即被烤焦脫落,老妖落地後,撿起了地上的風雷,再抬頭時,他的眼睛和頭髮已成了純銀色,眉心一個銀色六芒星顯現了出來,此景竟與當初雪如花的情況完全一樣。
老妖猛地一下將風雷插在了地上,周圍所有的藤蔓立即被四射的電流烤焦,游魚天龍飛與田中菜農得以重返大地,老妖則突然軟軟地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周圍的樹根又發起了進攻,空中突然出現一團黑氣籠罩了所有人,樹根刺入了黑氣之中,撲了個空,不遠處,油炸大雪條身後,大家出現。
悟成者一抬手,風刃立即吹散了所有擋在油炸大雪條面前的障礙物。
油炸大雪條也不管情況如何,自顧自地向“如此養人”走去,沿途所有想阻攔他的樹根藤蔓全被他周圍突然出現的黑氣給吞噬了。
油炸大雪條徑直走入了結界中,看不清裏頭怎麼了,幾秒後,他扶着遍體鱗傷的徐晃走了出來,徐晃也已經昏迷了。
悟成者沉思了一下,對油炸大雪條說:“暫時只能找到他們幾個,其他人都沒動靜。”
油炸大雪條點點頭,“那就先幫他們療傷再說。”
楚子秋靠在樹上,呻吟了一聲,從昏迷中醒了過來,他四下看了看,剛動了一下,小腹偏右的地方立即傳來一陣劇痛,他差點又疼暈了過去,低頭一看,一條碗口粗的樹根貫穿了自己,死死地將自己釘在了大樹上。
楚子秋喫力地抬起雙手,握緊了劍,砍斷了樹根,又一咬牙,將自己往前一頂,將自己從樹上頂了出去,從那半截樹根上硬穿了出來,傷口又是劇痛陣陣,他在地上趴了半天才勉強站了起來,伸手往彩虹裏摸了摸,什麼都沒有掏出來。
“差點忘記了,”楚子秋苦笑道,“爲了防止意外發生,我將上等金瘡全分給了大家,自己一個都沒留,看來只好依靠劍的再生能力維持生命了。”
他一手捂着傷口,一手拄着劍,邊向前走邊喃喃自語:“我可是暗夜男爵,當今三國殺世界最強,怎麼可以狼狽地死在這鬼地方?”
只見他的傷口正大量流着血,如果沒有劍支撐,他恐怕早掛了。
走了一會,楚子秋又苦笑道:“沒想到一不小心犯了階級性錯誤,水盾在正常情況下可以擋下大部分攻擊,那是因爲有金生水的五行定義存在,而樹根屬木,用水盾擋反而增加了它的力量,我真是失敗,怎麼不早點發現”
話沒說完,他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劍脫手飛出幾米遠。
楚子秋仰躺在地上,望着天空無奈地嘆了口氣,“完了,血沒止住,劍又拿不到,必死無疑了。”
視線開始模糊,恍惚間,一個銀色的身影來到了身邊。
火焰蘭喫驚地看了看楚子秋的傷口,急急從倉庫中拿出上等金瘡,拍在他的傷口上,又在手上聚集玄冰氣,強制凍結了傷口,這倒有效地止了血。
一切弄妥後,火焰蘭才猛搖楚子秋,“楚子秋,快醒醒!醒過來啊,你可不能死啊,就快見到總城主啦!”
另一頭,正在專心捕捉風中的聲音的悟成者突然抓住了一個細微的聲音,他忙一邊轉身往回跑一邊說:“快跟我來!”
大家此時已療好了傷,恢復了行動力,立即跟在悟成者後邊跑去。
楚子秋僅存的一絲感覺終於將信息傳到了他腦中,他喫力地睜開了眼。
“你終於醒了!”火焰蘭驚喜地大叫。
“把劍”楚子秋用極微弱的聲音說,“拿給我。”
火焰蘭抬頭看了看,劍就在不遠處,她忙衝上去撿起劍,又走了hl,將劍放在楚子秋手中,再一看,楚子秋又暈了過去。
周圍的樹葉突然發出一陣沙沙聲,火焰蘭惱怒地抬頭就吼:“你別管這麼多,我自會向總城主解釋!”
這麼一吼,樹葉便不再做聲,火焰蘭蹲下身,喫力地扶楚子秋站了起來,艱難地扶着他向前走去,如果說上次楚子秋揹她算是很辛苦,這下她扶楚子秋就更辛苦了,先不論體重,單說體力就有差別,兩分鐘不到,火焰蘭已是滿頭大汗。
這時,前方突然出現一個水潭,火焰蘭大爲欣喜,連忙扶着楚子秋走向水潭,之後兩人一起掉入了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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