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開始動手,一個聲音傳來,“公子?”
悟成者一轉頭就見滿天花雨,之後他便被埋在了花瓣裏,幾秒後,悟成者的“埋”身之地颳起了風,吹走了一些花瓣,他的上半身得以重見天日。閱讀本書最新章節請到百度搜索:
“差點讓這麼濃的香味燻死!”悟成者邊喘氣邊說。
“奇怪,”天空不流淚在一旁略顯不解,“扛東西的菜鳥不是說情侶之間送花會很溫馨很甜蜜嗎?怎麼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哪有你送這麼多的?”悟成者苦笑,“還是當頭砸過來,怎麼會覺得甜蜜?還是看我的吧。”
說完,他四下看了看,對着不遠處的一株桃花伸出兩根手指一勾,一朵粉紅色的桃花便脫離了母體,在控風術的作用下飛到了悟成者手中,他緩緩地走到天空不流淚面前,親手將桃花插在了她的頭上,之後才笑着問:“如何,什麼感覺?”
天空不流淚抬頭看了看悟成者,這才發現兩人的距離很近,她幾乎可以數清悟成者的眼睫毛,可以感受到他平緩的呼吸。天空不流淚不禁臉通紅心狂跳。
悟成者倒真是一木頭,竟沒發現她的變化,而是笑着說:“我記得有句詩叫‘人面桃花相映紅’,還真不假呢,剛幫你把花戴上,你就如詩所言紅了臉,真神奇啊。”
天空不流淚回過神,急忙低下頭,“是是嗎?”
悟成者上下打量了她一下,滿意地說:“還不錯嘛,挺好看的。”
“多謝誇獎。”天空不流淚的臉都快熟了。
“來,”悟成者一把拉起她的手,“我們摘點好看的花回去送給大家。”
“”天空不流淚這下可觸上高壓電了,手上傳來陣陣柔柔的觸感,還夾雜着些許汗水的溼潤,她差點就腳軟了,呆呆地站原地一動不動。
“你怎麼了?”悟成者發現自己拉着的手有點僵硬,便回頭看了看,“哇,你的腦袋在冒煙哦!怎麼搞的?”
天空不流淚勉強壓下臉上的火燒雲,搖了搖頭,“沒什麼,天太熱了。”
“我幫你弄點風來吹吹,應該就不那麼熱了。”悟成者立即抬手召喚微風,他也夠呆,也沒仔細想想現在是什麼季節,都快入冬了還會熱嗎?
可憐天空不流淚扯了個善意的謊言,被風吹得快成冰棍了還要強裝微笑,“謝了。”
悟成者搖搖頭,“沒什麼,既然你覺得熱就站這吹風,我去摘花就行了。”
天空不流淚點點頭,待悟成者走遠後,她忙在手上聚起火勁,並讓火勁在身體裏不停輸送來暖身,好不容易暖和了一點,她才長出口氣,暗自想道:“還好我是火屬,不然一定得凍死。”邊想邊向悟成者走去。
悟成者正摘着花呢,空中一個聲音傳來,“下面的,快閃開!”
悟成者不用抬頭就從周圍的氣流動向感應到有人從空中飛來,他忙轉身撲向正走過來的天空不流淚,“快趴下!”
剛把天空不流淚按倒,一個人就砸在了剛纔悟成者站的地方,頓時把地上的沙石都弄了起來。
悟成者待周圍平靜後才抬頭看了看,確定沒事後,他又低頭問被自己壓着的天空不流淚:“你沒事吧?怎麼呼吸這麼亂?”
天空不流淚只是呆呆地看着他,這個距離可比剛纔還近呢,快要貼上了幾秒後,天空不流淚閉上了眼,一臉期待。,
悟成者看了她一會,突然伸手拍了拍她的臉,“不是吧,都沒受傷呀,怎麼暈了?”
天空不流淚突然睜開眼,略顯失望地說:“我沒事,去看看剛纔是怎麼回事吧。”
“對哦,”悟成者一下跳了起來,“差點忘記這件事了,你等着,我看看去。..”
一個好大的坑,毀壞了好多花草,悟成者走近了點,突然一隻手顫抖着從坑裏伸出,搭在了坑沿,接着,楚子秋灰頭土臉地從坑裏爬了出來,“我靠,我還沒死啊?命大!”
悟成者一見是他,便上前問:“你怎麼啦?突然從空中”
楚子秋站了起來,苦笑着指了指頭上,“我正帶母夜叉兜風呢,經過了這裏,她叫我給她摘點花回去,我只不過說了聲麻煩,她就狠心地把我從二百米高的空中給踹下來了。”
悟成者哦了一聲,“你還真命大啊,那麼高掉下來都摔不死。”
兩人互相望瞭望,見對方一副狼狽的樣子,都哈哈大笑起來,笑了一會,又回過神,忙不迭地拍去身上的塵土,又將臉抹乾淨。
楚子秋邊抹臉邊說:“還好這裏沒有其他人,不然我的英武形象就全毀了。”
悟成者也用控風術清理着衣服上的塵土,“你這一來就糟蹋了這麼多花,浪費呀!”
“我也沒辦法,”楚子秋無奈地聳聳肩,“不過這些花的刷新速度應該很快,過一會就沒事了。”
這時,天空不流淚走了過來,向楚子秋行了個禮,他這才注意到還有人在,“你也在這啊?”
“沒錯。”天空不流淚點點頭。
楚子秋沒說話,卻在心裏暗自想:“看來是不小心壞了他們的好事了,還沒見天空不流淚有過這種眼神,似乎很想痛扁我一頓,再踩上幾腳,之後埋了我完事,唉,戀愛中的女生呀,連主子都不認了。”
他故作無奈地搖了搖頭,隨便摘了一把花,又轉頭對悟成者和天空不流淚說:“我就不當電燈泡了,你們繼續享受二人世界吧。”說完他就用控風術向空中的風龍飛去。
“他剛說繼續什麼?”悟成者不解地轉頭問天空不流淚。
“說了你也不懂。”天空不流淚嘆了口氣。
悟成者撓了撓頭,又小着說:“不管了,摘花去。”說完他又四下摘起花來。
天空不流淚又嘆了口氣,望着他想:“天真得可以,當初他說自己不好相處,還以爲是不愛說話不想玩之類,現在才發現是這樣,確實有點麻煩。”
(第一次感情戲就寫到這了,由於小夜從沒談過戀愛(第一個女朋友是非正式,對她沒感覺,之後喜歡上了藍精靈,她卻一直不當偶女朋友),所以對於感情方面的知識還是白紙一張,以後會多讀讀書看看電視什麼的,多學習學習,感情戲也會多加入一點。)
太陽下山之後,大家陸續回營。瘟神與天煞救星首先回營,游魚天龍飛和田中菜農已經不耐煩地走人了。倒是有吩咐朱雀的手下將事兒轉告他們,不外乎讓朱雀準備一下,明天一大早出發之類的話,兩人立即指揮手下收拾東西。
十分鐘後,楚子秋與藍精靈由風龍載着也hl了,藍精靈也不搭理楚子秋,一下將他手裏的花全搶了過去,之後便跳下風龍,把花全分給了手下,楚子秋只好苦笑着搖搖頭,收回了風龍。,
“找你半天,你倒挺有哉。”油炸大雪條走了過來。
楚子秋聳了聳肩,“你沒加我進聊天室,不然也不用浪費這半天時間了,找我什麼事?”
油炸大雪條指了指大營,“明天你還打算背火焰蘭上路嗎?我記得前幾天你也是揹着她從狂風城一路趕來的吧?”
“是啊,”楚子秋點點頭,“快背習慣了。”
“你太辛苦了。”油炸大雪條拍了拍他的肩。
楚子秋笑了笑,沒再說話。
悟成者與天空不流淚也hl了,兩人也將花分發給手下們,大家大多下線休息去了,玄武也輪班下線喫完了飯,接着輪流守營。
第二天一早,大人都收拾好了東西,玄武打頭,朱雀與青龍居中,白虎墊後,大家一起向幽明城而去。
到了幽明城,“烈烈火脣”親自帶着手下出城,將大家迎進城中.
路上,“烈烈火脣”對身邊的楚子秋和徐晃說:”你們先讓手下休息吧,此行危險性極高,人多易誤事,大概十幾個人去就行了。”
楚子秋仍揹着火焰蘭,微喘着氣說:”先找個地方安頓絲絲扣吹得你崩潰吧.”
廂房中,楚子秋爲火焰蘭蓋好了被子,又看着她沉思着。
過了一會,馬超從門外探進頭來,”出發啦!”
楚子秋答應了一聲,又回頭看了火焰蘭幾秒,之後便從倉庫中抽出一把銀色的扇子放在火焰蘭枕頭旁,轉身走了出去。
劈水,攻擊+28,靈力+27,速度+27,加帶玄冰變化形態。
大家跟着“烈烈火脣”來到幽明城後的一片林子前,“烈烈火脣”指着林子說:”總城就在林子後面,只要能穿過這片林子就能到了.”
“這也太簡單了吧,”田中菜農興奮地搓着手大叫道,“天黑之前就能hl啦!”
“只怕沒那麼簡單。”“烈烈火脣”面露擔憂之色。
“爲什麼?”馬超不解。
“烈烈火脣”看着眼前的樹林,眉頭緊皺,“這林子可沒那麼容易通過。”
楚子秋和油炸大雪條互望了一眼,走近了林子,四下看了看,又掉頭走了hl。
“發現什麼了嗎?”瘟神急不可耐地搶先問。
油炸大雪條搖了搖頭,“感覺不到有幻術施加在林子裏。”
“好強大的生命氣息,”楚子秋也皺起了眉,“我感覺得到有一個很厲害的生命體在林子裏。”
“難不成裏頭有什麼怪物?”老妖喫了一驚。
“不是怪物,”他身旁的悟成者立即否定,“我完全聽不到林子裏有什麼動靜。”
“你的聽力那麼好的嗎?”游魚天龍飛好奇地問。
悟成者點點頭,“聲音可以在空氣中傳播,如果是順風就傳播得更快,我可以輕易捕捉風中的任何聲響,卻聽不出林子裏哪怕樹葉沒風吹動的聲音,這裏頭的一切實在太靜了。”
“不可能啊,”天煞救星抬手感覺了一下風向,“現在風又不算小,怎麼會聽不到聲音的?”
“難道這片林子”徐晃猛地一拍手。
“不錯,”“烈烈火脣”點了點頭,“這片林子是活的。”
“你的意思是”藍精靈不大相信地問,“這個樹林能夠自行思考以及變化?”
“烈烈火脣”又點頭,“沒錯,這片林子名爲守護之林,可以忠實地守護幫派駐地或建築,全三國殺世界只有三叢,我們總城主花了好大勁才弄到這一叢來,它的能力十分強大。”,
“這下麻煩了,”馬超皺了皺眉,“要與一片有生命的林子鬥,實在有困難。”
“烈烈火脣”想了想,似別有用意地說:“想過這片林子,就必須抓住空間的漏洞,一旦找到了,總城就近在咫尺了。”
“什麼是空間漏洞?”徐晃一頭霧水地問。
“烈烈火脣”搖了搖頭,“這是多羅城的機密,我也只能說這麼多。”
楚子秋揮了揮手,“那麼大家就走吧,早去早回。”
大家答應了一聲,走了進去,每個人都是剛走進林子,就在走了十幾米後消失在大家的視野裏。
待天空不流淚與扛東西的菜鳥、“剛正不阿”也一起進入林子後,楚子秋回頭笑着對“烈烈火脣”說:“多謝你了,雪兒,接下來就交給我們吧。”
“烈烈火脣”咬着脣,點了點頭,楚子秋也走進了林子。
林中一片黑暗,太陽光全讓無數參天的大樹擋住了,馬超只好在縱天上聚起火焰爲自己照明。周圍一片死寂,走了大半個小時,似乎一直都在原地打轉,馬超只好就地蹲下,將縱天插入土中,使用土感術來找尋出路,土中竟也沒有半點動靜,令他大喫了一驚,這才發現自己中了地屬與暗屬的混合幻術,但由於身處極度黑暗之中,眼睛成了擺設,根本找不到幻術源。
馬超正鬱悶呢,黑暗之中突然有了點動靜,他被嚇了一跳,忙跳離原地,雖然看不見發生何事,但他已從一陣陣雜響中聽出自己剛纔站的地方似乎被什麼東西攻擊了,而且這一擊力道還不輕。
四周又有響動,馬超忙揮動縱天製造了幾個火球圍着自己,這才發現周圍不知何時多出了一些粗大的樹根,正圍着自己伺機而動。
馬超冷笑了一聲,不屑地說:“就這樣?還不足以傷到我。”說着他便操控火球先發制人地出擊,大多數樹根都被燒燬,其餘樹根也不再亂動,馬超正得意呢,沒地方腳下長出幾條藤蔓,由下至上纏住了他,並拉着他飛速向後飛去。
馬超大喫一驚,急忙使用水屬魔法水盾擋在自己身後,企圖擋下自己的衝勢,但他卻低估了這些藤蔓的威力,它們直接拉着他,撞碎了水盾,又向後頭的大樹撞去。
一聲慘叫在林子裏迴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附近的游魚天龍飛、老妖與田中菜農也聽到了,立即向聲音發出地跑去。
“剛纔那是猴頭的聲音吧?”老妖邊跑邊問。
游魚天龍飛點點頭,“看來他遇上麻煩了。”
田中菜農似乎發現了什麼,突然停下腳步並拉住了游魚天龍飛和老妖,“別過去!”
“怎麼了?”游魚天龍飛不解。
“這種感覺”田中菜農皺起了眉,“前方有一個很奇特的幻術結界,我們不能過去,否則會很危險。”
老妖低頭看了看,也皺起了眉,“這是”
游魚天龍飛與田中菜農低頭一看,只見前方一米左右的地方出現了一條“如此養人”,望不到頭,而“如此養人”兩邊的景物則參差不齊地接合了起來。
游魚天龍飛伸出一隻手,試探着伸過“如此養人”,他的手竟駭人地消失在了“如此養人”那一頭,他忙將手抽了hl,“看來我們是過不去了。”
“該死!”老妖狠狠地一拳打在地上,“明明近在咫尺卻只能幹瞪眼!”,
後頭傳來一絲細微的響動,三人回頭一看,都呆了一下。
“先別擔心馬超了,”游魚天龍飛苦笑,“恐怕我們都自身難保了。”
另一頭,瘟神與天煞救星小心翼翼地查看着,與馬超那邊相比,這邊光線較爲充足,周圍動靜一覽無餘。
兩人也聽到了那邊的動靜,但他們卻無法幫忙,他們已經迷路了,周圍的樹木,一直重複出現,根本分不清東南西北。
又走了一會,天煞救星停下腳步,喘着氣說:“走了半天,還不見其他人,看來是被林子耍了。”
瘟神也停了下來,四下望瞭望,“一直在原地打轉,看來不想點辦法不行了。”
正說着,又一陣響聲傳來,兩人喫了一驚,轉身就尋聲跑去。
還沒跑出多遠,瘟神突然被什麼東西絆倒了,天煞救星來了個急剎車,回頭一看,瘟神剛爬起來,他腳上正纏着一些藤蔓。
瘟神伸手抓住藤蔓就扯,“這什麼東西啊?我靠,竟然扯不斷!”
天煞救星想上前幫忙,卻驚訝地發現自己動不了了,低頭一看,自己的手腳已全被纏了個嚴實。
瘟神從獸王中抽出毀天,對着藤蔓一通猛剁,好不容易掙脫,他立即起身去救天煞救星,毀天凌空劈下,卻在半空中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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